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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9日 星期四

华夏黎民党: 盘点:酿成六四悲剧的6大罪人/润涛阎

润涛阎:
润涛阎(写在六四24周年) 
    (一) 李先念
    华国锋逮捕四人帮之前与之商量的第一人便是李先念。是华国锋找到李先念,让他问问叶剑英是否会支持他逮捕四人帮。这才有叶剑英与华国锋私下里谈话并布置逮捕四人帮的具体措施。当然,华国锋在此之前先跟汪东兴密谈过。没有汪东兴的热情,华国锋也就不会再找李先念然后通过李先念联系上正在休假的叶剑英。李先念是个不倒翁,在官场上有不少人脉,所以,他认为他是扳倒四人帮的大功臣之一,而且他比叶剑英更早知道华国锋要粉碎四人帮。在李先念眼里,没有粉碎四人帮,就没有邓小平复出。
   
邓小平得权后,重用的是赵紫阳。而赵紫阳有一个错觉:他认为邓小平等同于毛泽东一样一言九鼎的绝对权威。而在李先念看来,那是个领导集体,邓小平要与大家商量着来才行。而赵紫阳只买邓小平的账,这就使得李先念对赵紫阳不满,总想找机会废了他。对此,赵紫阳一清二楚。赵紫阳在临死前都对李先念公开毫不客气地要干掉他而耿耿于怀,甚至他不理解李先念为何如此疯狂。对此,邓小平非常清楚,但他不能指点赵紫阳,毕竟他需要赵紫阳对他忠诚。可在赵紫阳眼里,李先念是个毫无骨头的墙头草,论能力与权威根本就不是邓小平一个级别的。赵紫阳便猜测李先念在毛泽东时代手握经济大权,是搞计划经济的元老,必然不支持赵紫阳的市场经济,才跟他过不去。以润涛阎之见,赵紫阳看错了,误判了李先念。事实上,李先念根本就无所谓什么经济政策,他是一个混子政客,只要他自己有权有利益,什么政策他都无所谓。所以,他不是因为想当什么计划经济的祖师爷而反对邓小平的经济改革导致跟赵紫阳过不去。这个墙头草政客对国家利益从不关心,否则,他当年就会站在同是计划经济追随者张春桥一边了,他就不会跟随华国锋干掉计划经济的理论家张春桥了。
    李先念想用谁来换掉赵紫阳呢?
    在中央里所谓的“第三梯队”里没有一个是李先念的嫡系,对李先念毕恭毕敬照顾有加的是远在上海的江泽民。后来得知,李先念有一个情妇二奶,他把她放在了上海。据最近报道,她还给李先念生了个孩子。李先念在武汉还有一个二奶,终生不嫁,也给李先念生了一个孩子,孩子就姓李。上海有李先念情人的事让江泽民知道了,江泽民便对此女照顾得很好。李先念常常往上海跑,江泽民就不放过这个机会巴结他。倒不是江泽民不想巴结邓小平,而是邓小平基本上不去上海,他就没机会。常去上海的还有陈云。要说李先念去上海是因为解决一个器官的话,陈云则有候鸟特性。冬天一到,陈云就到上海越冬。
    明摆着,如果赵紫阳被搞下台而让江泽民取而代之,对李先念来说那就是巨大胜利,他就成了江泽民的太上皇。
    (二) 陈云
