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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6月11日 星期五

徐沛:我看六四


我看六四

徐沛

  以鲁迅为首的五四狂人们打着“救救孩子”的旗帜害了中华儿女,害得我这个在大陆上了15年学的中国人到德国时对中华民族的传家宝四书五经一无所知。多亏德国教授们的指点我才得以了解中华文化。而我对中华文化的一知半解就足够我创作出让教授们赞叹不已的德语诗歌,得以靠此申请绿卡,申请护照。我的作品属少有媒体问津的中国古董,很巧今年五四时却有电台记者采访。这位女记者是东德人,很感谢中国的古代文学,因为在柏林墙被砸毁前它们的德文译作曾给过她不少慰藉。她还笑话德共很傻,不知道这些古书比禁书更能发人深思。我们畅谈了很久,没有丝毫障碍,让我断定古代各位先贤拓展视野,而现代各种主义则封闭思路。
  从小使用简化字的我在德国学会欣赏古文,获知中共夺取政权后把自五四就开始肤浅化的汉语更加马列(政治)化空洞化,让内涵深厚的古文失去了原意,所以在我02年接触法轮功前很少读现代汉语,也很难用现代汉语写作。去年上网后情况有所改变。漫游这一年多发现华语文坛花草繁茂,惊叹间也写下一系列读后感。我最大的慨叹则是华语文坛缺乏我熟悉的中华文化气息。连打碎了中共思想牢笼的知识分子也还在推崇鲁迅胡适等文化杀手,把马列子孙的罪恶算在被五四人破坏了的传统文化头上。
  尽管如此我仍受到诸多启发。黄花岗杂志网页上的“驱除马列”更是直接道出了我的心声。破除中共灌输给同胞的马列主义(无神论和暴力论)正是我为汉语网络撰文的动机。我佩服辛灏年用史实论证了新中国是被国际共产势力颠覆的中华民国。所谓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只不过是个马列化,或曰全盘西化的法西斯专政,在这个专政下中华儿女接受的是马列非文化。而正是五四人狂妄自大,亵渎神灵,蔑视先贤,才引共入国。不过还有持中华民国护照的龙应台和我等人大获传统文化之益并以中华文人自律。
  在辛灏年的鼓励下,“我看五四”得以问世。我希望能以此回报他及各路仁人志士给我的启发。秦小川看后发表“文化大革命是五四精神的发扬光大吗?”加以质疑。
  仔细拜读了秦文后,我觉得作者持的正是我文中所针对的鲁迅式的唯物主义世界观。而我已发表了三篇文章揭露中共偶像鲁迅。如果作者能借“谁是新中国”,黄花岗杂志,署名五岳三山或小溪的文章驱除头脑中的中共流毒,所提问题都可不辩自明。
  对我来说文化大革命是五四精神或曰阿Q精神的发扬光大!鲁迅胡适们从思想上砸毁了佛像神龛孔庙,为共魔侵占中国人的头脑开辟了通道。以“新青年”为骨干的中共用暴力夺取政权后,被绑架的大陆人民被迫视马恩列斯毛为神明,以致毛泽东得以发动新青年的下一代红卫兵把鲁迅的口号“痛打落水狗”落实到行动上……文化大革命与五四运动或者说新文化运动完全一脉相承,都违背我所遵从的中华传统美德“仁义礼智信”。
  我即使有意也难以指正秦小川的世界观,但乐意努力让他和读者明白我的世界观,特续写“我看六四”,正好用来纪念“六四”十五周年。
 
六四
  如果1919年5月4日是共魔在神州大地兴起的标志,那么1989年6月4日则敲响了共魔在世界横行霸道的丧钟。这是我对五四和六四的总评,也是在这个意义上我说六四是五四带来的必然恶果。所以,一惯颠倒是非的中共把五四定为爱国运动、新文化运动和思想启蒙运动,54日成了大陆的青年节,而六四却被其污为“反革命暴乱”,十五年来一直有人因此受到迫害。我是五四的受害者,却是六四的受益者。
  我89年时已在德国。从电视新闻中获知北京的游行请愿时,我正因中德的巨大差别而怀疑所受的愚民教育。我六十年代出生在一个所谓的干部家庭,生长的年代和家境允许我自由地成长。出国前我生活在四川,大学时代尤其是毕业后当德语导游时到过不少名胜古迹,充满了当中国人的自豪感,但这其实是典型的愚民心态。
  我虽然算得上勤学好思,比如说1加1等于2,我就想1个苹果加1个梨子既不等于2个苹果也不等于2个梨子。但在大陆时我本能地排斥政治(马列)说教,也因此不敢考研究生。就是说在六四前我从未思考过国家大事,不曾怀疑“党的伟大光明正确”,更未想到“共产主义道德”根本就不存在,因为共产主义本身是最不道德的邪说。六四前后我的心路历程详情可见“孩子的自由”和“自由的孩子”两文。
  在此我想就戴晴和茉莉今年对六四的评价谈谈我的看法。
  戴晴说六四“不是一场得到了控制的暴乱,也不是一个遭到镇压的伟大民主运动。它是中国在实现其社会转型时候的一个挫折,一个后退,一场悲剧。”对此茉莉则表示“六四不是一场暴乱,它是一场自发的民主运动,由于中共当局的血腥镇压,造成了六四悲剧,打断了八十年代中国和平演变的进程,使中国的发展遭受挫折与倒退。”
  戴晴因参与六四而入狱,因反对屠杀而退党,出狱后仍然不改初衷,并坚守大陆。茉莉因反对屠杀而入狱,出狱后流亡海外,投身民主运动。我因六四而获知戴晴,因上网而获知茉莉。她们倆算得上马列非文化中少见的清流,令我起敬。然而生活在中共谎言系统里的人们即使能摆脱其“精神控制”,却很难避免“精神污染”。(我使用这个谎言系统里的两个专词是想揭露中共如何颠倒黑白。)
  一个人想要提高思想境界需要自由,生活在马列非文化中的大陆人恰巧被中共剥夺了自由,而且一切需要的信息也都横遭中共篡改。所以,当了一辈子笔杆子直到六四十年后才找到自我的李慎之会被戴晴们当成思想家,而中共塑造的偶像鲁迅则一直阻挡着茉莉们的视线。就是说戴晴们因为条件所限至今未能摆脱中共意识形态的束缚,还站在中共立场说话,以致让人误解她有“为官”心态。茉莉们则因思乡心切会忘记中共噬血成性,被人怀疑有“招安”心态。即使我从理论上对共魔了如指掌,也因乡思病发作而两次试图海归,但每一次都证明只要中共不倒,在大陆就不可能安居乐业。就是说我以为六四屠杀是中共的邪恶本性决定的,而非哪个人的错误所致。
  六四不是一场暴乱,这是每一个获知真相的普通人都能得出的结论。问题是生活在大陆的老百姓向来只能听到中共的谎言。以丁子霖为首的六四难属的声音可以抵达海外,惟独不能在大陆传播。然而六四前惨遭中共屠杀的受害者何其多也,唯从六四起,难属们开始呐喊……这难道不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我在一篇文章中曾说过屠杀发生前六四给我的印象是谣言满天,垃圾遍地,争权夺利。下跪,绝食,绑架,结婚……这些场面与我理解的民主运动相去甚远。然而被迫流亡的参与者包括茉莉到了海外后倒是获得提高素质见习民主的机会。我赞成另一参与六四的知识分子刘晓波在他们发表的六四十五周年的公开呼吁中的提法,惨遭镇压的是“示威请愿活动”。我所推崇的争取民主自由的姿态是十年后法轮功学员的4·25上访。
  正是因为全世界都目睹了中共用机枪、坦克屠杀手无寸铁、和平请愿的老百姓,才引发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国际共产主义阵营分崩离析。冷战从此结束!获得自由的东欧人和苏联人想来和我一样都对六四感激不尽。是六四让王若望等良知未泯的马列信徒发现上当受骗,是六四让我这样的愚民得以看清中共反人性反人民的邪恶本质。没有六四受难者鲜血的刺激,我肯定不会自愿去啃马恩原著,当然也不可能变成反共的有神论者。六四最伟大的意义就在于从此后共产主义永远地失去了人心,只有愚民才会继续相信中共的骗局。而我从此相信中外的预言,关于六四,北宋邵雍(10121077)在其预言“梅花诗”里甚至明确透露了赵紫阳的姓“原壁应难赵氏收”。
  中共可以在六四屠杀后继续用谎言加暴力稳定大陆的表象,却控制不了人心。恐怖更不能根除良知。人们在流亡中,在沉默中寻找出路寻求真理。一直不引人注目的气功(传统文化)从此真正深入民心。在六四后十年,中共再一次用谎言加暴力迫害法轮功时象我一样回归传统道德的海内外中国人已数不胜数,其中有不少人是八九一代。北大的曾铮,清华的赵明在六四后的恐怖中沉默不语,但十年后他们却勇于抗暴,即使为此经受酷刑,却不屈服。他们和我一样都寻到了中华文化的神根,好比有源之水,“抽刀断水水更流”。
  作为学生参与六四的安田在其“天安门情人”序言中也象别的有识之士提到中国人的“劣根性”。而我以为这正是五四恶果的表现。是五四人破坏了中国人的传统文化,让中华儿女受不到儒释道的熏陶,变成无源之水,沦为马列信徒,也因此,中共执政后知识分子中少出清流。八九一代怎能例外?
  总之,依我之见中国的民主运动没有被六四镇压,而是因六四而再生,因法轮功而获得了坚实的道德基础,无边的精神资源。而五四时就兴起的民主运动正是因五四人违背“敬天法祖”的传统道德才招来共魔,止于独裁。如果说六四令我坚决反共的话,那么法轮功让我坚信中共必败。佛法“真善忍”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只要大家都象丁子霖们蒋彦永们一样“说出真相,寻求正义,呼吁良知,拒绝遗忘”,象法轮功学员一样捍卫“真善忍”,中共必定不攻自破。干嘛奢望刽子手来给被害者“平反”“正名”!?(黄花岗杂志首发)
  2004年5月19日初稿,61日定稿
 

