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頁

2011年12月17日 星期六

美《时代》周刊2011风云人物

---「示威者 」改变世界未来 (组图)

美国《时代》周刊

埃及示威

阿拉伯之春、占领华尔街行动、欧洲各国反政府示威…… 2011年是示威年,美国《时代》周刊昨日(周三)选出示威者(The Protester)为 2011年度风云人物(Person of the Year),赞扬全球示威者过去一年「为人民力量」重新定义,上街示威改变了世界。
《时代》总编辑施滕格尔(Richard Stengel)形容「他们不止已经改变历史,更会改变未来的历史」。

《时代》指出,今年世界各地的示威纵使诉求不尽相同,却有不少共通点。首先,各地上街参与示威者,有大比例是年轻人、中产阶级或是受过教育的人;绝大部份都是由独立事件引起,并非由政党或着名反对派人物带领;而且示威者主要靠互联网沟通。

博亚兹兹的母亲拿着儿子的海报。

埃及 Google行政人员古奈姆在网上发动民众示威,推翻穆巴拉克。

埃及男子赛义德公开埃及警员犯毒片段后,被警方打死。

哈拉拉为了参与埃及两次革命而被军警打盲双眼。

假民主只偏帮有财势

所有示威者都有同一信念,认为他们的政治制度和经济已不能正常运作和腐败,假民主只偏帮有财势的人。共产主义彻底失败和被唾弃 20年后,示威者相信,他们正经历大规模「超级资本主义」(hypercapitalism)的失败,寻求第三条路走。

这不平凡的一年,始于突尼斯 26岁小贩博阿兹兹( Mohamed Bouazizi),因为不满警方一再打压,引火自焚死亡,激发民众上街,为「茉莉花革命」揭开序幕,成功推翻本阿里政府。

之后,埃及人受到突尼斯人启发,同样向他们的独裁总统穆巴拉克说不,但不幸地亦由一名平民的死亡触发。 28岁中产男子赛义德( Khaled Said)入侵一名警员的手机,公开一段警员犯毒片段后,被警方拘捕后打死。有「 Google之子」的古奈姆(Wael Ghonim)制作了一个 facebook网页纪念他,后来更协助号召反政府示威,最终成功推翻穆巴拉克政权。

在这场革命中,还出现了一个象征性人物。31岁牙医哈拉拉(Ahmed Harara)先后在 1月和 11月的示威中,遭警方发射的橡胶子弹射中,导致双见失明。

突尼斯和埃及示威者成功,刺激起阿拉伯之春遍地开花,不止蔓延至较温和的独裁王权,如约旦、巴林和摩洛哥,连也门、阿尔及利亚,以及强硬派警察国家叙利亚和比利亚都不能独善其身,比利亚「狂人」领袖卡达菲更死于反对派手中。

突尼斯博亚兹兹做小贩遭欺压,一怒之下自焚。


美国占领行动


示威者无惧上街抗争。


香港示威者占领中环滙丰银行。

「占领行动」蔓延至香港

示威之风,之后吹到欧洲。受到欧债危机困扰,各国为减赤都要实施紧缩措施,人民生活足襟见肘,西班牙人率先上街抗议,然后是希腊。示威者数以 10万计,政府在民众压力下最终倒台,之后连以色列都有 40万人上街。英国更因为一名黑人青年被警员枪杀,触发民众对政府的不满,爆发英格兰多处骚乱。

各地示威者的诉求其实大同小异,包括失业率高、生活指数高、政客贪污、贫富不均等。到了 9月,「占领华尔街」行动接力,为受经济危机影响的 99%人发声,行动之后更蔓延至全球数十个大城市,包括香港。
对于民主的诉求,最近更传至俄罗斯。示威者不满政府在国会大选中舞弊,上周六更出现苏联解体以来最大规模的反政府示威,向争取明年回朝的总理普京说不。香港今年七一大游行,亦是市民对民主诉求的表现。

百万人示威、独裁者下台,这些在一年前仍看似匪夷所思的事件,在过去 12个月一再出现了。《时代》认为,这一年发生的事,是我们一生从未遇过的。总编辑施滕格尔提到阿拉伯之春时说:「这些示威者冒着生命危险,带来了没有人能预计到的改变,令世界变得更好。」


突尼斯人用人民力量推翻独裁政府。


埃及示威者推翻独裁总统穆巴拉克后,军方迟迟不肯还政于民,上月爆第二次革命。


美国西雅图 84岁老妇雷妮是占领行动象征。


希腊示威者多次上街,抗议当局实施经济紧缩政策。

最后五强  擒拉登功臣 艾未未

示威者以外,今年打进《时代》风云人物选举最后五强的另四人,都曾在掀起风云。

第二强风云人物是美国特战司令部中将麦克雷文( Vice Admiral William H. McRaven),他是擒杀 911恐怖袭击主谋拉登的幕后大功臣,替美国人报了 10年的血海深仇。