    如果说李先念认为帮助华国锋粉碎四人帮有功,陈云则认为陈云则对干掉华国锋功劳巨大。因为第一个当众而且是在华国锋在场的情况下公然提出要华国锋下台的便是陈云。承诺要辅佐华国锋的叶剑英提出条件,如果搬倒华国锋,那就得让胡耀邦接班才行。赶上胡耀邦也是邓小平在“三项指示为纲”被整肃时的同伙,邓小平也认同了叶剑英的条件,陈云也就无可奈何了。但陈云对胡耀邦尤其是赵紫阳不满,原因很简单:胡耀邦和赵紫阳都只认邓小平,以邓小平马首是瞻。陈云的资历使得他不能接受这样的待遇。早在中共六大五中全会上陈云升为政治局委员了,1956年升为中央副主席。此时的“五组”便有他一组。排在他前边的只有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朱德四人。那时候邓小平要向他汇报工作的。文革前,五组后面又加了两个人才成了“毛刘周朱陈林邓”的排位,邓小平的排位还在林彪后面呢。
    陈云的经历使得他可以在邓小平手下憋屈着,但不可以被儿皇帝忽略。从胡耀邦到赵紫阳的倒台,都与李先念和陈云二人有关。
    如果我们正视历史,我们就不得不承认,陈云从来都没有在任何场合承认过邓小平是第二代核心,一句都没有提到过这一点。邓小平自己给自己定位为第二代领导核心,从未得到过陈云的认可。邓小平坚持这样的潜规则:我私下里尊重你陈云,但名义上不能有两个核心。你得给我面子,双方不能摊牌。陈云之所以忍受这窝囊气,就是因为他在毛泽东死前没有与毛泽东硬顶的经历,而邓小平公开拒绝毛泽东让他写文革定性文章。毛泽东死前邓小平曾经有手握党政军大权的经历,而陈云从未插手过军队。没有枪杆子,陈云靠吃老本是压不住邓小平的。
    压不住邓小平,可他压得住邓小平的儿皇帝。这就造成了“谁当邓小平的儿皇帝谁倒霉”的局面。要像尊重邓小平一样尊重陈云吧,那就被邓小平看成是吃里扒外,不忠诚;只尊重邓小平吧,那就要遭到陈云势力的打压。邓小平为了拢住这个摊子,就不得不丢车保帅。
    相比之下,远在上海的江泽民就没有这个顾虑了。凡是有机会去上海的高层领导,都是江泽民的爷。不论哪个爷来了,就对爷毕恭毕敬,反正邓小平也看不到。
    这样,在陈云眼里,江泽民就是尊重他的孝子。如果他取代赵紫阳,便是自己的儿皇帝。
    然而,不论是李先念还是陈云,都只能对赵紫阳的位子虎视眈眈,找不到机会干掉他而让上海的江泽民取而代之。这是非常麻烦的事,需要耐心等待时机。没有机会,那就想方设法创造机会。
    机会来了!
    胡耀邦死了,有的学生就跑到新华门叫唤几声。这可给李先念、陈云二人带来了机遇。他们知道有个傻大姐领养的傻子可以利用,加上赵紫阳根本就看不上这个傻总理。我们就看到了学生们刚要收工,紧接着政府就出手刺激学生的场面。要把事搞大,才能让赵紫阳无法处理,才能把赵紫阳换掉。
    事实上,李鹏并不是陈云、李先念的嫡系。他只是因为恨赵紫阳而被利用了。能利用李鹏的是王震。王震的资历与智商根本就不是陈云、李先念的对手,通过操纵王震间接操纵李鹏是非常简单的事。何况王震本人也对胡耀邦、赵紫阳地位比他还高而耿耿于怀很久了呢。
    (三) 薄一波
    薄一波本来是邓小平的嫡系,可此人极端自私,甚至恩将仇报。在六四前的八老会议上决定谁是总书记人选的时候,邓小平提出的人选是小木匠。薄一波只考虑自己,儿子薄熙来还是娃娃,没有资格趁机接班,就不举手赞同邓小平的建议。由于李先念和陈云早就商量好了,共同提江泽民,这样,江泽民有两票而小木匠只有一票,邓小平找不到八老里任何一个人跟随他,只好认输。但从此邓小平再也没召开过八老会议,再也不跟他们坐在一起了。
    薄一波明白,小木匠与他薄一波毫无瓜葛,让他当政对自己的儿子没有什么可利用的地方。如果他跟随邓小平的建议,那就是两票对两票,江泽民未必能胜出,还要看八老中其他人偏向哪方了。薄一波等人的自私和心怀鬼胎或看热闹心理,导致了江泽民胜出的结局。对江泽民来说薄一波等人便是有恩了。由于赵紫阳对薄一波并非像奴才一样毕恭毕敬,赵紫阳又要搞什么政治体制改革,加上赵紫阳在台上对薄熙来的未来没什么益处,薄一波也就赞同趁机拿下赵紫阳了。