2004年6月4日 星期五

六四大事紀(港支聯版) by 香港

 

六四大事紀(港支聯版)

香港支聯會

2004年6月4日


提要: 
  ﹒悼胡耀邦
  ﹒遊行抗爭
  ﹒絕食死諫
  ﹒戒嚴圍城
  ﹒靜坐堅持
  ﹒聲援學運
  ﹒血腥屠殺
  ﹒痛悼聲討
  ﹒白色恐怖
  ﹒薪火相傳
﹒編者插圖。何處招魂--民主之光耀邦(2)
     。人民日報
     。媽媽,我餓,但我吃不下
     。二百輛軍車受阻
     。民主之神(1)

天安門運動大事紀

香港支聯會

悼胡耀邦  

  89年4月15日,中共前總書記胡耀邦病逝。胡耀邦是中共極少數為政清廉的領導人之一,而這位好官卻於87年一月被指「反資產階級自由化」不力而被逼下台。16日,北京市民及學生自發悼念胡耀邦,同時也紛紛為他鳴不平,在天安門廣場公開申訴,仿效76年悼念周恩來總理的形式來反特權、反貪污、反官倒,並提出要與政府對話的要求。

  4月18日,數萬學生在天安門廣場集會靜坐,提出民主改革及為胡耀邦平反等7項要求。北京市委派陳希同會見靜坐學生及接收請願信。翌日,學生赴中南海新華門外聚集靜坐,要求與領導人對話,期間曾三度衝擊新華門,警民輕微衝突。20日凌晨,公安武力驅散新華門外集結的學生,300名學生被打傷,一名香港記者亦被打傷。
  4月21日,學生罷課抗議武警鎮壓,各校聯合遊行至天安門廣場通宵靜坐。嚴家其、李澤厚及包遵信等47名知識分子,聯名遞交公開信給中共中央、人大常委和國務院,除了稱胡耀邦為「中國當代民主過程的象徵」外,並肯定學生的要求。
  4月22日,官方舉行胡耀邦追悼會,約十萬名高校學生在天安門廣場靜坐,與近萬名軍警對峙。學生要求參加追悼會及與領導人對話和遞交請願信,其中3名代表更跪在地上十餘分鐘,但政府置之不理,令學生十分不滿,因而發生輕微衝突【異】。 (64memo祖國萬歲 - 2004)

遊行抗爭  

  由於政府拒絕與學生對話,北京的大學生遂罷課抗議,上街宣傳演講,募集學運經費。

  4月24日,北京35所大學全面罷課,上海、長沙、西安、南京等各大城市亦紛紛響應。
  4月26日,《人民日報》發表措詞強硬的《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社論,誣指學運是「動亂」,學生的活動是「一場有計劃的陰謀」。
  這篇社論激化學生與政府之間的矛盾,引起更大民憤。翌日,逾20萬學生不理政府威嚇上街遊行抗議,百萬市民夾道吶喊助威。雖然政府派軍警阻截,但在學生與市民的通力合作下,軍警防線一一崩潰,遊行取得巨大成功。
4月28日,北京市高校學生自治聯合會(以下簡稱「北高聯」)成立【近】,並提出「與政府直接對話」等七項要求。29日,國務院官員首次與部分學生對話【異】,並聲稱「四.二六」社論非針對學生。30日,北京市委與北京16所高校29名學生對話【異】。 (64memo.com-2004)
  5月1日,「北高聯」發表《致全國各界書》及《告香港同胞書》,呼籲齊心支持學運,並要求政府坦誠、平等、開放地對話。2日,「北高聯」提出對話條件、內容及時間,限時答覆,否則於5月4日示威遊行。3日,國務院拒絕與「北高聯」對話,並指有海外反共組織在幕後挑動學生搞事。
  5月4日,學生藉著「五四運動七十周年」紀念日,衝出校園,十多萬名學生遊行至天安門,數百名北京新聞工作者加入聲援,全國各地響應。此時運動漸轉化為要求新聞自由,打擊貪污,嚴懲官倒,及繼續進行改革開放。

絕食死諫  

  學生有感遊行及罷課無效,便趁蘇聯共產黨總書記戈爾巴喬夫訪華期間將行動升級,於5月13日下午4時起,在天安門廣場絕食請願。

開始絕食時,有2,000多名學生參加【異】,其後陸續有學生及市民加入,使絕食人數增至3,000餘人。 (Memoir Tiananmen / 2004)
  絕食一天天的過去,但政府仍然毫不心軟,沒有尋求解決辦法,沒有正視學生所提出的要求,以致事態日益嚴重。5月16日絕食行動更升級為絕水絕食行動,不支倒地的學生已超過300人【近】。 (Memoir Tiananmen-89)
  北京各界目睹學生為中國的前途在廣場捱餓,而政府卻不聞不問,無不悲憤莫名,上街遊行,聲援學生,呼籲政府從速與學生對話。
  遊行聲援的各界人士包括工、農、解放軍、新聞界、知識分子、教育界及中小學生等約百多萬人,聲勢浩大,震撼京城,席捲全國。北京以至瀋陽、天津、南京、上海、杭州、武漢、長沙、成都、福州、廣州、深圳、港澳台及海外各界也紛紛聲援,使一場學生運動逐漸變為中華民族爭取民主自由的運動。

戒嚴圍城  

  5月17日,中共中央總書記趙紫陽代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發表聲明:肯定學運是愛國,呼籲同學停止絕食,並聲言絕不「秋後算賬」。18日,李鵬會見絕食學生代表,聲言政府和黨中央都沒有說過學生在搞動亂,但又稱北京已陷入無政府狀態,結果雙方不歡而散。

