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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29日 星期日

民运人士分析六四是否重现的可能

 

(中央社记者曾志远纽约二十八日专电)中国大陆民运人士李洪宽今天表示,类似六四大规模民主运动重现的有利条件,是北京政权自六四以来,本质丝毫未变,其次,通讯在十六年间掀起一场革命,互通消息的方式不再像以前那么落伍。不过李洪宽也认为,北京当局如今对学运的镇压“绝不手软”,是毫无疑问的事。

李洪宽今天在全侨民主和平联盟大纽约支盟的有关六四座谈及民运人士刘刚演讲会上,对中国是否再发生六四事件出提出利弊分析。

他说,当年六四之所以发生,是这个专制政权没做好准备,也没有想到最高领导阶层的赵紫阳会有不同意见。如今他相信领导阶层对类似民主运动绝无宽容、镇压装备也比过去好,逮捕人民绝不手软。

李洪宽提到有利的一面,包括中共政权十六年来根本没有解决问题,而且将问题扩及到教育、房屋、经济等更大层面,造成民怨沸腾。

李洪宽说,当时资讯科技极不发达,六四事件在天安门广场的他,竟然不知道西郊已经有军人开枪了。如今手机短讯几秒就可无远弗届,它也有利于大规模群众活动。

李洪宽形容流亡海外的民运人士是一股外力,他期许这股外力在推动中国民主运动过程中,能转化为动能,加速中国民主化。

李洪宽目前是电脑网路专家,是“大参考”、“小参考”电子杂志的创办者之一。

5/29/2005 2:19:45 PM

六四事件三号通缉犯谈民运历程

5月29日报导(中央社记者曾志远纽约二十八日专电)六四民主运动十六年来从未曝光过的民运人士刘刚,今天道出六四带给他的经验,是中国当时已出现民主萌芽的契机,各组织间的沟通应更密切掌握机先,不要一味让学生当“民主先锋”。

刘刚,八九民运之前就投身中国民主运动,参加过一九八五年北京大学“九一八”学潮、主导一九八七年元旦天安门广场游行示威、发起一九八八年人大会议期间的静坐示威。一九八九年民主运动时,他是学生民主运动主要组织者,发起成立“北京高自联”,随后成为八九民运核心领导。

就因长期参与并组织一系列重大民主活动,刘刚六四事件后被北京当局列为第三号通缉犯,仅次于王丹、吾尔开希,第四号才是柴玲。

天安门事件后半个月,刘刚在河北保定被捕,被判刑六年期间,桀傲不驯的个性让他“打还手、骂还口”,多次组织狱中政治犯绝食、罢工、罢课、写公开信给各国领袖揭发中共恶行。

一九九六年,刘刚在友人及美国政府帮助下流亡美国。与其他流亡海外的民运人士不同,刘刚专心致力求学,未涉足民运界,也婉谢中外媒体的访问,随后一九九八年获得哥伦比亚大学电脑硕士。

刘刚今天在全侨民主和平联盟大纽约支盟的邀请下,首度站到台前,侃侃而谈他的心路历程。对于主办单位称他为学运“领袖”,刘刚再三谦称“愧不敢当”。

他表示,参加民主运动“主观为自我,客观为国家”,而且它有利中国民主发展。刘刚指出,说他是“领袖”会对不起现在仍受羁押的民运人士,他愿意将此头衔留给这些人,留给未来出来领导民主风潮的人。

刘刚花了许多时间谈他在天安门事件前的民主运动,包括九一八学潮、天安门广场示威等;当时他的启发是,民运需要学生,需要有人号召、动员。刘刚也述及八九年成立“高自联”、五四示威运动及六四期间的经过,并指他被捕期间“每天都是故事”。

谈到当年每周三下午四时在北大的“白草原沙龙”民主论坛,及圆明园每周五下午七时的类似民主沙龙,刘刚兴奋地表示,它已成为学生打麻将、跳舞以外最想去的地方;而当时他的心情是,民主是中国必经之路,同时,他们是在不自由的环境下,享受着自由和民主的风潮。

对于六四的经验,刘刚认为,群众中应有一位登高一呼、四方响应的人物;其次,各组织间的连系应更密切,而不是一味只让学生当“先锋”,因为当时中国已看到些许民主契机。刘刚也体认到,民主运动中的示威、游行活动,应将它视为对当局的威吓、震慑力量,而不是将它做为终极目标。