    (四)陈希同
    陈希同不是邓小平的人,他是彭真的嫡系。当年陈希同刚大学毕业就进入了彭真的北京市委,不久就当上了副市长刘仁的秘书,便跟彭真朝夕相处了。后来彭真把他提拔到北京市市长。
    彭真手下有两个人选可以当总书记。一个是乔石,一个是陈希同。陈希同担心地位在他之上的乔石会在赵紫阳和胡启立被罢黜后当上总书记,因为陈希同左瞅右看都找不到比乔石与自己更有机会当总书记的人选,便疯狂想搏出位。他清楚,赵紫阳不论采取什么措施,是同情学生还是镇压学生,都要为这么大的学生运动负责,当替罪羊。在邓小平那里便是“丢车保帅”也不得不把赵紫阳扔出去。陈希同认为一生中的机会就这一次了,一定要抓住。这是他看到学运一开始闹起来时就立刻走到强势镇压一边的原因。可他没想到,在后来的八老开会选定接班人时,彭真没有举荐他。
    陈希同总是以为他给江泽民做了嫁衣,自己还得了骂名,便寻机在邓小平死前搬倒江泽民。他找了好几个省委书记,联名给邓小平写信告江泽民的黑状。习仲勋是反对邓小平再换掉总书记的。邓小平就跟薄一波商量此事。薄一波也认为没有能力再搞掉总书记了。眼看江泽民坐稳了,薄一波便出卖了陈希同而巴结江泽民,为了他儿子的仕途,把陈希同写给邓小平的信交给了江泽民。江泽民才把陈希同搞进监狱。陈希同说他是最冤枉的冤案,是江泽民给他栽赃。可如果你陈希同当年不给学生栽赃是“反革命暴乱”,江泽民敢给你栽赃吗?赵紫阳成了公开的“分裂党”,江泽民也不敢公开判他16年。江泽民敢栽赃收拾陈希同,就因为陈希同民心丧尽。
    (五)邓小平为何大开杀戒?
    开八老会议时的王震,平时是邓小平的狗腿子,可这次早就被陈云李先念给忽悠了,他竟然举荐李鹏当总书记。剩下的八老眼巴巴看着邓小平举荐的李瑞环敌不过有两票的江泽民。令邓小平只有杀人一途了。如果不开杀戒,在八老中说话已经没有一言九鼎之力的邓小平就只能听任人家的宰割了。被逼下台是接着就要发生的事。
    如果彭真、邓颖超、杨尚昆、薄一波这些平时对邓小平表面上毕恭毕敬的人都挺邓小平让小木匠当总书记,那邓小平就没必要动用军队大开杀戒了。因为陈云李先念联合起来也没用了,八老里大都以邓小平马首是瞻,加上总书记也是邓小平指定的,邓小平就没有被清算的担忧了。在政治绞肉机里混出来的邓小平非常清楚,政治是何等可怕,一旦失势,便遭到落井下石。何况此时民意也不在邓小平一边了。而用军队动武,便可继续牢牢掌握住枪杆子,就不担心自己遭到政治清算,也掣肘下一个不属于自己阵营的接班人。
    如果邓小平看上的李瑞环当选了,而且陈云李先念二人在邓小平面前强势心理被八老里的他人压住,陈云李先念就被边缘化,邓小平就可先宣布李木匠来京处理学潮。学生们如果给小木匠一个良性互动的机会而撤出广场,屠杀便可避免。而且,失势的陈云李先念等人也没动力继续刺激学生了。要知道,学生们的极端行为每次都是被中央的“黑手”刺激出来的。没有这样的刺激了,而是新领导人的和缓语气,尤其是小木匠在天津没有跟学生过不去的经历也会让学生们对他放心。不论邓小平举荐李瑞环是否是要让他干十年,还是过渡性人物,邓小平此做法都是在试探他在八老心中的地位。陈云李先念他们都知道,如果在与邓小平的较量中惨败(如果邓颖超薄一波王震彭真宋任穷都支持邓小平),那才是对他们最有力的打击。