5月19日凌晨(絕食第7天),總書記趙紫陽、國務院總理李鵬到天安門廣場慰問絕食學生【近】。趙紫陽含淚道歉,連說來得太晚了:「我們來了,但太晚了,對不起!」他的誠懇態度令學生在當晚結束絕食,改以靜坐形式請願,學潮平息無疑露出一線曙光。 (64memo中華富強 / 2004)
  然而,5月20日凌晨,李鵬稱北京已陷入無政府狀態,將學運定為動亂,宣佈當日上午10時起在北京部分地區實施戒嚴和新聞封鎖。學生即時宣佈廣場20萬人大絕食抗議。
北京高校學生對話團、嚴家其等5名民主人士及57名人大常委拍電報給當時在美國訪問的人大委員長萬里促請回國,並要求召開人大常委緊急會議,處理當務之急。 (Memoir Tiananmen/2004)
  另一方面,老元帥聶榮瑧及徐向前答覆高校學生詢問時,表示部隊執行戒嚴是為了恢復首都的正常秩序,維護市區安全,並非鎮壓學生。
  戒嚴令頒佈後,執行戒嚴任務的軍隊源源開入京城,但屢遭市民及學生攔截,保衛天安門廣場靜坐的學生。軍人面對苦苦哀求的百姓及哭訴事件真相的學生,沒有作出強制行動,只好原地待命,戒嚴令無法執行。

靜坐堅持  

  雖然戒嚴部隊於5月23日後撤,但領導層內的頑固派不斷表態,支持「鄧李楊集團」的鐵腕鎮壓手段,使形勢越趨緊張,軍隊暗中入城的傳聞無日無之,堵截軍隊的市民疲於奔命,「狼來了」的驚嚇也使學生惶惶不可終日。
  在廣場內靜坐請願的學生,對於應留下還是撤離出現很大矛盾,內部意見亦非常分歧。部分學生認為是撤離的時候,不能將運動拖得太長,以致苦了積極支援學運的北京市民,而且撤離後還可以轉換其他深化的形式爭取民主。

  但持相反意見的學生,則認為撤離等於沒有結果,而且容易被當局進行秋後算賬。既然如此,倒不如靜坐請願,堅持到底,直至6月20日人大常委開會為止【異】。 (64檔案 / 89)
  經表決後,堅持靜坐的一派佔優,繼續留而不撤。堅持靜坐的學生,除了部分是北京的高校學生外,絕大多數是從外地前來支援的學生。
  為了激勵士氣,中央美術學院等六所院校學生,於5月29日晚上趕製成一座民主女神像,分四個部分連夜送往天安門廣場,經過16小時的裝嵌加工,民主女神像終於在天安門廣場豎立。
6月2日,學生開辦「民主大學」【異】,爭取中國邁向民主之路。作曲家侯德健、北師大講師劉曉波、原北大講師周舵及《北師大周報》前主編高新,在紀念碑前開始72小時絕食行動,發表《六二絕食宣言》,要求成立合法的民間組織,形成制衡的政治力量【近】。 (64memo.com/2004)

聲援學運  

  胡耀邦逝世及其後的群眾活動,香港及全球傳媒均有廣泛報導。香港專上學生聯會(以下簡稱「學聯」)早在4月21日已派出4名代表前往北京,瞭解學運情況及與當地學生交流,更在紀念「五四運動七十周年」的集會上,聲援北京學運。
  香港的教育界、新聞界及社會人士紛紛發表意見及聲明,支持北京學生。5月中旬,「四五行動」等團體及「學聯」分別於天星碼頭及新華社進行絕食及靜坐,聲援北京學生。
  其後,大專院校及社會團體紛紛舉行集會、遊行及聯署聲明,促請中國政府與學生展開對話。
  在李鵬宣佈戒嚴後,對話的希望幻滅了。5月20日,港澳兩地居民冒著8號及9號颱風,在狂風暴雨下集會,以悲壯的心情支援北京學生,要求李鵬下台。
  5月21日,香港百萬人上街遊行支持北京學生,歷時8小時,並宣告成立「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以下簡稱「支聯會」)。同日,香港《文匯報》社論開天窗,僅寫上「痛心疾首」四字。
  當時,不論左中右派的團體及市民,參與大小規模的集會、遊行、靜坐、絕食,同時又刊登聲明及政治廣告,以及傳真消息回國內,以表達對「鄧李楊集團」的不滿,「學聯」及「支聯會」等團體派員赴京,以物質及金錢支援北京學生。
  5月27日,香港演藝界200多人,在跑馬地馬場舉行了連續12小時的「民主歌聲獻中華」演唱會,籌得1,200萬元支援北京學運。於5月28日響應北京號召而進行的「全球華人大遊行」,香港更有150萬人參加。
  6月2日,「支聯會」赴京代表團將香港市民的捐款帶到北京,支援北京學運。「六四」後,北京形勢惡劣,代表團團長李卓人曾被扣留3天,寫了悔過書後獲釋回港,但尚有130萬元款項被公安當局沒收,至今仍未能追討回來。

血腥屠殺  

  6月2、3日,軍隊分批秘密進城,包圍了廣場一帶。6月3日早上,由於開路的越野車及後來運載軍械的旅遊巴士被民眾查悉,軍備被沒收【近】。 (64memo.com-89)
  下午,當局為奪回旅遊巴士上的鎗械,北京公安警察、武裝警察及戒嚴部隊在六部口新華門和人民大會堂西側,首次用催淚彈、塑膠子彈、警棍、長棍對付學生、工人和市民。近百名市民受傷。
  晚上10時起,「鄧李楊集團」不顧學生的和平抗爭,下令戒嚴部隊不理民眾攔阻,分東西兩路進逼,派出裝甲車橫衝直撞,掃除路障,撞殺人牆,強行開入天安門廣場;期間軍人大開殺戒,從木樨地﹑復興門﹑六部口至建國門一帶的長安街上,死傷無數。
  在阻截軍隊的行動上,北京市民視死如歸,以血肉之軀抵擋裝甲車及坦克車,徒手攔截手持衝鋒鎗的暴軍,前排倒下,後排湧上,表現出堅定而勇敢的大無畏精神,悲壯感人。
由於軍隊阻止民眾送受傷市民入院急救,拖延了醫治時間,致使許多群眾因未能及時醫治而犧牲了【同】。 (六四檔案 - 2004)
  6月4日凌晨2時許,大批戒嚴軍隊包圍了天安門廣場,學生和民眾被趕到人民英雄紀念碑。當時正在廣場絕食的侯德健以及學生代表與軍隊談判【異】,要求讓學生安全撤離。 (64memo.com - 2004)
  後來學生「獲准」由廣場的東南角撤出,但還沒有撤出,廣場上的燈在凌晨四時突然全部熄滅【異】,大批頭戴鋼盔、身穿迷彩軍服、手持衝鋒鎗的戒嚴軍蜂擁而至,圍住了紀念碑。另外,一批軍人更架起機關鎗,對準紀念碑正面的學生。根據倖存學生的憶述,戒嚴軍有計劃地佈了陣,然後由手持木棍、電棒的武警和軍人衝上紀念碑的第二層、第三層,狠狠的追打和平靜坐的學生,不少學生被打至頭破血流。學生於是被迫向下層逃走。同時,大批坦克車和裝甲車由天安門衝向紀念碑,將廣場上數百個帳篷營幕撞毀輾平,民主女神像也在此時被輾毀。 (64memo祖國萬歲 - 89)
  當日早上和下午,軍隊繼續在城內向聚集的民眾開鎗,傷亡人數無法估計。
  6月5日,軍隊仍在天安門廣場駐守,市民在街上遇到駐紮的軍隊時,仍高喊反軍管、反政府的口號。這一天,北京青年王維林隻身攔截一隊坦克車,更一度攀上領前的坦克車。
  6月6日清晨,大批坦克車仍嚴陣以待在天安門廣場佈防。北京市民和學生繼續架設路障,攔阻軍隊。
  下午,國務院發言人袁木和戒嚴部隊少將張工舉行內地新聞界和傳播機構的記者招待會,講述有關天安門廣場「清場」事件。袁木說軍隊受傷人數5,000多,而群眾和「暴徒」則有2,000多人受傷。部隊戰士加上「罪有應得」的歹徒有近300人死亡;學生方面有23人死亡。而張工更解釋說,當晚在廣場上沒有打死過一名學生和群眾,也沒有用裝甲車、坦克車壓死、壓傷一人。 (64memo.com / 2004)
  6月16日,袁木在接受美國廣播公司(ABC)訪問時,對該公司攝得戒嚴部隊進入天安門殘殺學生和市民的數千呎影帶,厚顏無恥地解釋為「以現代科技捏造」及歪曲事實的真相。