第三强风云人物是中国维权艺术家艾未未,这位北京奥运「鸟巢」馆设计师,近年发起调查汶川地震豆腐渣校舍,遭当局打压,今春被拘留三个月,现被指涉偷漏税。

茶党议员瑞安

第四强是美国共和党籍的威斯康辛州众议员、众院预算委员会主席瑞安( Paul Ryan),今年他跟总统奥巴马就削赤方案抬杠,反对向富人加税,令联邦政府濒破产。

英国皇室新星凯蒂( Kate Middleton)是第五强,不但因她已成为为时装和文化象征,更因她将为英国皇室写下新一页:将是英国首位平民皇后,也是首位受过大学教育的皇后。

2011年重要人物

美国奇幻小说作家马丁( George R.R. Martin)

美国环保人士麦吉本( Bill McKibben)

德国总理默克尔( Angela Merkel)

阿根廷球星美斯( Lionel Messi)

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伦( Mike Mullen)

质疑地球暖化的美国物理学家穆勒( Richard Muller)

传媒大亨梅铎( Rupert Murdoch)

NBA球星奴域斯基( Dirk Nowitzki)

美国总统奥巴马( Barack Obama)

《衰仔乐园》创作人兼百老汇歌舞剧《摩门经》创作人柏克( Trey Parker)和史东( Matt Stone)

美国宾夕凡尼亚州立大学美式足球教练帕泰尔诺( Joe Paterno)

美国德州州长佩里( Rick Perry)

美式足球员罗杰斯( Aaron Rodgers)

竞逐美国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的罗姆尼( Mitt Romney)

坚决反对水力压裂钻探方法的科学家吕夫洛( Mark Ruffalo)、因格拉菲亚( Anthony Ingraffea)和豪沃思( Robert Howarth)

涉嫌性侵犯少年的美国宾夕凡尼亚州立大学美式足球助教桑杜斯基(Jerry Sandusky)

法国总统萨尔科齐( Nicolas Sarkozy)

美国演员查理辛( Charlie Sheen)

《时代》/苹果日报

乌坎村民悼念薛锦波 遗孤控诉哭声一片

 

今天12月16日,发生征地风波的广东陆丰乌坎村的全体村民为薛锦波召开追悼会(网络截图)

乌坎村民悼念薛锦波 遗孤控诉哭声一片

【字号】

【大纪元2011年12月16日讯】(大纪元记者唐明报导)广东陆丰乌坎村的征地事件风波未平,今天12月16日,发生征地风波的广东陆丰乌坎村的全体村民为薛锦波召开追悼会,在“头七”的悼念日里,政府依然拒绝死者家属领回遗体。下午2点钟,全村召开了追悼会,约七千多位村民轮流列队来到灵堂前鞠躬,在哀乐声中哭声一片。参加追悼会的学生,都被陆丰市政府打电话禁止参加,学校老师都受了政府的电话警告,因而不敢离校。

乌坎村全体村民为土地维权,薛锦波被村民选为村代表与政府对话,近日被捕,政府宣称“心源性猝死”,死者女儿薛健婉讲述了她看到的父亲遗体:“脸发青发紫,头上肿了一个大包,全身是淤青、破皮和浮肿。”

全村为死者薛锦波召开追悼会

今天12月16日,是陆丰乌坎村村民代表薛锦波,被捕后猝死的“头七”, 政府依然拒绝死者家属领回遗体。灵堂设在薛家附近的广场,挂上薛锦波生前照片。村民谢先生表示,上午就有大量村民来灵堂鞠躬,下午2点钟追悼会正式开始,宣读悼词,数千村民怀着沉重的心情,轮流列队来到灵堂前鞠躬,哀乐声中哭声一片。

“我看到那些奶奶和小女孩哭的那样伤心,真的让我快疯了!”村内一名中学生表示,今天上午接到陆丰市政府打来电话,叫她去学校上学,市政府禁止学生参加追悼会,许多学生都接到这样的电话,学生都回答:“要为被政府害死的英雄锦波叔叔开追悼会!”学校老师都受了政府的电话警告,不敢离校,但是去学校上课的学生寥寥无几。

许多外媒记者也在现场进行摄影和采访,周女士说,英国、美国和香港等外媒记者,住在村里追踪报导已有几天时间,他们在村里让村民有一种安全感,至少让外围的特警不敢在世界舆论面前用武力贸然进攻。

据外电报导,汕尾市政府声言要严惩集会组织者,村民因担心政府人员进村中捉人,所以村口设置路障,检查入村人士。年青村民在夜间手持竹竿巡逻,更有人爬树监看,以防止政府人员入村抓人。