    可见,邓小平此时不仅仅失去了学生市民的民心,也失去了八老的党心。他不甘心被陈云李先念等八老抛出来与赵紫阳一起遭清算,可此时给他留下唯一的路便是杀人。
    (六)赵紫阳
    赵紫阳才是邓小平最喜欢也是最信赖的政治盟友。这与邓小平一生的经历有关。邓小平只读过中学,所谓的留法勤工俭学,他就是开了个豆腐坊卖豆腐,顺便跟着周恩来搞革命运动。邓小平是实用主义者,他认同毛泽东的“绿林大学”理论。在毛泽东打右派时,他是具体的执行者。他宁肯要木匠当总书记也看不上读书人江泽民,不是因为江泽民读书太多了,而是因为江泽民的从从政经历方面看没有李瑞环灵活。赵紫阳是邓小平早就看中了的人才。
    八九学潮一开始,便是对着邓小平与赵紫阳二人的。如果学生们不是对着邓小平与赵紫阳二人,刺激学生们的“黑手”是插不进去的。
    赵紫阳一开始也在观望,他不知道邓小平是否要采取哪些措施。在赵紫阳看来,显然有如下选项供邓小平选用:
    1. 不开杀戒,丢车保帅。把赵紫阳抛出来顶缸。这里包括两个方面:一个是赵紫阳要闯物价关,导致通货膨胀,市民不满。另一个是,当时邓小平的儿子邓朴方与“康华”、赵紫阳的儿子赵大军倒彩电发财。把赵紫阳扔出去,邓小平未必能得到市民与学生的原谅,但可能会得到陈云、李先念等八老的赞同。(危险:邓小平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需要有先决条件:八老中除了陈云与李先念外都站在邓小平一边。否则,赵紫阳被邓小平扔出来后下一步就轮到邓小平本人了。)
    2. 大开杀戒,震慑住国人,包括底层的市民和顶层的八老。如果赵紫阳赞同邓小平开杀戒,那么开杀戒后,赵紫阳就是替罪羊。邓小平会找到另外的人接班,以平息人民内心的愤怒。
    3. 邓小平与赵紫阳坚守同盟。有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走政治体制改革之路。另一条是用武力干掉中央里的对手。第一条路是走法治的路,赵紫阳认为此路可通。而邓小平认为此路不通。第二条路由于太血腥,只有邓小平跟赵紫阳提出才有可能,而赵紫阳绝对不能跟邓小平提。这条路是这样走:邓小平是军委主席,赵紫阳是军委副主席,另一军委副主席杨尚昆也是邓小平的人,何况杨尚昆在军队里并没有嫡系,只有一个弟弟,也是不敢跟邓小平作对的。邓小平与赵紫阳合作,走当年华国锋粉碎四人帮的路,把李鹏陈希同等几个刺激学生的“黑手”抓捕,他们的后台也就个个自保,毕竟他们军队里没有人。以润涛阎当时的猜测,赵紫阳在等邓小平走这一条路,直到他发现邓小平没有华国锋的气魄才彻底失望。
    邓小平为何没有走华国锋逮捕四人帮的路而把他的对手干掉?
    首先,邓小平到了九二南巡之前不久才认识到他低估了陈云、李先念等人想干掉邓小平与赵紫阳的决心。等江泽民到了中央后总是对陈云李先念俯首帖耳,他才想到当年他们如此刺激学生们与双双举荐江泽民是一个早就预谋好了的阴谋。邓小平九二南巡,是对陈云与李先念的宣战。邓小平是跟刘华清与张震商量好了后才干的。军队在邓小平手里,他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说出“谁不改革谁下台!”直指江泽民。从此,江泽民对刘华清恨之入骨是有可能的,虽然我不知道内情到底如何。有一点是肯定的:从此江泽民不敢再与陈云李先念紧密联系了,导致李先念半年后去世,陈云也不怎么出来了,也死在了邓小平前边。邓小平也就有再次发威的能力而隔代指定接班人。