痛悼聲討  

  「六四屠城」激發全球華人群起聲討,各地集會、遊行不絕,痛斥中共殘殺手無寸鐵的市民及學生。
  6月4日,港澳兩地於下午分別舉行「黑色聲討大會、黑色大靜坐」,痛悼死難同胞,聲討滅絕人性的劊子手「鄧李楊集團」。與會者身穿黑白色素服,或臂纏黑紗,頭紮黑布帶、白布條,表示對死難烈士的哀悼。當日香港跑馬地馬場有20萬人集會,場面悲壯。一些報章為哀悼北京的死難者,原來紅色的報頭,也改為套印黑色。
  6月7日是香港市民向北京死難烈士追思的哀悼日,部分學校罷課,商店及工廠罷市、罷工,市民紛紛前往中區無名英雄紀念碑及新華社前的臨時靈堂獻花,弔唁致祭,一片愁雲慘霧。
  世界其他地區的華僑、留學生亦以最沉痛的心情哀悼愛國的死難者,並示威遊行到中國使館,聲討「鄧李楊集團」的罪行。
  對「鄧李楊集團」殘酷殺害手無寸鐵的民主人士,各國政府作出了強烈反應,特別是當時的美國總統布殊、英國首相戴卓爾夫人、日本政府、法國外長、澳洲總理、西德政府、泰國政府等毫不留情地譴責中國政府,作出了抵制,並延長中國留學生的居留期,接受變節的中國使館人員的政治庇護。其中駐北京美國大使館,更收留了著名民主人士方勵之、李淑嫻夫婦。 (64檔案 / 2004)

白色恐怖  

  「六四屠城」後,北京市人民政府及戒嚴部隊指揮部宣佈「北高聯」、「工自聯」、「北京市民自治聯合會」、「首都知識界聯合會」、「首都各界維憲聯席會」、「外地赴京高校自治聯合會」等均為非法組織,必須立即自動解散,並設立熱線電話讓市民檢舉。
  國家安全部及中國公安部下令全國通緝方勵之夫婦、21名學生領袖、首都知識界23名主要成員及工人領袖。各地政府也自行發佈通緝名單,採取快捕快審的政策,企圖徹底鎮壓運動。
  根據勞改管理局的數字,「六四」後的一個月內,全國已有超過2,000人被捕,當然官方的數字不能準確地反映被捕的總人數。6月11日,香港學生姚勇戰在離開上海時被查證人員帶走,關禁了一年才獲釋。
  6月19日,李鵬、喬石及姚依林等會見首都戒嚴部隊三位「烈士」的親屬時,聲言會繼續大搜捕行動,以防民運人士「東山再起」。

薪火相傳  

  部分被通緝的學生及知識分子逃過「鄧李楊集團」的追捕,流亡到海外,組織了「民主中國陣線」繼續戰鬥。海外華人也紛紛組織起來,繼續支援中國民運。
  「支聯會」一直站在支援民運的最前線。中國政府曾設法將其取締,並攻擊香港成為「顛覆中共的基地」及「前哨陣地」,警告港人切勿「井水侵犯河水」。但多年來的「六四」周年活動仍有成千上萬的市民參與,顯示香港市民愛國家愛民主的情懷未變。 (64memo反貪倡廉-1989)


64memo.com - 2005
http://www.64memo.com/b5/13738.htm
香港支聯會,「六四大事紀(港支聯版)」,香港支聯會 http://www.alliance.org.hk/youth/memory.html2004年6月4日。


lastModified: 11/24/2004 6:09:00 AM

相關資料


  • 香港支聯會﹕六四大事紀(港支聯版)﹐2004年6月4日。

  • 網路圖片﹕支聯會放風箏紀念六四﹐2003年5月18日。

  • 港支聯﹕《血染的歷史》--八九民運真相(六四12周年祭)﹐2002年3月16日。

  • 港支聯﹕港支聯會聲援揭露SARS勇士蔣彥永吁平反六四﹐2004年3月9日。

  • 香港支聯會﹕王有才資料網頁﹐2001年10月9日。

  • 美國之音﹕香港支聯會呼籲關懷「六四」事件死難者家屬﹐2004年11月22日。

  • 美國之音記者何毅高峰﹕“六四”14周年:支聯會獻花紀念﹐2003年4月5日。

  • 明報﹕支聯會放風箏紀念六四﹐2003年5月18日。

  • 香港支聯會﹕請參與「愛心寄天安門母親」簽聖誕卡行動,慰問「六四」受難者家屬及獄中異見人士﹐2004年11月19日。

  • 港支聯﹕港支聯要求釋放蔣彥永二萬簽名「致胡、溫公開信」郵寄中央﹐2004年6月21日。

  • 大紀元﹕支聯會籌款109萬破十年紀錄--包括4千人民幣捐款﹐2004年6月7日。

  • 中央社﹕香港支聯會收集簽名反釋法及平反六四﹐2004年4月10日。

  • 中央社﹕司徒華:董建華曾三次勸他不要再辦支聯會﹐2004年6月5日。

  • 中央社﹕港支聯動員,全球兩萬人簽名要求中共釋放蔣彥永﹐2004年6月21日。

  • 中央社﹕香港支聯會樹立民主女神像宣傳民運訊息﹐2004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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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4memo - 六四大事紀(港支聯版) by 香港支聯會

    2004年3月30日 星期二

    六名「六四」受难者家属向联合国提交「六四」失踪者报告 (图)


    【人民报消息】多名「六四」难属包括丁子霖女士,28日被内地公安带走及抄家,据信与她们向联合国提交「六四」失踪者报告有关。香港多个人权及宗教团体25日举行记者会,「六四」六名受难者家属证词的光碟首度在香港播放。


    六名「六四」受难者家属证词的光碟

    据大纪元记者李思婷香港报道,日前,由香港多个人权及宗教团体组成的「天安门母亲运动(http://www.fillthesquare.org/chinese/)」25日举行记者会,宣布将派代表赴日内瓦,向「联合国强迫及非自愿失踪工作组」提交报告,陈述国内「天安门母亲」于「六四」屠杀后记录失踪者的情况,并首度在香港播放「六四」六名受难者家属证词的光碟,除讲述亲人遇难的情况外,还亲述这十五年来的痛苦与挣扎,同时呼吁国际社会关注「六四」失踪者。
    丁子霖的儿子蒋捷连在「六四」时被杀,她在光碟中作出呼吁,她说:「我希望有更多的人来关注『六四』失踪者的命运。对这些『六四』失踪者的家属来说,他们的命运比我死在(北京)木樨地的儿子更悲惨。他们都在一九八九年六月三号夜,以及以后的几天里突然从这个地球上消失的。这些失踪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到现在下落不明。他们的亲属在期盼着,在过去的岁月里曾经多方寻找,但是毫无结果。所以这些『六四』失踪的人(家属),他们和『六四』死难者一样,都是那场流血惨案里边的无辜的受难者。」丁子霖的证词全长八分五十九秒,她「说出真相,寻求正义,呼唤良知,拒绝遗忘」的呼吁,全长十七分钟。
    另一位在北京家中被当局带走及抄家的「天安门母亲」张先玲,在证词中说:王楠(她的儿子)是找到了尸体,还有很多人说在那个地方有个参加过掩埋的警察,曾跟他的朋友说,他朋友又告诉我。他说那个地方埋了二十几具尸体,那些人到现在都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都是些失踪者。」张先玲的证词全长八分十九秒。
    其他「天安门母亲」都在证词中描述儿子被杀、找寻儿子或尸体中枪情况,或是找寻儿子时,在四十多间医院里共看见「至少有四百多具尸体」的情况,只有张先玲披露儿子被「集体埋葬」的恶行,未知当局抓走她是否与此有关。
    「天安门母亲运动」记者会当天向传媒派发了两张证词光碟,但因担心她们会遭中共当局报复,故叮嘱传媒不可公布她们的样貌。
    ----------------------------------------------------------------------------------
    附:“六.四”死难者家属的证词
    http://www.hkhkhk.com/64name/64.html







