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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25日 星期六

秘密关押89民运周勇军 联合国施压 - 环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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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2年2月25日讯】89民运领袖周勇军,2008年在香港被扣押,移交大陆当局,秘密关押九个月后,被以诈骗罪判刑九年。2月24日,周勇军在纽约的律师召开记者会,宣布收到联合国工作组的决议,要求中共政府无条件释放周勇军,并给予赔偿。

1989年民主运动时,周勇军是人大会堂前跪交请愿书的三个学生之一,曾被关押一年半,后以难民身份来美。98年回中国时曾因所谓“非法越境”被劳教三年。2008年9月,他在香港被拦截,送回中国大陆,秘密关押达九个多月。最终以诈骗罪被判处九年,三度入狱。
周勇军的女友张月卫讲述了周勇军在狱中的情况。
张月卫:“那个状况就是大小便失禁,而且腰直不起来。”
纽约律师李进进向联合国的反对任意关押工作组提出此案,今年2月,李进进得到联合国的答复。
律师李进进:“这个工作小组将把这个案例提交联合国人权委员会,作为它的年度报告的一个部分。联合国就这个案子作出决议来说呢,表明中国政府在履行国际法公约,在履行联合国人权宣言和保护方面还差得很远......中国人在今天为止,在经济发展的时候,还仍然在政治文化和政治权利方面远远的落后,甚至落后几十年。”
长期关心香港事务的曼哈顿学院生物学教授杨锦霞认为,周勇军案没有公正的法律程序。
杨锦霞:“都没有经过他们的手续来做这些事情,我们觉得是对人权是一种,就是一个退步了,所以就香港的人应该要对这件事情有关注,这也是保障人权,所以联合国发这个声明我觉得是一个很重要的一步。”
李进进公布了香港和中国大陆参与迫害周勇军的人员名单和家属的名字,提交给美国和其他国家的政府,不允许他们进入美国国境。
新唐人记者周琦菲、兰青纽约报导。

秘密关押89民运周勇军 联合国施压 - 环球直击 - 新唐人电视台#video

2012年2月23日 星期四

六四事件中的坦克第一师/8964

打印版 圖片版 PDF【 2011-10-11讯】 作者:吴仁华   


1989年6月4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开往天安门广场的坦克(网络图片)

中共当局为了镇压1989年的民主运动调动逾20万军队进京,其中有两个坦克师,即第38集团军的坦克第6 师和天津警备区的坦克第1师。

坦克第1师是解放军最早组建的装甲部队,作为中央军委战略预备队;一直是解放军装甲兵建设的重点,作战次数最多,军官素质最强,武器装备最好。

1989年,坦克第1师驻地在天津市蓟县,师长徐庆仁,师政委吴忠明,下辖坦克第1团、坦克第2团、坦克第3团、装甲步兵团、炮兵团、侦察营、高射炮兵营、通信营、工兵营、修理营等部队。

1989年5月20日,即北京实施戒严的当天,坦克第1师接到了进京执行戒严任务的命令。下午,该师坦克装甲车队沿着京津公路(北京市——天津市)向北京开进,傍晚时分抵达河北省三河县燕郊镇。燕郊镇位于潮白河畔,与北京市通县隔河相望,距离天安门广场30公里。在这里,坦克第1师受到大批学生和群众的拦阻,奉命退至河北省三河县李旗庄休整待命。

休整待命期间,该师指挥部和所属各团纷纷研究制订开进方案,各级指挥官和参谋人员化装进入北京市区勘察进军路线,了解交通情况和沿途社情。全体官兵被封闭在临时营房内进行政治思想教育,反复学习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领导人的有关讲话,认清北京“动乱”的实质,要求人人表态,坚决执行制止“动乱”的命令。

6月1日,上级向坦克第1师下达了部队开进的预先号令,要求对所有的车辆进行保养。坦克第1师指挥部按照命令,要求所属各部做好开进的准备工作,保证随时可以出发执行任务。

6月3日下午4点钟,坦克第1师接到紧急命令:部队立即向天安门广场开进,执行“平息反革命暴乱“任务。下午5时许,该师第1梯队乘坐数10辆坦克、装甲车,在师阎参谋长为首的师前进指挥部率领下从河北省三河县李旗庄出发,由东往西向北京开进。

下午6时许,第1梯队到达预定集结地点——位于北京市通县杨闸的北京卫戍区警卫第3师第13团营房。第13团已进京执行任务,只有副团长邓健康和少量官兵留守。第1梯队简短休整,对车辆进行重新编组,指定装甲步兵团特务连的011号、012号、013号装甲车组成先头分队,观察开进道路,破除障碍。