    如果邓小平事前知道了陈云与李先念串通提拔江泽民而私下里劝说他人在八老开会时不支持李瑞环接班,那邓小平就会让历史改写。到九二南巡前夕,他才明白过来,陈云李先念他们把邓小平玩弄了。杀人的罪恶留给了邓小平的历史记录里,而真正接班的则是他们自己的人江泽民。而且邓小平还与他的得力助手赵紫阳分道扬镳了。
    (七)学生们提供机会给陈云李先念等八老整肃邓小平与赵紫阳,道理何在?
    陈云李先念也好,薄一波彭真也罢,甚至包括其他中央高官们,都对邓小平的儿子邓朴方加入康华而发大财、赵紫阳的儿子倒彩电成百万富翁恨之入骨。你们以“改革派”为名,行搜刮民脂民膏之实,我们的孩子就眼巴巴地看着你们的孩子致富,成何体统??!!!搞不倒邓小平,那就先拿赵紫阳开刀!
    机会不好找,刚好碰上了胡耀邦去世。学生们对邓小平的儿子与赵紫阳的儿子发大财也是怒发冲冠。这才是学运一开始矛头直指邓小平和赵紫阳的原因。邓小平当太上皇干掉了华国锋和胡耀邦,学生们就提出要民主、反独裁;学生们知道赵紫阳的儿子倒彩电发了大财,就提出“反官倒”。这些口号深深刺痛了邓小平与赵紫阳。赵紫阳后来提出把他儿子交出来接受审查,这就更让邓小平毛骨悚然。赵紫阳的儿子只是倒买卖,而邓朴方的康华案水就深多了。后来人民才得知,邓朴方涉及到的康华案包括了“劳务案”“走私汽车案”“套汇案”“偷税案”等。邓小平知道邓朴方是无法经得住调查的,何况康华还在香港,共产党根本就很难控制得住。
    邓小平的儿子与赵紫阳的儿子太贪婪,不给老爹争气,才是令改革家邓小平与赵紫阳陷入内外困境的根本原因。中国人的攀比文化是根深蒂固的,凭什么我也是八老之一,我的儿子不发财,你的儿子就发大财?羡慕嫉妒恨的力量是无穷的。
    学生们走上街头,刚好给打击改革派的八老们提供了收拾赵紫阳与邓小平的契机。赵紫阳金蝉脱壳,走向了被学生们事后怀念的方向,是难能可贵的。
    最后需要提出一点小插曲:
    据李鹏出版的日记,当年把“戒严部队总指挥”的大权交给的是陈希同。幸亏陈希同死在了李鹏出版日记后,否则,人们是无法知道此内情的。陈希同出书问李鹏:当年你为何不告诉我我是戒严部队总指挥?
    那么,为何陈希同不知道他是戒严部队总指挥?这可是当时最大的权力啊。
    显然,这么大的权力不是李鹏能定的。事实应该是这样的:
    八老开会时决定这个总指挥名义上应该是由北京市市长担当,便让李鹏通知陈希同这一决定。李鹏担心镇压完事后功劳记在陈希同身上,总书记的位子就是陈希同的了。而陈希同是彭真的人,自己等于给陈希同作嫁衣了。所以,李鹏就没通知陈希同,让陈希同别有非分之想。等李鹏快死了,看到后代要遭到报复,便把日记发表。目的就是把当年镇压学生的罪责交给邓小平和其他人,以减轻自己的罪责。这才把陈希同是总指挥的事说出来。陈希同当然不干了!你凭什么当时不告诉我,到今天了才说出这事?
    傻鹏没有那么多心眼,估计是他告诉他老婆说闹了半天总指挥的名义交给陈希同了。他老婆就告诉他别告诉陈希同!李鹏照办了。现在他老婆告诉他,该把这段补在日记里发表。
    所以,李鹏的日记发表的部分都是对他自己有利的,凡是对自己不利的,就不发表。你不能说他发表的日记是假的,但那是摘选出来的。