    六名「六四」受难者家属向联合国提交「六四」失踪者报告 (图)

    2004年3月29日 星期一

    赵品潞追思会

    春仁:赵品潞追思会

       六四天安门镇压后逃离中国来到美国的中国工运领袖赵品潞追悼会昨天在纽约举行。赵品潞
       的家人及生前好友100多人参加了他的追悼活动。与会者赞扬赵品潞为中国当代自由工会运
       动的先驱和勇士。享年48岁的赵品潞因患晚期肺癌于3月9日去世。被北京当局列入不准入境
       黑名单的赵品潞临终遗愿是希望他的儿子有机会将他的骨灰带回大陆。
       工运先驱和勇士
       3月27日,前北京工人自治联联合会领导人赵品潞追悼会在纽约布鲁克林万寿殡仪馆馆举行
       。赵品潞的家人及生前好友100多人参加了他的追悼活动。赵品潞的朋友,著名民运人士徐
       文立、王有才、徐水良、魏魏玲、凌峰、胡平、王军涛、严家其、辛灏年以及叶宁、傅申奇
       等众多基督教会的教友到会对赵品潞的去世表示了沉痛的追思和哀悼。赵品潞治丧委员会联
       络人,他生前的律师朋友李进进及自由中国运动的好友连胜德主持了追悼活动。?
       在89民运中因为出任北京工人自治联合会法律代表而与赵品潞成为朋友的律师李进进说,赵
       品潞是当代中国自由工人运动的先驱和勇士,也是中国在海外政治流亡者中为民主自由事业
       奋斗的坚定理想主义者和实践者。
       李进进:“15年前天安门广场上许多人仅仅是以声援的方式来参与民主运动,而一群工人打
       出自己的政治主张。他在美国流亡生活的时候仍然没有放弃他的理念,品潞是没有任何背后
       的支持,完全靠自己做搬运工、装修工来维持。在这个过程中从来没有忘记中国大陆。”?
       十多年打工为生
       赵品潞因患晚期肺癌不治,于二零零四年三月九日在纽约皇后医院病逝,享年48岁。星期六
       下午5点,赵品潞遗体由家人和朋友护送进火葬场火化。
       赵品潞生于1956年,北京人,曾是中国铁道部所属企业的木工。在1989年天安门民主运动中
       ,他是北京工人自治联合会选出的五位常委之一,六四解放军开枪镇压后因遭中国政府通缉
       逃离中国,在香港流亡三年,1992年底以难民身份来到美国,十多年来一直靠打工为生。
       回国权利被剥夺
       根据中国人权1994年公布的中国政府禁止异议议人士入境的名单,赵品潞被归入了其中的第
       二类。赵品潞在得癌症的两年内曾参予了争取自己回国权利的活动。眼看着没有机会在有生
       之年重新踏上故土,他最后向他的太太张桂芬表示了自己热爱中国的愿望。
       张桂芬说:“他说一定要回去……活着时候不可能回去,说死了以后让他儿子把骨灰带回去
       。”张桂芬最为遗憾的是赵品潞病危送医院那天她去上班了,下班后到医院,赵品潞已经昏
       迷不醒。一直到去世,使她没有机会同丈夫说上最后的话。
       客死纽约又一人
       赵品潞是继异议人士王若望2001年12月病逝纽约后又一位客死异乡的六四事件流亡人士。
       赵品潞77岁的父亲赵勇福在赵品潞逝世前两个多星期被获准前来探视。直到他来到美国时,
       因为家里人一直瞒着他,他还不知道赵品潞已经病入膏肓赵勇福:“我一进门呀,我一瞅见
       我这儿子,我这眼泪就下来了。我说怎么都病成这样啦?还是不错的,我们爷儿俩还说了半
       个月的话。”赵品潞的弟弟因参加六四事件被中国政府判刑13年。目前虽获保外就医,但仍
       在剥夺政治权权利期间。
       一直很欣赏赵品潞人品的前社科院政治学所主任严家其说,赵品潞因为六四逃离中国来到美
       国,十多年来一直过着非常艰苦的生活。他的生活稍有改善是在做装修工的时候,但是也正
       是在那时,可能由于不良的工作条件,使他吸入了过多涂料中的有害物质而得了肺癌。
       赵品潞在生病的最后时刻相信了基督教,但是还没来得及受洗就病故了。追悼会最后以基督
       教的追思礼拜结束。
       赵品潞先生生平
       赵品潞,男,1956年10月13日生于北京,1989年6月之前,曾在中国铁道部属下的房产建筑
       工程处工作。1989年5月中下旬,在中国政府宣布北京市戒严之后,赵品潞先生毅然决然投
       入了当时如火如荼的民主运动。他一方面组织北京工人市民们声援学生们的绝食和静坐抗议
       活动,另一方面,为组织工人自治联合会呕心沥血地工作。他参与了北京工自联章程的制定
       ,积极地联络其他社会团体。通过民主选举与他人一起正式创立了中国共产党统治中国后的
       第一个独立工会组织——首都工人自治联合会,赵品潞被选为由5人构成的集体领导机构-常
       务委员会-委员之一。
       在中国政府用武力镇压了89年民主运动之后,赵品潞先生走上了艰难的流亡之路。他在中国
       辗转3年有余,后在群众的保护之下,逃脱了政府的追捕,并于1992年10月逃抵香港,最后
       在香港爱国民主人士的安排之下到美国定居。
       中国民主运动的过程是艰难的,参与中国民主运动的志士们的个人生活更为艰难。在这双重
       的艰难中,赵品潞一方面靠自己的双手维系自己的生活,另一方面仍然坚持民主自由的理念
       ,为中国的民主自由事业而奔波。赵品潞在美国流亡期间,曾担任国际华人工人联合会主席
       和中国自由民主党副主席职务,他也是自由中国运动的创始人之一。
       流亡生活的艰辛最终使赵品潞患上了不治之症。两年前,即2002年元月,他被确诊为晚期肺
       癌。在此之后的两年与病魔的斗争中,我们仍可以在生活中听到赵品潞乐观的笑声,在抗争
       独裁者的队伍中看到赵品潞的身影。2004年3月9日12时20分,赵品潞带着他的信仰,平安地
       离开了我们。他没有留下任何怨言和遗恨,只有宽容和希望。
       赵品潞先生逃离中国后,就被中国政府列入不可回国的黑名单上。从1992年底,他就再没能
       踏上那一片热土。思乡之情,拳拳之心,只有今后伴随着他的骨灰撒入祖国的土地。

    2004年3月27日 星期六

    赵品潞追思会在纽约举行 /工人自治联合会

     