晚10时许,第1梯队接到出发命令,由李树存驾驶的013号装甲车开道。不久,抵达北京市通县八里桥附近,数以万计的学生和市民用公共汽车、大卡车组成路障,手挽手组成人墙,坦克装甲车队被迫停止前进,转眼之间被民众围得水泄不通。僵持许久,仍无法脱身。师前进指挥部决定返回杨闸营房,改道迂回开进。师阎参谋长向第13团副团长邓健康说明受阻情况,请求提供向导。

邓健康指定该团后勤处服役多年的专业军士赵德旺担任向导,交代赵德旺说:“能不能把坦克装甲车队带到天安门广场,直接关系到整个戒严部队清场任务的成败。无论如何,你也要帮助兄弟部队完成好这个任务。”

6月4日凌晨零点20分,坦克第1师前进指挥部召开临时作战会议,确定改道迂回开进的具体方案。赵德旺破例与会,详细介绍了北京的道路交通情况和沿途的社情,并一一回答了与会者提出的问题。凌晨1点钟整,坦克装甲车队再次出发,赵德旺与阎参谋长共乘装甲指挥车先头开进,担负引路任务。刚一出发,又在杨闸路口被用公共汽车、卡车筑成的路障和男女老少组成的人墙所阻。官兵们下车宣传解释:“我们进城是为了维护秩序,决不会把枪口对准人民。”民众根本不相信他们的说辞,因为戒严部队已在北京城开枪镇压,大批学生和民众伤亡。

此时,师前进指挥部接到上级“采取一切措施强行开进”的命令(即开枪命令)。赵德旺建议改变计划,避开人多路窄的京唐(北京市——唐山市)公路,迂回到宽阔的京津公路,发挥装甲优势,强行破障,争取时间,沿着北京市朝阳区的双桥、大北窑、北京市东城区的建国门这一路线向天安门广场开进。赵德旺的建议被采纳了。

有了“采取一切措施强行开进”的命令,阎参谋长少了很多顾忌。一声令下,一辆辆坦克、装甲车开足马力,将挡路的几辆卡车挤向一边,坦克装甲车队呼啸而过,转头向京津公路前进。

凌晨3时许,坦克装甲车队抵达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6辆横放的公共汽车挡住去路,四周挤满了民众,呼喊声惊天动地。装甲步兵团杜团长通过电台命令李树存:“破障前进!”李树存猛踩装甲车油门向路障猛烈撞去。6辆公共汽车被用铁链绑在一起,冲撞任何一辆公共汽车,其它的公共汽车都跟着摇动,冲撞不开。李树存招呼011号、012号装甲车上来,三辆装甲车开足马力,并排猛烈冲撞公共汽车的结合部,几番冲撞,终于破除了路障。

在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坦克装甲车队遇到了十几辆公共汽车和满载煤炭的大卡车筑成的第2道路障,周围有数以千计的群众。李树存选择路障右侧的一棵大柳树作为突破口,加大马力冲撞,柳树韧性强,一撞之下没能断折。李树存倒车,狠劲一踩油门,装甲车猛地撞向柳树,大柳树终于被撞断了,道路右侧出现了一条通道,坦克装甲车队突围而去。

凌晨3点55分,坦克装甲车队抵达通县定福庄以东区,有三个师部队的庞大车队受阻拦于此地,前不见头,后不见尾。围堵的民众无以计数,用各种车辆组成一道坚固的路障。阎参谋长下令:迅速破障前进。先头分队的三辆装甲车将油门加到最高档,一次又一次合力冲撞,终于撞开了路障。坦克装甲车队冲了过去,三个师受阻部队的车队跟随着冲了过去。

在北京市朝阳区大北窑立交桥,围堵的民众眼看坦克装甲车队来势凶猛,急忙纵火点燃数十辆用钢丝绳连在一起的公共汽车,顿时浓烟滚滚,火焰高达十多米。阎参谋长下令强行闯过去,十几分钟后,坦克装甲车队闯过了长达50米的火海。

坦克装甲车队抵达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这里已是北京市区,民众的阻拦更为顽强。7辆汽车围成“曰”字形设置成坚固的路障。师侦察营副营长张辉乘坐装甲指挥车,连同先头分队的三辆装甲车合力冲击路障。猛烈的撞击,导致四辆装甲车的驾驶员个个头破血流。