2014年1月6日 星期一

六四清場

六四清場發生於1989年6月4日凌晨,中華人民共和國北京,為六四事件的一部分。此前北京發生的學生運動進入僵持階段,1989年5月20日,中國政府宣布在北京實行戒嚴。

清場前期[編輯]

6月3日,中共中央調集20萬戒嚴部隊,決定清場,調集的部隊包括北京軍區第24第27第28第38第63第65等6個集團軍,濟南軍區第20第26第54第67等4個集團軍,瀋陽軍區第39第40第64等3個集團軍,南京軍區第12集團軍,以及空降兵第15軍、炮兵第14師、衛戍第1師、衛戍第3師等。[1] 當天下午4時,楊尚昆李鵬喬石姚依林等召開軍政會議。當晚6時半開始,戒嚴部隊透過廣播器、電台、電視,例如中央電視台等等,發出一則通告:
一,三日晚九時起,戒嚴部隊、武警部隊開始平息首都發生的反革命暴亂,首都公安幹警配合;
二,關於天安門廣場清場。戒嚴部隊於四日凌晨一時抵達天安門廣場,六時完成全部清場任務;
三,戒嚴部隊一定要堅決按計劃執行戒嚴任務,決不能耽誤或拖延時間;
四,部隊開進途中,任何人不得阻攔。如遇阻攔,戒嚴部隊可以採取各種自衛措施和一切手段予以排除;
五,中央人民廣播電台、中央電視台,特別是北京電視台、北京人民廣播電台要向全市人民作不間斷廣播,發佈北京市人民政府和戒嚴部隊指揮部的緊急通告。同時,在天安門廣場進行重點廣播。
當天晚上,楊尚昆李鵬劉華清李錫銘陳希同遲浩田楊白冰趙南起羅幹等在中南海坐鎮指揮[2],並發出三段《緊急通告》。通告反覆廣播三十多小時,節錄如下:
全體市民們:首都今晚發生了嚴重的反革命暴亂。暴徒們猖狂襲擊解放軍指戰員,搶軍火,燒軍車,設路障,綁架解放軍官兵,妄圖顛覆中華人民共和國,推翻社會主義制度。人民解放軍多日來保持了高度克制,現在必須堅決反擊反革命暴亂。首都公民要遵守戒嚴令規定,並同解放軍密切配合,堅決捍衛憲法,保衛偉大的社會主義祖國和首都的安全。凡在天安門廣場的公民和學生,應立即離開,以保證戒嚴部隊執行任務。凡不聽勸告的,將無法保證其安全,一切後果完全由自己負責[3]
……戒嚴部隊、公安幹警和武警部隊有權採取一切手段強行處置,一切後果由組織者肇事者負責[4]。希望北京市的廣大人民群眾嚴守戒嚴令的規定,支持軍隊制止動亂,維護安定團結的行動[5]
……戒嚴部隊指揮部,絕不能置諸不理。全體市民要提高警惕,從現在起,請你們不要上街去,不要到天安門廣場去。廣大職工要堅守崗位,市民要留在家裡,以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避免遭受不必要的損失[6][7][8]

木樨地抗爭[編輯]

6月3日傍晚,北京傳出部隊進城的消息後,天安門以西五公里外的木樨地聚集了數千學生、市民,[9]。有學生指這是軍隊進城的必經之路,要求民眾阻截部隊。晚九時許,三輛無軌電車被人推到木樨地橋上橫著;有人將行道上的水泥磚砸成碎塊,在街道兩旁堆起水泥牆,還有人開卡車和三輪車運來磚石。行動由民眾臨時湊合,無人指揮。[10]
不久後,戒嚴部隊到達,並釋放催淚彈,幾十名戒嚴部隊隊員手持木棒,市民和學生以碎磚作反擊,士兵立即排成一線,操向大橋,喊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並一邊向市民開槍,響起密集槍聲,有人中彈倒下。部隊前進一段,人們就向後退一段,有民眾大喊:「法西斯!」「流氓政府!」「殺人犯!」約十分鐘後,戒嚴部隊穿過木樨地橋,來到二十二號部長樓和二十七號樓之間的北京地鐵木樨地站一帶 [11]
民眾退到大街兩側的街心花園和樓房之間,以樹叢、建築物作掩護,繼續喊口號狠斥部隊,並投擲石頭;戒嚴部隊士兵推開電車、清除路障,並且開槍還擊。有目擊者事後憶述,哪裡有人喊「法西斯」,哪裡有人扔石頭,部隊馬上用衝鋒槍向那裡掃射。約百名民眾倒在血泊中,由其餘民眾將他們送入復興醫院[11]。十一時許,手握衝鋒槍的士兵、裝甲車、軍用卡車列隊向天安門方向駛去,期間有市民焚燒了3輛電車,以阻截後續部隊。[12]
在槍聲中,復興門外大街兩旁大樓的居民探頭出來痛罵,也有人扔東西,戒嚴部隊開火還擊,從木樨地全國總工會約五百米路段,兩旁建築物佈滿大量彈痕。二十二號樓、二十四號樓兩幢部長樓,共有三人被槍殺,其中包括住在22號樓8層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法制工作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宋汝棼女婿尹敬,當他進廚房開燈時,被戒嚴部隊的子彈擊中頭部死亡,葬於八寶山人民公墓2區17排12號 [12][13]
根據香港電台神州五十年[14] 綜合所得,木樨地最少逾30人死亡,200多人受傷。[15]。官方並沒有披露實際開槍時間和死傷人數,陳希同只說部隊採取了「極其克制」的態度[8]
此時的長安街被路燈照得一片通明,而四外的街道則沉在一片沉沉的黑夜之中。新華門前,站著近百名士兵,有市民怒斥,有的還扔小石,士兵們一言不發。期間有學生想將一名受傷的軍人送入新華門內,士兵立即子彈上膛,大聲喝止[16]。與此同時,第一輛裝甲車以高速衝入天安門廣場,有人向裝甲車投擲氣油彈。裝甲車掉頭再向西單方離去[17]
6月4日凌晨以後,一輛裝甲車建國門高速撞向一輛軍車,車上載滿正在與軍人談話的群眾,當場壓死4人,其中3名是軍人,但裝甲車沒有停下,不少人顯得悲憤,一些軍人甚至流淚。[18][19]