死者女儿薛健婉:爸爸是被打死的

以下皆是薛健婉对大纪元记者以书面方式表达:“爸爸不是心源性猝死,而是被打死的!”薛健婉说,12月9日中午,她父亲同张建成、洪锐潮一起进餐馆时被抓,12月11日,金厢镇的黄书记要父亲的病历送给公安局。下午3点多,说父亲在汕尾医院急救,他们派车来接她和妈,车没有去医院,而去了汕尾的“美丽华大酒店”。

进了228 号房间,里面坐着十几人,他们是汕尾市和陆丰市的高级官员,市长、书记、公安局局长全都在场,并有人拍摄。她和妈要见人,官员却左推右推,最后他们拿出一份报告说,父亲于12 月10日晚上7点过,送到汕尾看守所,喝了水吃了东西,突然不舒服,送到医院急救,到10 点过钟就死了。

薛健婉表示:“我们母女哭成一团,见爸时不在医院,而是汕尾殡仪馆的冰柜里,我爸眼睛闭着,嘴巴张开,胸部破损,到处都是淤青,手都肿了,手腕淤青,有伤,大拇指明显倒过来变形了,断了的样子,额头、下巴都破皮出血,鼻孔里有血都干了,脖子整一圈都是黑色的,脸发青发紫,头上肿了一个大包。背部有很多被脚踢过、踩过的伤痕,靠近肺的地方,肿了一个大包,膝盖一直到脚腕,都是淤青、破皮和浮肿。”

据悉,今年9月 21日,乌坎村民不满土地被村官私卖及人大选举不公围攻村委会。22日,警方进村镇压,数千村民还击,警车被砸,双方均有人受伤。随后乌坎村民自发成立“村民临时代表理事会”、“村妇女代表联合会”领导村民维权,与当局对话。薛锦波被村民选为村代表,理事会常务副会长,12月9日政府将维权组织定性非法组织,而将13名村代表列入黑名单,至今,警方已抓捕5名村民代表,除薛锦波死亡外,其余4人生死不明。


发生征地风波的广东陆丰乌坎村的全体村民为薛锦波召开追悼会(网络图片)


广东陆丰乌坎村的全体村民为薛锦波召开追悼会(网络图片)


广东陆丰乌坎村的全体村民为薛锦波召开追悼会(网络图片)

乌坎村民悼念薛锦波 遗孤控诉哭声一片

2011年12月16日 星期五

wukan农民的1989:选一只狼还是两头狮子?(图)

农民的1989:选一只狼还是两头狮子?(图)

发表时间: 2011-12-15 17:57   作者: 魏锦华   读者评论 11 条

乌坎游行
乌坎村民游行(微博图片,看中国配图)

【看中国记者魏锦华编译报道】当我把乌坎的文章给我的一位同事看,当看到数千名村民站在写着“民主有罪吗?”“血债血偿!”的横幅后面时,她发出赞叹。

然后我的同事给我讲了这个故事:

“昨天,我问我先生,中国的情况好还是坏。他说,‘想象你自己是只羊,你可以在被一只狼追还是被两头狮子追之间做选择。你或许会选择狼,因为他说狼一天只吃一只羊,而两头狮子吃三只。所以一只狼看起来是更好的选择。但后来你意识到这是个愚蠢的选择。两头狮子可以看着对方,确保每天只吃他们订好的数量,但谁来看着狼呢?狼会吃掉所有的羊,因为无人可以阻挡。’”

她于是解释两头狮子代表民主,狼代表像中国一样的一党专制。

我问她:“你选择了什么?”
她说:“开始,我选择了狼,但我先生给我解释完后,我想‘哦,选择狮子不赖。’”

以下是Yaxue对乌坎事件的看法:(编者注:Yaxue是中国见红博客的另一位博主)

1) 乌坎很不同。土地强占和腐败在中国到处猖獗,请愿者都是单独抗议,但这次是超过1万人团结在一起。

2) 乌坎抗议的开始由年轻人发动。这些人只有20岁(现在被警察拘押),但很懂得使用互联网。他们制作了关于村子最近土地被卖和其他贪污事情的视频,放给村民们看,这样大家都很一致。他们有高度的组织,自称为“乌坎热血青年团”。

3) 典型的广东家庭,乌坎也不例外,在海外有亲属,我希望海外亲属的反响会帮助乌坎。

4) 党的反应,不出人们意料,正如他们一贯的条件反射:歪曲事实来适应自己的需要,抓领导者,折磨他们以销毁意志,指责“国外反华势力”煽动起义;等等等等。什么时候他们能换一种思考方式?我已经没耐心了。