装甲车陆续撞开了第2层、第3层车障,许多民众奋不顾身地涌上来,手推肩顶,用几辆汽车封住缺口,并将李树存的装甲车围在了中间。李树存红了眼,疯了似地将油门加到最高档,拼命撞击路障。民众大多惊呼躲避,但仍有少数不怕死的民众怒叫着将用作路障的汽车纵火点燃。坦克装甲车队又一次突围而去。

坦克装甲车队抵达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门口,大批学生和市民正在用水泥管等设置路障。为了抢时间,官兵们发射了军用瓦斯弹,迅速驱散了人群。军用瓦斯弹不同于一般的警用瓦斯弹,对人身的伤害更大。中国军方的资料只提到官兵们施放了军用瓦斯弹,其实还对围堵的学生和民众开枪,有学生中弹遇难。

凌晨4时许,坦克装甲车队经北京市朝阳区日坛路抵达建国门立交桥,围堵的民众将立交桥上当作路障的八九辆汽车全部点燃了。坦克装甲车队没有减速,强力撞开燃烧的汽车冲了过去。

坦克装甲车队连续冲破5道路障,经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来到东长安街,街上布满了垃圾桶、水泥墩、铁栅栏。民众并没有放弃阻拦坦克装甲车队前往天安门广场的努力,但是凡人肉身实在无法抗拒钢铁庞然大物,加上官兵们执行镇压命令的意志坚定,坦克装甲车逢人逢物均不减速,一律强力冲撞。在建国门立交桥,装甲车将奉命占领建国门立交桥的第39集团军第115师第343团的一辆军车撞翻,造成多名军人伤亡,致使第39集团军部队官兵差一点哗变。

凌晨4点50分,李树存驾驶的013号装甲车和阎参谋长乘坐的装甲指挥车率先抵达天安门广场,比上级命令规定的“6 月4日凌晨5点40分”提早了许多。李树存事后被中央军委授予“共和国卫士”称号。凌晨5点18分,第1梯队其它的装甲车和坦克抵达天安门广场,紧随其后的其他三个师部队的军车也陆续抵达天安门广场。

坦克装甲车队受到先期到达的第38集团军官兵的热烈欢迎,阎参谋长十分兴奋,紧拉着向导赵德旺的手说:“谢谢你,谢谢老虎团的支持和帮助,没有你,我们决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完成任务。”赵德旺“激动得热泪盈眶”。

坦克第1师的主力部队——第2梯队并未按时抵达天安门广场。6月3日晚,师长徐庆仁、师政委吴忠明率领第2梯队从河北省三河县出发,向北京开进,一路受阻。

6月4日清晨6点40分,第2梯队才开进到北京市朝阳区双井地区,再次受阻。十几辆卡车横在路中央,车上站满了民众。如果强行冲撞路障,就很可能伤害民众。于是,师长徐庆仁、师政委吴忠明决定:停止前进,原地待命。坦克装甲车队刚刚停下,群众就潮水般地涌过来,团团围住每一辆坦克、装甲车,向官兵们宣讲北京各处所发生的军人开枪镇压情况。一些愤怒的民众爬上坦克车、装甲车,有的揪天线,有的拆机枪,有的砸车灯,有的卸履带。据中国官方资料声称,许多官兵被打,数十人受伤。

第2梯队官兵们一边保护坦克、装甲车,一边向群众宣传解释。从清晨6点40分到傍晚7点40分,整整13个小时,官兵们留在原地未动。一些民众主动为停止前进的官兵们送来了热水热饭,但民众始终不肯让开道路。为了既不伤害群众,又尽快到达天安门广场,师长徐庆仁下达了迂回前进的命令。

迟至6月5日凌晨1点40分,第2梯队的大部分坦克和装甲车才终于到达天安门广场。有的车辆和官兵一直到6月7日才抵达天安门广场。

坦克第1师师长徐庆仁、师政委吴忠明人性未泯,没有为了完成任务而枉顾民众的生命。

坦克第1师第1梯队抵达天安门广场时,天安门广场清场行动已进入最后阶段,坦克装甲车队奉命在东长安街一线担任警戒任务,阻止学生和民众从东北角进入天安门广场声援。

6月4日凌晨5点20分,坦克团团长罗刚(北京人)接到师前进指挥部命令,火速率领部队驱散聚集在新华门前的民众,保证中南海的绝对安全。团长罗刚、副团长贾振禄率领8辆坦克组成坦克突击队。凌晨6点05分,戒严部队指挥部命令坦克第1师立即出动,驱散新华门前“反革命暴徒”。坦克突击队从天安门广场出发,8辆坦克分列成4排,每排2辆,并驾齐驱,以形成威慑力。沿着西长安街由东往西行进约2华里,有几百名学生和群众横躺在地上,用血肉之躯组成一道长约十几米的“人体路障”。坦克没有减速,100米、50米、30米,距离“人体路障”越来越近,路面剧烈震动,坦克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但躺在地上的学生和民众坚持不动,坦克的速度不得不降下来。