       六四天安门镇压后逃离中国来到美国的中国工运领袖赵品潞追悼会昨天在纽约举行。赵品潞
       的家人及生前好友100多人参加了他的追悼活动。与会者赞扬赵品潞为中国当代自由工会运
       动的先驱和勇士。享年48岁的赵品潞因患晚期肺癌于3月9日去世。被北京当局列入不准入境
       黑名单的赵品潞临终遗愿是希望他的儿子有机会将他的骨灰带回大陆。
       工运先驱和勇士
       3月27日,前北京工人自治联联合会领导人赵品潞追悼会在纽约布鲁克林万寿殡仪馆馆举行
       。赵品潞的家人及生前好友100多人参加了他的追悼活动。赵品潞的朋友,著名民运人士徐
       文立、王有才、徐水良、魏魏玲、凌峰、胡平、王军涛、严家其、辛灏年以及叶宁、傅申奇
       等众多基督教会的教友到会对赵品潞的去世表示了沉痛的追思和哀悼。赵品潞治丧委员会联
       络人,他生前的律师朋友李进进及自由中国运动的好友连胜德主持了追悼活动。?
       在89民运中因为出任北京工人自治联合会法律代表而与赵品潞成为朋友的律师李进进说,赵
       品潞是当代中国自由工人运动的先驱和勇士,也是中国在海外政治流亡者中为民主自由事业
       奋斗的坚定理想主义者和实践者。
       李进进:“15年前天安门广场上许多人仅仅是以声援的方式来参与民主运动,而一群工人打
       出自己的政治主张。他在美国流亡生活的时候仍然没有放弃他的理念,品潞是没有任何背后
       的支持,完全靠自己做搬运工、装修工来维持。在这个过程中从来没有忘记中国大陆。”?
       十多年打工为生
       赵品潞因患晚期肺癌不治,于二零零四年三月九日在纽约皇后医院病逝,享年48岁。星期六
       下午5点,赵品潞遗体由家人和朋友护送进火葬场火化。
       赵品潞生于1956年,北京人,曾是中国铁道部所属企业的木工。在1989年天安门民主运动中
       ,他是北京工人自治联合会选出的五位常委之一,六四解放军开枪镇压后因遭中国政府通缉
       逃离中国,在香港流亡三年,1992年底以难民身份来到美国,十多年来一直靠打工为生。
       回国权利被剥夺
       根据中国人权1994年公布的中国政府禁止异议议人士入境的名单,赵品潞被归入了其中的第
       二类。赵品潞在得癌症的两年内曾参予了争取自己回国权利的活动。眼看着没有机会在有生
       之年重新踏上故土,他最后向他的太太张桂芬表示了自己热爱中国的愿望。
       张桂芬说:“他说一定要回去……活着时候不可能回去,说死了以后让他儿子把骨灰带回去
       。”张桂芬最为遗憾的是赵品潞病危送医院那天她去上班了,下班后到医院,赵品潞已经昏
       迷不醒。一直到去世,使她没有机会同丈夫说上最后的话。
       客死纽约又一人
       赵品潞是继异议人士王若望2001年12月病逝纽约后又一位客死异乡的六四事件流亡人士。
       赵品潞77岁的父亲赵勇福在赵品潞逝世前两个多星期被获准前来探视。直到他来到美国时,
       因为家里人一直瞒着他,他还不知道赵品潞已经病入膏肓赵勇福:“我一进门呀,我一瞅见
       我这儿子,我这眼泪就下来了。我说怎么都病成这样啦?还是不错的,我们爷儿俩还说了半
       个月的话。”赵品潞的弟弟因参加六四事件被中国政府判刑13年。目前虽获保外就医,但仍
       在剥夺政治权权利期间。
       一直很欣赏赵品潞人品的前社科院政治学所主任严家其说,赵品潞因为六四逃离中国来到美
       国,十多年来一直过着非常艰苦的生活。他的生活稍有改善是在做装修工的时候,但是也正
       是在那时,可能由于不良的工作条件,使他吸入了过多涂料中的有害物质而得了肺癌。
       赵品潞在生病的最后时刻相信了基督教,但是还没来得及受洗就病故了。追悼会最后以基督
       教的追思礼拜结束。
       赵品潞先生生平
       赵品潞,男,1956年10月13日生于北京,1989年6月之前,曾在中国铁道部属下的房产建筑
       工程处工作。1989年5月中下旬,在中国政府宣布北京市戒严之后,赵品潞先生毅然决然投
       入了当时如火如荼的民主运动。他一方面组织北京工人市民们声援学生们的绝食和静坐抗议
       活动,另一方面,为组织工人自治联合会呕心沥血地工作。他参与了北京工自联章程的制定
       ,积极地联络其他社会团体。通过民主选举与他人一起正式创立了中国共产党统治中国后的
       第一个独立工会组织——首都工人自治联合会,赵品潞被选为由5人构成的集体领导机构-常
       务委员会-委员之一。
       在中国政府用武力镇压了89年民主运动之后,赵品潞先生走上了艰难的流亡之路。他在中国
       辗转3年有余,后在群众的保护之下,逃脱了政府的追捕,并于1992年10月逃抵香港,最后
       在香港爱国民主人士的安排之下到美国定居。
       中国民主运动的过程是艰难的,参与中国民主运动的志士们的个人生活更为艰难。在这双重
       的艰难中,赵品潞一方面靠自己的双手维系自己的生活,另一方面仍然坚持民主自由的理念
       ,为中国的民主自由事业而奔波。赵品潞在美国流亡期间,曾担任国际华人工人联合会主席
       和中国自由民主党副主席职务,他也是自由中国运动的创始人之一。
       流亡生活的艰辛最终使赵品潞患上了不治之症。两年前,即2002年元月,他被确诊为晚期肺
       癌。在此之后的两年与病魔的斗争中,我们仍可以在生活中听到赵品潞乐观的笑声,在抗争
       独裁者的队伍中看到赵品潞的身影。2004年3月9日12时20分,赵品潞带着他的信仰,平安地
       离开了我们。他没有留下任何怨言和遗恨,只有宽容和希望。
       赵品潞先生逃离中国后,就被中国政府列入不可回国的黑名单上。从1992年底,他就再没能
       踏上那一片热土。思乡之情,拳拳之心,只有今后伴随着他的骨灰撒入祖国的土地。