5) 令人惊讶的是,村民们仍然相信中央政府。他们认为是当地政府不好。我们将拭目以待。我不敢肯定,我为他们担心。

6) 这可以视为1989年(天安门事件)翻版,只不过是由农民发起的。

7) 为乌坎的男女老少祈祷。我不能忍受再听到任何死亡消息。

8) 最后,讲一下我的短寿的微博的故事:最初几周,我没有上微博,我只是读并收集我想要的东西。然后,我开始张贴有关陈光诚的信息,在中国不容易得到他的消息。约三四个星期左右,我没事(出乎我的意料)。然后在3天前,就在我发布乌坎消息不久后,我的帐户被删除,他们做的真绝,我甚至都不能访问微博的主页。

(译文有删节,点击看原文

本文译自中国见红博客,博主Tom于12月15日周四的博文。原文题目是:乌坎之争—村民们试图推翻腐败官员,制止土地强占。

2011年12月12日 星期一

乌坎村警笛为谁哀鸣?(图)

(图)

发表时间: 2011-12-12 11:38   作者: 魏锦华   读者评论 12 条

武警进驻乌坎村
数百名防暴警察进入乌坎村(图络图片/看中国配图)

【看中国记者魏锦华编译报道】据路透社12月12日周一报道,广东陆丰乌坎村农民代表薛锦波被警方羁押期间猝死。乌坎村附近,商业和工业发展已经占据了大片的稻田。村民声称贪官与有实力的开发商相互勾结,在过去的几年中已经掠取了数百公顷农地。

薛锦波的死在互联网上产生了愤怒的回响,网民纷纷批评政府对于抗议者镇压的严苛。

一位不愿具名的村民表示:“我们对他的死感到非常悲痛和愤怒。他没有犯任何罪。他只是跟政府谈判的人,试图帮我们要回土地。他在保护农民的权利。”

中共在过去统治的数十年,靠着经济增长获得了执政合法性。每年,中国发生数万起抗议和骚乱事件。抗议往往是由土地强占和房产强拆引起的。

北京清华大学的动乱专家孙立平(Sun Liping音译)估计,像这样的“群体性事件”在2010年超过18万起。大多数中国的学者和专家估计,在2009年和2010年每年大约9万起。政府并没有给出任何统计数字。

中共当局真正忧心的不是抗议的数量,而是抗议越来越持久且有组织的这种趋势。就像乌坎村的抗议,已经持续了数月。

前南方周末评论员笑蜀(Xiao Shu音译)要求调查薛的死因。薛是村民维权的组织者。“这个案子必须彻底调查,媒体和律师必须允许参加调查。”

上周日乌坎微博网站的画面显示,大批防暴警察与成千上万的居民在对峙,一些村民持棍棒和铁锹,要求归还农田,恢复生计。

目击者说,数百名防暴警察维持在村边,禁止几乎所有的人员和车辆进出。一些村民说,食物供应也被切断。在过去一周,当局晚上也一直在乌坎巡逻扫荡。目击者说,夜间警笛声惊醒了整个村庄,村民被强行从床上拽起来审问。

另一名村民表示:“他们恐吓我们,试图吓唬我们,没有人敢出门,人们不能工作。青少年不想被抓,躲在家里,孩子们不上学。”

11月,广东省委书记汪洋,强调需要更加积极主动地解决基层冲突。

村民们誓言继续抗争,同时呼吁汪洋和北京的中央政府干预和充分调查土地强占。

(译文有删节,点击看原文

选择星级评定差一般不错很好杰出

2011年12月5日 星期一

假如八九民运成功,会是怎样?

 

假如八九民运成功,会是怎样?(王丹)

2011-12-05

各位听众朋友:谈到六四,我最常遇到的一个问题,就是:假如八九民运成功,会是怎样?尽管历史已经发生,不能假设;但是这样的问题从来没有中断过,所以我还是想谈谈自己的看法。

要回答这个问题,首先就要定义什么是八九民运的“成功”。外界对八九民运最大的误解之一,就是“如果你们上台,就会比共产党更好吗”这类的质疑。这个冠冕堂皇的质疑其实完全是一个假问题,因为八九年的学生从来没有提出取代共产党,我们自己上台的主张,而且不管八九民运最后如何发展,也根本不可能出现所谓学生领袖成为国家领导人这样的事情。有些人拿这些莫须有的推测作为现实中的质疑理由,然后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评判历史,这是极大的荒谬。


成功,指的是达到目的。八九民运的政治主张最早是在1989年4月18日由包括我在内的学生代表在人民大会堂会见中共中央和国务院信访局领导的时候提出的所谓“请愿七条”,包括正确评价胡耀邦同志的是非功过,彻底否定“清除精神污染”“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为在运动中蒙受不白之冤的公民平反;公布国家领导人的年薪收入及一切形式的收入;允许民主办报刊,新闻自由,限期解除报禁;增加教育经费等等。在运动发展过程中,陆续有更多的政治主张出现,但是大致的范围也与上述“七条”有类似之处。