5/29/2005 1:10:07 PM

2005年5月28日 星期六

八九“六四”见证者16年的辛酸泪

 

记者古清儿采访报导 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罪恶的枪声击穿了中国人的所有梦想。今年是“六四”的十六周年祭,世界各地都将举办纪念“六四”活动,并将发表题目为‘血铸的历史、不灭的希望’十六周年祭文。“六四”的血迹永远鲜目,没有因时间而让人们遗忘。他们的血洒在了通往自由中国的路上,洒在了亿万人民的心上。

屈成今年35岁,天安门“六四”事件的见证者,在事件中亲闻目睹那日凌晨,军队开着坦克车,手握各种武器装备对着手无寸铁的学生,当时北京人民大会堂平台上发了3颗信号弹,随即枪响。呐喊声,哀叫声响冲彻云霄。枪声让这些民主之士心中的希望破灭了,带着这沉重的枷锁过着别人无法想像的日子。

叙述当天不忍回忆

屈成告诉记者,他1988年考上北京大学,当年19岁的他读的是国际政治学,对未来充满着无限希望,希望自己所学来改变中国社会不公平的现状。八九年六月四日这一天,作为一名学生他有幸参加此事件,至今他不后悔。

但让他想不到的是,八九“六四”事件的学生爱国运动竟然要用鲜血、性命来付出,让世界爱好和平的人觉得代价是十分沉重。当时,在北京他被军警用警棒敲打在头部数次,鲜血直流,全身成了血人,致使头部严重损伤,现伤疤依旧,天气一变化就疼痛难忍,根据医生说头部裂缝达4.5厘米,需要长期护理才能延长生命。而他当场目睹同乡沈某被打倒在地,后来得知死在现场,同乡父母亲连孩子的骨灰都没有看到。另当时读中国农业大学的林同学当场受伤,回家之后经不起刺激而变成精神病。还有很多同学倒下了… …他不愿回忆当天广场的惨状,让人惨不忍睹,让他受伤的头裂痛。

屈成被公安打的伤疤(大纪元)

“六四时,我们学生不是死于不可抗拒天灾如地震,泥石流,不是死于水火的无情,不是死于饥饿、瘟疫,而是我们完全没有意思到死亡的威胁时,在我们寻求真理激情的时候,遭遇可爱可敬的“人民子弟兵”流弹、装甲车、推土机、卡车无情戮杀”。由于当局提前镇压导致学生死伤无数,屈成当时的眼镜掉在地上,手捂着流血伤口,仓皇逃离天安门广场。

逃回家乡9个月还是被抓

当年事件发生之后,他逃回老家躲了几个月,公安还是跑到老家把他抓去。他于1989年9月23日被捕,罪名“书写反革命信件,参加反革命暴乱”入狱一年,1990年9月22日出狱。同年11月14日又被捕,罪名相同,入狱一年半。1998年12月他去北京某著名民运人士家之后,公安又给他扣个罪名,再次被捕,入狱两年,2000年12月25日获得自由。

“从学生被捕被害之日起,是国人悲哀,为国家民族而悲哀。事件发生之后,学生只好任中共宰割,任凭戮杀。一个政党若是不听民意,改变民主,迎合时势,顺应潮流,那么其国人是十分悲哀,其国家也将走向极端。如今中共表面虽然改变“国际形象”,但是还是摆出其腐朽架子死不认错,思想制度压制了社会发展进步,该党将是历史罪人。”屈成说。

出狱之后过着拘禁、逃亡、人格受辱的生活

屈成总算捡回一条命,但16年来却过着拘禁、逃亡、人格受辱的生活。出狱之后,他每个月要到警察局报到一次,公安常常到他家报到,看他有否做“反党”的活动,让他非常怨烦。

由于他的“六四”标签,让他无法正常的工作,居无定所,周围的人对他非常排斥和远离,为了不造成亲人伤害,他和家人很少来往,过着孤独生活,他靠写稿、帮人写状纸… …维持基本生活。

虽然他生活非常低调,但是还是躲不过无妄之灾。周围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都诬蔑他做的,员警找不到理由的话,员警毁谤是他告密的,因此屈成多次被黑社会毒打,让他身心疲惫不堪。如今的他只能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毕竟生命宝贵,自由无价。现在为了躲开这些人,他远走他乡,给纯真可爱的小孩补习。