    春仁:赵品潞追思会 /中国工人自治联合会

    2003年6月5日 星期四

    天安門廣場傷亡紀實──埋屍滅跡二十八中

    親歷者 2001年7月1日


    提要: 凶手埋尸滅跡
    天安門廣場傷亡紀實 親歷者

      后來,我又接触到其它醫院的醫務工作者,了解到更多的情況。儿童醫院的一位參与搶救的護士長告訴我說,那天晚上她正在值班,部隊開槍時她還出來看了看,當時部隊正從复興門立交橋上通過,群眾都躲到立交橋下的西二環路上。部隊一邊向東推進,一邊從立交橋上向二環路上的群眾開槍,醫院很快就被送來的傷員塞滿了,急診室的血也是沒了腳脖子。儿童醫院的病床和手術台尺寸都比較小,但當時也只能在這個條件下進行搶救。開始,他們還對送來的傷員逐一進行登記,以便以后向本人或所在單位收取費用,但到了十二點時,電台播出了中央告全國人民書,指北京發生了反革命暴亂,他們立即意識到這個定性將使所有的受傷者有受到迫害的可能性,馬上決定將名單撕掉,保護傷員。 (64memo中華富強/89)
      儿童醫院主要搶救的是從禮士路到复興門立交橋這一段的受傷者,僅僅三四百米的范圍,送來的傷員達二三百人,死亡者達二十多人。北大醫院的一位五十多歲的醫生對我說,部隊開槍后,在天安門廣場搶救傷員的急救車和醫務人員,最多的是北大醫院和協和醫院的。這是因為﹕一、從學生絕食時起,他們就在天安門廣場設立了醫療站,一直都沒撤﹔二、這兩個醫院离天安門廣場最近。搶救開始,急救車連傷員帶尸体一起運走,后來因為傷員太多,便決定凡是已經死亡的,一律不再搬上急救車。她講,天安門金水橋前、天安門廣場旗杆一帶和歷史博物館前都有他們無法帶走的尸体。講天安門廣場沒有死人,只能蒙騙當時不在場的中國老百姓和外國人。(64memo.com / 2004)
      后來,部隊陸續到達,將天安門廣場封鎖起來,將急救車攔住,不許將傷員送出。當時,气氛十分緊張,醫生們向部隊反覆宣傳、交涉,作為紅十字組織的人員,他們有責任搶救任何傷員,而戰士卻說這些受傷者是暴徒,不能帶走,有的甚至企圖向插著紅十字旗的急救車開槍。眼看就要發生新的血案了,一位隨軍女醫生跑來,厲聲制止住戰士,她高喊著﹕“不能向紅十字人員開槍﹗就是在戰場上紅十字人員搶救敵人傷員,也不准開槍。你們可以檢查車輛,只要里面是傷員,就應當放他們過去。”這樣,才解救了還留在天安門廣場上的醫務人員。這位老醫生講,她從醫這么多年,從來沒想到救死扶傷的醫務人員在執行任務時會遇到這种待遇,那些軍人素質太差,連起碼的常識都不懂。 (六四檔案 - 2004)
      四點前,退縮到烈士碑周圍的學生全都撤走了,但卻有二三十個醫務人員及急救車里的一些傷員被扣在天安門廣場,也許他們看到的太多,知道了一些上面不想讓人民知道的情況。他們一度被集中在歷史博物館前, 直到七點才被允許离開。女醫生還告訴我,据她后來從有關人士那儿了解到,在所有參加搶救的醫院中,協和醫院的尸体最多,達一百多具,主要都是從天安門廣場到王府井這不到一公里范圍內被打死的。我又從其它方面得知,部隊在天安門廣場地區盲目開槍,除了造成圍觀的群眾大量傷亡外,還使一些夾在人群中執行任務的醫務人員、安全部門和部隊的便衣人員被誤傷至死,并由此引起有關方面的強烈反應。這在陳希同后來的一次講話中得到証實,他對因執行任務而被誤傷至死的人員表示哀悼,并對其家屬表示慰問。(64memo.com´89)

    凶手埋尸滅跡  

      另一位朋友告訴我的情況不但說明部隊在天安門廣場打死了人,而且埋尸滅証。他說,部隊控制天安門廣場后,首先是處理尸体。他們擔心尸体如送往醫院或火葬場,外界盛傳的天安門廣場打死了人將得到証實,于是決定就地埋葬。這個鮮為人知的情況,是他在一個偶然的机會知道的。
      他認識當時中共國政壇上的大紅人丁關根的小姨子,其儿子也就是丁的外甥,是個高中生,六月四日凌晨听到部隊開槍后跑到天安門廣場,結果再也沒回來。以后几天,家長、親屬跑遍了全市參与搶救的四十多所醫院,檢查了所有的尸体、傷員,都沒發現其儿子的蹤跡,于是向北京公安局報了失蹤案。因為是大人物的親屬失蹤,北京市共產當局自然十分重視。 (64memo.com - 1989)
      十几天后,公安局通知家長到一所醫院認尸,這才找到了失蹤的儿子。原來,尸体是從天安門廣場西側人大會堂對面的二十八中門前的花壇中挖出來的。鄧小平六月九日對參与北京“平暴”的軍隊師以上干部講話后,北京的混亂局面得到了控制,二十八中的教職員工和學生又能回到位于天安門區域的學校上課了。不久,學生們發現校門前的花壇里散發出一股臭味,往下一挖又發現了許多尸体,學校立即向公安局報了案。 (64memo祖國萬歲 / 2004)
      公安局發現尸体中有一具穿著軍褲,首先怀疑是失蹤的軍人,于是將這具尸体送到某醫院停尸間并通知戒嚴指揮部讓各部隊來認領,結果卻不是軍隊失蹤人員。這時,公安局想起了丁的外甥也是穿著軍褲失蹤的,便通知其父母來認尸。我的朋友講,正因為諸多特殊因素,這個埋尸事件才被外人所知,如果該尸体不是穿軍褲,或者不是大人物的親屬失蹤,公安局早就把這具尸体連同其它被挖出來的尸体一齊秘密火化了。至于部隊在天安門廣場一帶到底私下處理了多少尸体,也許只能在“六四”血案被徹底清算后才能真相大白。 (64memo反貪倡廉 - 2004)


    64memo.com - 2005
    http://www.64memo.com/b5/1509.htm
    親歷者,「天安門廣場傷亡紀實——埋屍滅跡二十八中」,見 中華評述 http://www.chinacomments.net/indx62b9.htm,2001年7月1日。