進駐天安門廣場[編輯]

天安門廣場鳥瞰圖
6月4日凌晨零時1時許,戒嚴部隊先後進入天安門廣場[20][21],一名裝甲車司機被學生帶上一架巴士並關上門[22]。陳希同後來的報告指,6月4日凌晨以後,有幾名暴徒在復興門立交橋一帶,開著搶來的裝甲車,邊行邊開槍,但他沒有表示是否同一部裝甲車。
凌晨1時,據共青團北京市委《70天大事記》所記,天安門廣場尚有學生、市民數萬人[23]。1時30分,北京市政府和戒嚴部隊再次發出內容完全相同的《緊急通告》:「首都今晚發生了嚴重的反革命暴亂。……一切後果完全由自己負責。」[24][25][26]
上萬名的市民和極少部份學生,在聽到《通告》後,開始離開廣場。凌晨二時許,幾十萬人的廣場,只剩下幾千名學生和市民了。[27] 同一時間,大批士兵駐守中國歷史博物館、前門箭樓以北及毛澤東紀念堂以南的廣場上。人民大會堂之內亦有一批士兵候命。[27]
2時左右,十幾名學生和市民提著汽油桶等,試圖點燃停靠在金水橋的軍用卡車,當場被戒嚴部隊抓獲。不久,建國門、東單方向傳來密集槍聲,許多示威者從廣場東北角往人民英雄紀念碑跑。廣場西北角的「工自聯」指揮部也開始撤離。與此同時,在歷史博物館北門外站列待命的士兵,則手持棍棒和沖鋒槍,衝向長安街,封鎖了長安街以東的路段。[28]
當時身在廣場的侯德健憶述,起初以為士兵只用橡膠子彈和木棒,有學生還給他套著棉大衣和塑膠頭盔自衛;但到凌晨2時,兩位醫生和兩位學生趕來告訴他們軍隊是開真子彈[29]陳清華表示,他與李蘭菊留在廣場東面,目擊一名死者,死者的弟弟是一名中學生,知道哥哥過身後衝出廣場,說要跟軍人拚命[30]
凌晨2時20分,軍隊開進廣場,施放催淚彈,部隊從廣場南面的前門向中央推進,沿途向高空發射照明彈,群眾向天安門廣場北面後退[14]。凌晨2時30分,軍隊包圍了天安門廣場,將留守的學生圍在中間,部隊停下待命。[31] 凌晨2時45分左右,上述的中學生被抬回廣場急救,大腿動脈中槍,最後在廣場上流血不止而死。其後李蘭菊暈倒,北京學生將她和陳清華強行送到醫院,發現醫院到處都是死傷者。
然而對於當日天安門廣場的清場行動中的流血事件,各方有不同說法。柴玲吾爾開希稱廣場上有坦克直接碾壓學生[32][33]侯德健劉曉波周舵表示沒有看到有坦克輾壓學生或撒退的人群。支聯會王丹則表示清場行動中廣場上發生了較小規模的流血事件,流血衝突主要發生在廣場之外的木樨地復興門六部口建國門一帶的長安街[34][35]

四君子勸諭[編輯]