但是我认为,如果要确认什么是八九民运的成功,还是应当以5月13日学生绝食提出的两个条件作为权衡标准,因为绝食导致学生运动转化为全民民主运动,之后全国的声援力量都集中在要求政府接受学生的绝食要求上,因此,假如八九民运成功,那么就意味着,政府最终接受了绝食学生的两个要求。


这两个要求是:第一,要求政府迅速与北京高校对话代表团进行实质性的,具体的真正平等的对话;第二,要求政府为这次学生运动正名,并给予公正评价,肯定这是一场爱国民主的学生运动。
因此,讨论“假如八九民运成功”这个问题,就是要讨论,如果政府开始与学生对话,并肯定了学生运动的爱国性质,对于中国未来的发展会有什么样的影响。我认为,最大的影响会是以下三个:


第一,如果八九民运成功,以赵紫阳为代表的党内改革派的力量势必得到巩固。众所周知,赵紫阳是中共高层领导中最倾向于市场经济改革的,也是最具有开放意识的领导人。如果赵紫阳进一步拥有决策权力,在经济改革上,他应当会引导中国进行更加深刻的市场化改革。这个趋势,从1988年开始推动《破产法》就可以看出端倪。换句话说,如果八九民运成功,中国不仅不会陷入混乱,相反的,会使得经济改革的步伐更加坚决。
第二,如果八九民运成功,早在1988年就开始启动的政治体制改革自然会在民意的强烈支持下顺利推进,这尤其包括新闻自由的部分。也就是说,经济改革的推进,就会在一个有良好的舆论监督的环境下进行。今天即使是中共,也承认只有加大舆论监督的力度,才能有效遏制弥漫全国的腐败现象;那么,如果言论自由早在1989年就开始拓展,腐败就不会象今天这样使得中国的机制病入膏肓。
第三,如果八九民运成功,就开启了政府与社会对话的先例。事实上,中共十三大的政治报告,在鲍彤的主导下,已经确立了以社会协商对话 作为改革的重点的方向,而学生提出对话,正是呼应这样的政治体制改革主张。

今天的中国,政府与人民同心同德的景象已经一去不复返,人民对政府的信任荡然无存,这是很多社会矛盾最后都采取激烈的方式呈现的主要原因。在改革进入到政府与社会进行利益博弈的阶段,社会稳定的根本保障就是政府与社会能够有对话的管道,双方才能齐心合力确保转型的平稳进行。台湾的经验就是最好的借鉴。因此,如果八九民运成功,可以想象的是,改革的社会环境会更加稳定。
当然,假如八九民运成功,对中国的政治经济社会诸多方面的发展,会有更多更加深刻的影响,但那是需要时间来慢慢展示的。至少,以上三点是我们在短期内可以预测的趋势。简单讲就是,假如八九民运成功,中国会更快地进入市场经济发展的轨道,而那样的经济发展会是在一个政治民主的框架下进行,而民主化的推进会相应减少今天出现的严重的社会不公的问题。这样的社会发展,也会是在政府与社会不断对话的过程中进行的,这将有助于一个公民社会的成长壮大。那样的一个中国,难道不是我们更乐于见到的吗?
(文章只代表特约评论员个人的立场和观点)

Copyright © 1998-2011 Radio Free Asia. All rights reserved.

假如八九民运成功,会是怎样?(王丹)

2011年11月26日 星期六

六四内幕:很多参与八九民运知识份子是统战部线人

 

——批判共产主义的伟大先驱

2011-11-26讯 作者:曹长青   

曾因参加八九民运入狱的包遵信,1996年在台湾出版了回忆录《六四的内情》,其中清楚地记载了,当时很多参与八九民运的知识份子,是中共统战部的“志愿人员”,他们的角色是帮助“党和政府”做学生的工作,要他们听政府的话。他们不是像吉拉斯那样否定共产党,站在共产政权的对面,无条件地支持学生和人民,而是在共产政权和挑战者之间做“协调人”,并为能充当这样的角色而自豪。

吉拉斯在近半个世纪前,就站在了共产党的对立面。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在共产主义的邪恶已经成为人所共知的事实的今天,不要说中共高官中还根本没有吉拉斯的影子,在海外还有中国异议知识份子撰文宣称他们对当年加入共产党不后悔,希冀和共产党良性互动,而寄望共产党改革的更大有人在。


吉拉斯

今年是被《纽约时报》誉为“早期持不同政见者反抗共产主义的旗帜”的吉拉斯(Milovan Djilas,又译德热拉斯)诞辰一百周年。

这位1995年就去世的南斯拉夫持不同政见者,怎么能获得这么高的评价?因为吉拉斯曾官至南斯拉夫的副总统和“人民议会”议长,但他却选择了一条强烈批判斯大林和共产苏联、坚定反抗共产主义的道路,成为旗帜性人物。