但屈成告诉记者,他的环境比其他“六四”学生,相对来说好多了。

他要退出共青团

可以看大纪元的新闻的屈成,在看了“九评共产党”后,觉得写得太好了,曾入团的他,已正式声明退出共青团。

结束语

屈成说八九年“六四”事件从最初的令人震惊到今天的让人追忆,从声势浩大的追捕到众说纷纭的反思,一直都不曾离开过国内外媒体关注的视点,而且海外舆论正朝着向平反六四发展。

然而中共至今未给予正名,让屈成等六四学生更觉得无奈和悲惨,当初国内腐败问题,深化改革,加强民主进程是众多学生合理愿望,学生们为努力实现这些目标而走上街头,发表文章,得到国内外各界人士的支持与帮助,然而遗憾的是中共以“稳定局势”为名,竟以“反革命暴乱”定性镇压,非法地抓捕和残害手无寸铁的无辜学生,其实中共只为其掩盖腐败无民主的事实。

屈成从“六四”后一直过着失去自由的生活,头上的伤疤愈合了,心中的痛却永远无法愈合。他只是学运中渺小的一个小人物,却受到中共16年来的不平等对待。面对这一切,屈成心中的理想永不改变,相信有一天,自由、正义的曙光将照射到这块令人心寒的土地上。就如祭文所说‘ “六四”是中国人的十字架,决定了中国这十六年所有的选择和命运,虽然一代人的希望曾被无情地碾碎,但这个时代的精神却并不因此结束,它已化为了中国人永恒的图腾’。(http://www.dajiyuan.com)

5/28/2005 10:31:59 AM八九“六四”见证者16年的辛酸泪

2005年5月8日 星期日

朴实的民主斗士——李海

朴实的民主斗士——李海

作者:中国政治受难者后援会(筹委会供稿)
李海先生1954年5月2日生于北京,1978年考入南京大学哲学系,1982年任教于北京中医学院,1988年考取北京大学哲学系硕士研究生,1989年天安门民主运动期间担任“北京大学学生自治会”联络部部长,1990年6月1日因策划、组织“64”一周年纪念活动被北京市公安局“收容审查”209天,1995年5月31日因“泄露国家机密罪”被逮捕,后被判处有期徒刑9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2004年5月30日刑满释放,至今无业。
在国内的民运圈中,李海的朴实可谓是大家公认的,本文只从事业和生活两个方面简单地向大家介绍一下他。
“64”天安门屠城后,李海先生继续坚持民主理念,于“64”屠杀一周年前夕积极参与组织、策划纪念活动,后被收容审查近7个月;1993年他与全国各地的民运人士联系,收集各地因参与“64”而被判刑的反革命犯的姓名、地址及联系方式,并送达国际组织对中国政治受难者的人道捐款;1994年他参与起草“和平宪章”,呼吁中国政府顺应历史潮流,公正评价“64”爱国民主运动------李海先生在追求真理、正义与良知的过程中是一个始终坚持做实事的人,尤其是他在烈日下骑个自行车、穿个破背心儿将国际人道救援组织的捐款送达一个个政治受难者的手中这一往事,早已在民运圈内传为佳话。
生活中的李海就像个苦行僧,不沾烟酒,只求温饱,至今单身。他冬天穿件晴论棉的薄的不能再薄的上衣,脚上穿的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棉窝;夏天则是大裤衩、大背心,背心上布满了数不清的小洞,脚穿一双胶底片儿鞋------在与朋友的交往中,个头矮小、身体单薄、戴着一副深度近视镜的李海给人印象最深的是他的谦虚和宽容,有时还有些腼腆,从外表上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他是一个中共专制政权恨之入骨的民主斗士。
在2004年5月30日李海刑满释放至今的一年中,李海先生一如既往地坚持民主理念,不断谴责中国政府肆意侵犯人权的罪恶行径,与此同时,中共警方则对他日夜监视、监听,敏感日期间限制其出行、会友。
目前,身患高血压、胆结石、美尼尔综合症(这些疾病是在北京良乡监狱长达9年的服刑时落下的)的李海先生无工作、无收入、无钱治病,穿衣吃饭靠年近80岁的父母的退休金维持。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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