人民英雄紀念碑夜景
凌晨4時熄燈後,人民大會堂前的軍人,及地上的燃燒物[36]
3時左右,封從德表示,約3000至5000名學生圍坐在人民英雄紀念碑周圍[24][37],此時正絕食的侯德健劉曉波周舵高新決定勸學生離開,並在廣播中說北京已在流血,足以喚醒人民,讚揚學生不畏死的精神。劉曉波等人發現有學生之前從軍隊搶來的槍枝,要求立即砸毀槍械,並命令學生必須堅持非暴力原則,否則解放軍就會有堂而皇之的理由向學生開槍。[38]
根據戒嚴部隊指揮部記錄,3時45分左右,侯德健劉曉波等人坐著救護車從紀念碑那邊開過來,舉著雙手,要求談判,部隊派出一名團政委與他們接觸。侯德健等人說,願意帶領廣場上的學生撤出,要求解放軍不要開槍,並讓他們組織隊伍撤離,團政委隨即回來向領導匯報。
4時正,清場時間到。廣場上全部關燈。戒嚴部隊發出廣播,內容說:「我們呼籲,全體市民和全體同學,不要再燒垃圾,不要再燒垃圾,不要再加強廣場的混亂。」[39]
等候在馬路邊的侯德健等人拚命大叫:「我們是侯德健!」「我們是來談判的!」「千萬不要開槍!」不到3分鐘,團政委回來告訴侯德健等人,政委說,「總部同意你們的請求。請你們立即帶領學生撤離廣場,往廣場南口撤。時間很有限。我們不會開槍。」聽完答覆後,侯等四人立即趕回去。[40]

示威者撤離[編輯]

在4時關燈時,廣場上亦陷入恐慌。戒嚴部隊指揮部同時播放「清場通知」:「現在開始清場,同意同學們撤離廣場的呼籲。」這時,紀念碑上的學生,用被子、木棍、帆布等物點起了幾堆篝火,人群一起高唱國際歌。[41]
根據封從德侯德健憶述,當時學生正以「聲音方式」投票,想撤的人喊撤退,想留的人喊留,兩把聲音旗鼓相當,但考慮到喊撤退的人可能不敢高聲呼叫,學生領袖認為想撤退的人更多,宣布離開[42][43]。同學和市民、工人、市民糾察隊、北京的同學撤到海淀區去,往中關村走。[42]
當時大批戒嚴軍手持衝鋒鎗指向紀念碑。根據學生憶述,當時一批手持木棍、電棒的武警和軍人衝上紀念碑的第二層、第三層,追打學生,不少學生被打至頭破血流。學生於是被迫向下層逃走。同時,大批坦克車和裝甲車由天安門衝向紀念碑, 將廣場上數百個帳篷營幕撞毀輾平,民主女神像也在此時被輾毀[44]
4時20分,廣場再次開燈,戒嚴部隊再次發出廣播說:「同學們,戒嚴部隊指揮部決定,現在清場。我們同意同學們的呼籲,請同學們立即撤離天安門廣場。戒嚴部隊指揮部,六月四日。」並且重覆廣播。[39]
方政, 2009年6月3日悼念六四事件廿週年
約凌晨4時45分,學生開始撤退。在學生糾察隊手拉手的維護下,大批學生舉著校旗唱著「國際歌」撤離,期間不時喊「血腥鎮壓!」「打倒法西斯!」「土匪!土匪!」「畜生!」。[45] 5時20分,天色已明,廣場仍有約200名示威者不肯離去,坦克陣堵住了廣場的通道。這批人不斷高喊:「法西斯、法西斯!」「打倒法西斯!」的口號,戒嚴部隊反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並向天開槍鎮懾。約5時40分,清場過程基本結束。 [46]
4日清晨,群眾又在木樨地重新設置路障,阻擋軍車,有人怒罵士兵,有人向軍車扔磚頭。木樨地北蜂窩公主墳一帶,很多市民都出來了,不少人圍著軍車訴說。軍人木然地坐在卡車裡頭,毫無反應。10時半左右,有人點燃衣服,扔向一輛指揮車,隨後更多市民加入,數十輛軍車被燃,軍官命令部隊全部撤離。[47]復興醫院門外聚集著一群人焦急詢問親人下落,醫院外貼著一張死亡者的名單,列出42人;附近的鐵路醫院公佈的死者名單有23人,郵電醫院則有16名死者。[48]。直到下午四時,復興醫院停屍房向公眾開放,約數百人去領屍,屍體滿在停屍房內外,有的用白布蓋著,有人在醫院門外燒衣紙 [48]
清晨時份,從廣場撤退的學生沿途受到市民的歡呼。約6:15,一隊學生從天安門轉入長安街,到達六部口時,離黨政中樞機關只有50米的地方,三輛坦克衝來,發射催淚彈,許多學生被碾,馬路邊有十一人死亡,多人受傷。[49] 其中一名受害人方政,雙腿被坦克壓輾壓,後被送到北京積水潭醫院搶救。[50],2009年他在美國安裝上智能假肢,呼籲尋找六四真相。[51]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