他曾写出三本重要的著作,一本是《新阶级》,六十年代中国就有了译本,是“内部参考书”,只限于党的高层干部等阅读,并不对外发行。另一本是《与斯大林的对话》,最后一本是《新阶级的坠落:共产主义自我毁灭的历史》。这几本书是吉拉斯一生对共产主义思考的总结。

吉拉斯的《新阶级》等书,都是对共产党的腐败、贪婪、残忍的近距离观察和批判。他的书不仅影响了东欧知识份子对共产主义的认识,也促使中国知识份子从共产谎言中惊醒。我本人就是当年在中国时偷偷读到他的《新阶级》,才对共产邪恶有了更清晰了解,成为反叛者。所以我对吉拉斯一直充满感激,他的智慧和勇敢,启发了无数人对共产主义的认识。

吉拉斯是二十世纪共产主义现象中一个特殊人物,无论作为一个知识人,还是一个共产党人,他都一个“异数”。纵观他的一生,至少“异”在这五个方面:

第一,身居高位,毅然反叛。

同样是共产主义的批判者,哈维尔,昆德拉,萨哈罗夫,索尔仁尼琴等,都是知识份子,从外部批判共产邪恶。但吉拉斯官至南斯拉夫副总统,是仅次于铁托的掌权者,他是从共产主义阵营的高层反叛,否定共产党。

共产党内虽充满斗争,但几乎都是在肯定共产主义大前提下的不同策略的争执,更多是权力之争。例如列宁和布哈林,斯大林和托洛斯基,毛泽东和刘少奇、邓小平等。被称为中共内部最敢言的彭德怀,只不过是对大跃进政策提出质疑,对毛的个人崇拜稍有不满而已。但吉拉斯完全不同,他全面否定共产党,为共产主义意识形态掘墓。在真实和高官之间,他宁可放弃炙手可热的巨大权力和新阶级的荣华富贵,而追求真实。

吉拉斯是法定的铁托接班人。只要他不坚持自己的理念,可以顺利地接班,出任南斯拉夫国家元首。但当他认清了共产主义本质的时候,就毅然放弃了那麽高层的官位,那麽巨大的权力,那麽辉煌的政治前途。这在整个共产主义历史中,还找不到第二人。

在前苏联,赫鲁晓夫反斯大林,但不反共产党。戈尔巴乔夫提倡新思维,意在改革共产党,修补共产主义。在中共内部,别说官至共产党的“二把手”,历届的中央委员和候补委员,至少也有几千名,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公开否定共产主义。八九民运时被百万学生、民众怀念的胡耀邦,根本从来就没有否定过共产党。后来被海外一些中国异议人士推荐为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的赵紫阳,被软禁后向中共高层的上书,仍然坚持共产主义,肯定共产党的领导。他们都远谈不上对共产主义意识形态有彻底的否定,只不过对共产党的某些具体做法和政策不满而已。吉拉斯半个多世纪年前的智慧和勇气,即使今天,中国的共产党人也完全无法比拟。

第二,坚定反共,追求真理。

吉拉斯是老资格的共产党人,三十年代在贝尔格莱德大学当学生时,就参加了地下党,反对南斯拉夫君主政权。因此他被捕入狱,坐了三年牢。出狱后结识铁托,成为该国共产党的主要领导者。

五十年代初,南斯拉夫和苏联决裂时,吉拉斯不仅批评斯大林,更批评整个共产党和共产主义意识形态。因此在1954年他被撤销一切职务,开除出党。

两年后,“匈牙利事件”爆发,吉拉斯在接受西方记者采访时,公开支持匈牙利人民革命,认为“匈牙利事件标志着共产主义崩溃的开始。”因此他被逮捕入狱,判刑七年,被监禁在当年君主政权关他的监狱。

在狱中,吉拉斯不仅没有悔过,还写出《新阶级》一书。吉拉斯根据他官居高位对共产党的近距离观察指出:共产党已成为欺压人民的新阶级,比它所反对的资产阶级更腐败、更贪婪,更残忍,“共产党统治的世界,如同一个没有观众的大剧场,只有那些演员——高级共产神父们在自享自乐,他们既是警察,同时又是新闻的主人。”

1962年,他在狱中写出第二本批判共产主义的著作《与斯大林的对话》。吉拉斯以他两次去莫斯科见到斯大林的经历,指出斯大林是“历史上最残忍的罪犯;是个阴险、狡猾、冷酷的家伙。”

《新阶级》被偷运到西方出版后,立即闻名世界,被翻译成60种文字,发行了三百多万册。吉拉斯的书,不仅使东欧的知识份子了解共产邪恶,也促使西方那些对共产主义存在幻想的左派人士从共产谎言中觉醒。在共产党国家,有不少人是读到吉拉斯的书,才走上了反对共产主义的道路。像后来的萨哈罗夫,索尔仁尼琴,哈维尔等,都受过吉拉斯的影响。