    lastModified: 4/22/2005 7:59:00 AM



    相關資料


  • 六四流亡學生17人﹕回顧與反思﹐1993年6月。

  • 網路圖片﹕六部口坦克下的冤魂(2) - Time magazine--自行車上的屍體﹐1989年6月4日7時。

  • 網路圖片﹕坦克追碾撤離廣場的學生(2/3)--坦克追碾後學生的屍體/六部口坦克下的冤魂﹐1989年6月4日6:20時。

  • 網路圖片﹕六部口坦克下的冤魂(4) - 美聯社--自行車上的屍體﹐1989年6月4日7時。

  • 蔣彥永﹕蔣彥永上書為六四正名--301醫院伤亡情况﹑開花彈﹑楊尚昆陳雲反對六四處理﹐2004年2月24日。

  • 網路圖片﹕停屍間(5)醫院車棚都滿了﹐1989年6月4日。

  • 網路圖片﹕六部口坦克下的冤魂(6) - 北京網友--自行車上的屍體﹐1989年6月4日7時。

  • 方政﹕我被坦克碾斷雙腿--六四傷殘者證辭﹐1999年2月21日。

  • 六四檔案綜合整理﹕【六四傷亡的十七種說法】﹐2002年4月30日。

  • 星島電子日報﹕六四清場中央警衛團管收屍--士兵記六四 (3)﹐1999年6月4日。

  • 羅冰﹕[六四屠城]中共內報「六四」傷亡密情--官方內部"六四"死亡人數﹐1996年6月4日。

  • 網路圖片﹕停屍間(14)﹐1989年6月4日。

  • 網路圖片﹕大屠殺拋棄在街頭的死難者屍體﹐1989年6月4日。

  • 新唐人電視臺﹕六四:永恆的話題﹐2003年6月4日。

  • 網路圖片﹕六部口坦克下的冤魂(1) - Amnesty Action--自行車上的屍體﹐1989年6月4日7時。

    2003年6月4日 星期三

    天安門之爭----六四的關鍵內情.封從德

    封從德
    1998年6月
    目錄
    天安門之爭----六四的關鍵內情
    版權頁
    目錄
    照片
    序一
    為了歷史的見證(代序二)
    第一輯:為柴玲辯護
    有感於《天安門》一片的報導
    柴玲沒有「讓別人流血,自己逃生」
    對「史料」的三點澄清
    兩個採訪者,思路不一致
    柴玲並未「自己逃生」,她堅持到六四凌晨
    「期待流血」與「等待血洗」
    盼望加強六四史料研究
    附:《蘋果日報》李怡專欄(一九九七年六月三日)
    獻身與求生的迷茫––對影片《天安門》史料根據的質疑
    一、用「蒙太奇」作「大手術」
    二、作「大手術」而沒作必要的背景介紹
    三、顛倒時間順序
    四、用詞與翻譯的問題
    五、轉述變成了自述
    六、李鵬與學生有「電視直播」的「公開對話」嗎?
    七、五一四有「公開」對話嗎?
    八、戴晴提了甚麼條件?
    九、其他問題
    十、對柴玲錄像談話的幾點批評
    背離歷史的歷史總結
    (一)關於柴玲錄影帶的三條線索
    (二)「期待流血」與「掌握權力」
    (三)「離開廣場」與「南下計劃」
    (四)見壞怎麼上?見好怎麼收?
    (五)對卡瑪質疑的質疑
    (六)關於五月二十一日
    (七)胡平與鬥爭哲學
    (八)四諫胡平
    (九)三點倡議
    柴玲「遺言」之所指及其背景
    (一)事實與背景
    (二)關於「南上北下」計劃
    (三)關於五‧二七聯席會議
    (四)相煎何太急?
    (五)柴玲絕不願撤出廣場嗎?
    (六)柴玲為甚麼「期待流血」?
    (七)柴玲「遺言」的責任與局限
    廣場上的「逃亡費」
    一、「綁架錄音」基本屬實
    二、關於「表面堅守而實則開溜」––「逃亡費」問題
    三、關於「鮮為人知的幾個事實」
    四、為柴玲辯––另幾個鮮為人知的事實
    五、關於「學運新聞要講真話」
    《絕食書》的原文及緣起
    《絕食書》的起草與錄音過程
    為何絕食—《絕食書》的實蘊
    柴玲的感覺
    附《絕食書》原文錄音整理稿
    第二輯:廣場備忘錄
    「五一四對話」是公開的嗎?
    一、問題的提出––「中共讓步論」的根據何在?
    二、對話團長的回憶
    三、何謂「公開」?
    四、進一步的見證
    五、其它一些細節
    六、「蒙太奇」的問題
    七、選材上的的偏向
    八、餘論
    「自焚」與絕食團指揮部的成立
    一、先決條件是「自焚」
    二、代表會與記者會:確立合法性
    三、第一次人事變動
    四、第一次反「政變」
    五、李祿的回憶
    六、巴黎會議上對「自焚」的質疑
    七、「自焚」、「臥路」與「絕水」
    八、「自焚」與指揮部合法性危機
    九、進一步的反思
    十、結語
    五一八李鵬與學生「公開對話」了嗎?––駁「李鵬讓步論」
    一、五一八算對話嗎?
    二、進一步的澄清
    三、刪節的情況
    四、李鵬讓了哪一步?
    五、「李鵬讓步論」波及之一
    六、「李鵬讓步論」波及之二
    七、「李鵬讓步論」波及之三
    一九八九年五月廿六至廿八日:撤與不撤
    第一部分:回憶摘要
    一九八九年五月二十六日 星期五 晴間多雲
    一九八九年五月二十七日 星期六 晚小陣雨
    一九八九年五月二十八日 星期日 陰
    第二部分:補正與註釋
    六四血夜–廣場滅燈的一刻
    轉移指揮部
    最後的紀念碑
    同仇敵愾
    「談判」還是「斡旋」?
    四點正,廣場燈滅
    「四君子」勸撤
    口頭表決,撤離廣場
    心理分析
    軍方未守承諾
    踏著「血路」試圖重返廣場
    噩耗傳來,坦克壓死十一位同學
    青天白日,四具橫屍
    死亡數字二千七?
    北大博士生的故事
    小白兔
    絕食後的表決與廣場撤留之爭
    前言
    一、戒嚴前的表決
    二、戒嚴後的表決
    後記
    第三輯:質疑「見好就收,見壞就上」
    見好怎麼收?––答胡平公開信之一
    一、為何遲答
    二、答什麼?
    「好」的分析
    一、「好」是什麼?
    二、「一見好就收」還是「見最佳時機才收」?
    三、「一見好就收」?
    四、「見最佳時機才收」?
    五、五一四對話是公開的嗎?
    六、五一八算對話嗎?
    七、李鵬讓了哪一步?
    八、當局默認了北高聯嗎?
    九、五一七講話是中共集體的讓步嗎?
    十、本章結論
    見壞怎麼上?––答胡平公開信之二
    一、你依然堅持「李鵬讓步論」和「見好就收」論嗎?
    二、你依然堅持戒嚴後應當「見壞就上」嗎?
    三、一九八九年:你堅持「見壞就上」
    四、楊巍的回憶說明你堅持「見壞就上」
    五、楊巍的慨嘆說明你堅持「見壞就上」
    六、一變:九○年《反思》強調「見好就收」
    七、二變之一:九五年附和媒體
    八、二變之二:九五年開初只提「見好就收」
    九、二變之三:掩蓋曾經主張「見壞就上」
    十、三變之一:九五年被迫再提「見壞就上」
    十一、三變之二:賴帳不認「見壞就上」
    十二、三變之三:偷梁換柱、蒙混過關
    十三、三變之四:以攻為守,倒打一耙
    十四、本章結語
    見好沒法收,怎麼辦?––答胡平公開信之三
    一、撤出廣場的呼聲
    二、撤出廣場的可能
    三、一面倒的支持
    四、政治派別的介入
    五、激昂中的婉約
    六、運動組織的散亂
    七、收放自如的條件
    八、本章結論
    回應胡平––答胡平公開信之四
    一、為何壓制我的文章?
    二、斷章取義的情況
    三、倉促總結歷史的功利意識
    四、「反思」背後的功利意識
    五、歷史假定法的問題
    六、關於「第二手材料」
    七、關於楊巍的見證
    八、其它一些細節
    九、誤解和曲解
    第四輯:反思中的困惑
    反思中的困惑––八九學運之我見
    一、「新啟蒙」心態是理解學生運動的關鍵––八九學運的主旋律
    二、為何要撤?––道德勇氣的淪喪?
    三、阻撓五‧一四對話––我最大的過失
    四、歷史的悲哀
    八九學運中的派系淵源與組織問題
    一、學運之前
    二、學運之初(四月十五日—十九日)
    三、「北大籌委會」成立之初的情形(四月二十—二十二前後)
    四、北高聯及其他學生自治會的成立
    五、對話團的緣起
    六、絕食團的興起
    七、後期廣場上的派系之爭
    八、各界支持學運的組織
    九、對北高聯的再認識
    十、北高聯是民陣的前車之鑒
    十一、總結
    八九學運的反思與借鑒
    一、學運目標的泛化與異化
    二、組織過程中的困境
    八九學運組織結構的反思
    一、北大籌委會的優缺點
    二、清華模式與師大「開希作風」
    三、北高聯的懸空
    四、絕食團對北高聯的挑戰
    五、絕食團指揮部形成的斷裂
    六、廣場指揮部與首都各界聯席會議
    七、指揮部與首聯的結構問題
    八、總體反思:習慣法VS成文法
    九、我的反省
    是深入考查八九民運史料的時候了
    一、現代傳媒––誤導八九民運史的原因之一
    二、《回顧與反思》一書的史料價值
    三、九一巴黎研討會的局限
    四、第二手理論家––誤導八九民運史原因之二
    五、下一步﹕無名氏研究
    讀丁子霖老師「六‧四」七週年祭文有感
    一、道義責任
    二、要求回國受審
    三、不要為凶手開脫
    四、原原本本的事實
    五、巴黎會議與「隔的感覺」
    六、呼籲第二次會議
    民主是手段還是目的?
    一、民主競選:文化心理的反思
    二、「愛國」與「民主」
    三、原則問題
    四、道義責任
    五、另一種承擔
    附錄
    柴玲「最後的話」–––– 一九八九年五月二十八日錄影談話
    一、四二二參加運動
    二、絕食
    三、成立指揮部
    四、最後的陣地
    五、悲哀
    六、對談
    七、家庭
    八、下一步
    九、不再幻想
    九一六四備忘錄
    陳情書
    回國受審「自白書」
    辭職書 (一九八九年五月六日)
    一、瞧,這個人
    二 原因、結果與進程化的民主
    三、目前的任務及方式
    阿洪––無名氏散記 (柴玲逃亡的故事)
    「是你的朋友我就幫」
    準備在不測時自殺
    在裡面藏了四天五夜
    一眼就能看出是「大圈客」
    找到中大的同學
    岑建勳見到我們大喜過望
    台灣記者成了「張如大姐姐」
    阿洪讓出住房和獎學金
    阿洪打工從負數做起
    阿洪在商學院的遭遇
    踏進一個法國家庭作客
    可敬的法國「教母」
    阿洪身上的六四真精神
    書目舉要
    圍繞「柴玲錄像事件」的爭議文章
    其它文章
    個人回憶
    資料集
    著作
    簡要大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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