吉拉斯因《新阶级》一书被加刑五年。他在狱中翻译弥尔顿的《失乐园》,因为没有纸,最初的译稿写在了三千张厕纸上。

吉拉斯从监狱出来后受邀到英美访问。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做访问教授期间,发生了“布拉格之春”,苏军坦克开进了捷克。吉拉斯公开发表谈话,谴责苏联侵略。为此他的护照被吊销,被迫在西方流亡了18年。

吉拉斯在近半个世纪前,就站在了共产党的对立面。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在共产主义的邪恶已经成为人所共知的事实的今天,不要说中共高官中还根本没有吉拉斯的影子,在海外还有中国异议知识份子撰文宣称他们对当年加入共产党不后悔,希冀和共产党良性互动,而寄望共产党改革的更大有人在。

这种愚昧,从八九天安门事件中更可以看出。曾因参加八九民运入狱的包遵信,1996年在台湾出版了回忆录《六四的内情》,其中清楚地记载了,当时很多参与八九民运的知识份子,是中共统战部的“志愿人员”,他们的角色是帮助“党和政府”做学生的工作,要他们听政府的话。他们不是像吉拉斯那样否定共产党,站在共产政权的对面,无条件地支持学生和人民,而是在共产政权和挑战者之间做“协调人”,并为能充当这样的角色而自豪。

第三,洞察共产党的邪恶本质。

吉拉斯在最后一本著作《新阶级的坠落》中,再次重申他的一贯看法:共产党的邪恶本质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即使在戈尔巴乔夫的改革受到世界瞩目时,吉拉斯仍坚定地认为,共产党的唯一出路是退出历史舞台,任何改革都无济于事。

吉拉斯在接受《纽约时报》记者采访时说,“赫鲁晓夫,戈尔巴乔夫,还有其他人,都认为他们能够改革共产主义。但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意识形态是无法改革的。”

吉拉斯的这番话不是情绪的产物,而是他对共产党半个多世纪的观察和思考得出的真知灼见。正是这种完全否定共产党的思路,才导致东欧人民将共产政权一个接一个地推翻,赢得自由。

而中国的知识份子们,有的宣导新权威主义;有的歌颂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的开放和经济改革;有的还要“告别革命”,主张稳定和经济建设第一,人的自由第四;海外某些异议人士,也在做着和共产党“朝野良性互动”的梦。如此种种对共产党的幻想,正是全球共产主义都崩溃了,而中国共产党还活着的重要原因。

第四,超越民族主义,视自由为最高原则。

在波士尼亚问题上,吉拉斯又是独树一帜。他是塞尔维亚人,但他同情波士尼亚人民,认为他们有独立的权利,并严词批评塞尔维亚领袖,和对波士尼亚的侵略。在这一点上,吉拉斯也给中国知识份子启示。很多中国人,能够反对共产主义,但遇到像西藏、台湾之类的问题,马上和北京一个调子,认为宁可使用武力镇压,也不许那里的人民自由选择。在他们看来,土地、边界和国家等等概念比人的自由和尊严还重要。而恰恰是这种视国家高于一切的思维才导致义和团的蠢血沸腾和中国的落后,导致共产党能把中共混同中国,继续愚弄和专制人民。

第五,确信和向往西方文明。

去吉拉斯家里采访的西方记者发现,他的书架上有几十种美国学者最近写的书。和那种反西方、批评美国是世界警察的论调完全相反,吉拉斯一直强调美国要承担领导世界的角色。在他去世前最后一次接受《纽约时报》记者采访时,他最担忧的是美国从这个领导世界的角色后退。“我的感觉,也许不是正确的,美国正在变得软弱,从她在世界担任的角色后退,这意味着任何坏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可能会是灾难。”

吉拉斯所以强调美国要承担领导的角色,要做“世界警察”,道理很简单,因为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强盗、恶棍,可以想像,一个没有警察而地痞流氓横行霸道的世界会是多么可怕。如果没有美国的自由力量,今天的世界就不会是这样。

吉拉斯为他的与众不同付出了昂贵的代价。他坐了10年牢,被迫在海外流亡18年。但他说,“蹲过监狱的人会更倾向于权力。希特勒坐过五年牢,斯大林五次入狱。但监狱使我从一个共产主义者变成了人道主义者。”

最孤独的人最有力量

1992年,吉拉斯才被“平反”,撤销了当年对他的判决。但他还是受到当局的批判和新闻界的围剿,因为他同情波士尼亚人。民众在长期的错误信息引导下,把吉拉斯视为民族叛徒。《纽约时报》的记者说,他们去吉拉斯家里采访时,一位南斯拉夫出租车司机说:“吉拉斯是个坏人,是个民族叛徒。”

吉拉斯逝世时,他的国家也没有给他一点荣誉。他自从批评共产党之后,就被强迫从政府别墅搬出,住进一个公寓。他80岁的时候,一只眼睛失明,听力下降,还患有严重的心脏病,有时停电,他要十分艰难地爬楼梯到自己的公寓。但他至死也没有向“新阶级”和荣华富贵屈服,宁可活在孤独和贫寒中。

但易卜生说,“最孤独的人,是最有力量的人。”吉拉斯的一生证明,这位超越了共产主义、民族主义和意识形态的孤独者,有着强大的心灵。哈佛大学前苏联研究中心主任乌拉姆(Adam Ulam)对这个共产世界的异数评价说:“这位曾对共产主义无情批判的先驱,会被世界上所有追求自由的人崇敬地怀念。”

来源:曹长青网站 【六四,知识份子,线人】

2011年11月10日 星期四

六四死伤人员家属应索赔并呼吁良知

 

陈凯访谈/六四死伤人员家属应索赔并呼吁良知
Kai Chen Interview/An Individual's Effort Makes Difference
新唐人电视 www.ntdtv.com 2011-11-10 01:00
http://www.ntdtv.com/xtr/gb/2011/11/10/atext615478.html.-【禁闻】法院代官方拒绝六四难属索赔申诉.html
【新唐人2011年11月10日讯】
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正式回复六四死难者家属唐德英,表示不会对唐德英儿子周国聪死于六四事件一事,进行任何国家赔偿。外界指出,这是中共当局首次以官方名义,拒绝六四死难者家属的赔偿申请。因发布周国聪狱中照片,在2000年被捕入狱的《六四天网》负责人黄琦表示,他们目前正联系一些人权律师,义务为唐德英进行法律的诉讼,向当局提出起诉。
唐德英女士是在今年早些时候向法院提交赔偿申请,当局拖延了四个多月才予以答复。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11月8号明确拒绝唐德英,不会对六四死难者进行任何国家赔偿。
当年的六四学生表示,因为六四不是一个个人的问题,它是属于中共在政治上,牵扯追究历史方面相当大的一个事件,中共不会轻易的让步。
六四学生:“中共为什么不会轻易的在六四上让步呢?因为六四被平反的话,很可能跟着法轮功啊!反右啊!这些都牵扯要平反,共产党执政合法性就不存在了。所以,它(共产党)为了维护它的统治,不会轻易的平反。”
《六四天网》负责人黄琦曾报导过,周国聪是1989年政治风波的众多死难者之一。 1989年6月6号,周国聪在成都天府广场被抓到成都市宁夏街派出所内,年仅15岁。据可靠的消息和图片证明,他是在看守所内被打死。之后,当局并没有通知他的母亲唐德英,就把孩子火化了。
为了查清周国聪的死因,追究有关人员的刑事责任,赔偿经济损失。唐德英进行了持续20多年的上访维权。但是,从成都市到四川省,乃至于公安部,国务院信访办,全国人大等部门,都没有对周国聪事件作出正面和积极回答。直到2006年,政府给她7万元钱困难补助的书面报告,但唐德英没有接受。
〝六四〞赔偿案同时也引起美国政府的高度关注。前中国男篮国家队队员、现反共自由活动家陈凯认为,这位母亲坚持20年上诉,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行为标志,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中共当时的罪行。
陈凯:“如果所有在天安们的受害者的家属们,能够同时出来,起诉当时的中共政府非法开枪,你在中国的法院,就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真实发生。虽然它们政府拒绝了这件事情,拒绝赔偿,或者拒绝怎么样,但是拒绝的前提使他们承认这件事情发生了,这个本身对中共就是最大的揭露。”
陈凯表示,自从六四以后,中共政府就有步骤的、有计划的在人们的记忆中抹杀人们对六四的记忆,所以中共拒绝追究事实真相,给予赔偿;拒绝作出一个交待,这就是它一贯的专制。
今年〝六四〞前夕,〝天安门母亲〞发表《不容亵渎〝六四〞亡灵、不容损害〝六四〞难属的人格尊严》公开信。公开信中首度披露公安人员在今年先后3次找到一名〝六四死难家属〞私下沟通,不谈真相和责任,只谈金钱赔偿问题,表示只针对个人,不涉及群体,不要让〝天安门母亲〞丁子霖知道等,当局的做法遭到〝天安门母亲〞们的抵制。她们表示,不要以为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天安门母亲〞运动,是前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副教授丁子霖等人发起,由一群〝六四事件〞中遇害者的母亲组成,从2000年年初开始,目前共有127名成员。这个组织及成员经常受到当局骚挠,公开悼念〝六四〞遇害亲人的活动也常遭禁止。
新唐人记者陈汉、唐睿、王明宇采访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