指挥车里的罗刚头上直冒汗,因为通讯电台中不时传来戒严部队指挥部“新华门告急!”的呼叫。罗刚觉得一分一秒也不能拖延了,于是下达命令:迅速采取第1号、第2号、第3号方案。第1号方案实施了:用广播器对学生和民众进行劝说,3分钟过去了,无效。紧接着实施了第2号方案:鸣枪示警,又一个3分钟过去了,仍然无效。紧接着又实施了第3号方案:施放军用瓦斯弹。军用瓦斯弹接连不断地在人群中炸开,烟雾弥漫。一位在场的学生说,虽姻定一死,但还是无法忍受军用瓦斯弹。多数躺在地上的学生和民众起身躲避。

据罗刚事后自述:坦克突击队慢慢地向前拱着人群,终于将新华门附近的人群驱散。从天安门广场出发,到驱散新华门前的人群,坦克突击队总共只花了30分钟。

坦克突击队驱散了新华门附近的人群,继续沿着西长安街往西高速行驶,一路鸣枪,施放军用瓦斯弹,将学生和市民全部驱逐到电报大楼以西,一部分坦克在六部口设卡镇守,另一部分坦克在新华门前一字排开,保护中南海。此时是清晨7点25分。

坦克突击队经过新华门西侧不远处的六部口时,正遇上从天安门广场撤离出来的学生队伍。数千名学生打着校旗,从六部口东边的新华北街拐上西长安街,有秩序、和平地在自行车道上往西行进,准备返回各自校园。坦克突击队不走宽阔的快车道、慢车道,沿着自行车道快速追轧学生队伍。学生们万万想不到坦克会从背后追轧,不少人躲避不及,或死或伤。

坦克突击队惨绝人寰的暴行激起人们极大的愤怒,上午8点钟,仍有近万名民众不顾危险,聚集在六部口设卡的坦克前抗议,有民众高呼“烧了这些坦克,为死难者报仇”,有民众向坦克投掷砖头、石块、啤酒瓶。部分学生和民众站出来拉起一道纠察线,隔离军民双方,主动维持秩序。到了上午11点钟,军民对峙的紧张状态才缓和下来。

六部口惨案发生时,笔者也在学生撤退队伍中。长安街是中国最宽的马路,宽达七八十米,双行道,南北两边各分为快车道、慢车道、自行车道和人行道。自行车道和人行道之间隔着一道高约120厘米的绿色尖头铁栏杆。学生队伍当时有秩序地由东往西走在北边的自行车道上。

三辆坦克一边发射军用瓦斯弹,一边从背后快速地追轧学生队伍。一时间,大街上弥漫着淡黄色的烟雾,许多学生吸入烟雾后痛苦地趴在人行道上干呕不止,中国政法大学国际经济系青年女教师张丽英因过多吸入烟雾晕倒路旁,被送往医院急救。

慌乱之际,学生们纷纷翻越绿色尖头铁栏杆而躲避,不少人被绿色尖头铁栏杆刺伤或跌下来摔伤。女学生大多无法翻越高达 120厘米的绿色尖头铁栏杆,只能紧贴在绿色尖头铁栏杆旁,惊恐之状让人心酸。

北京科技大学(原北京钢铁学院)硕士研究生王宽宝与同校的博士研究生林仁富各自推着一辆自行车走在自行车道上,当周围的学生开始奔逃,他俩不相信会有危险,没有跟着奔逃,顷刻之间便倒在坦克的履带之下。林仁富当场死亡。王宽宝身负重伤,整个骨盆被轧成粉碎性骨折,数年中做了多次大手术,伤口多年后仍没有愈合。

六部口惨案造成11人遇难,多人伤重致残。“天安门母亲”群体的代表性人物丁子霖经过多年艰辛查寻,找到死难者5 人、受伤者9人,其中1人不愿公布个人资料。

5位遇难的大学生是:

1、北京科技大学1989年应届毕业博士生林仁富:福建省莆田市人,遇难时年仅30岁,已婚,无子女。

2、中国青年政治学院(原中央团校)青年工作系1986级学生董晓军:江苏省盐城县人,遇难时年仅20岁。

3、中国青年政治学院青年工作系1986级学生王培文:陕西省咸阳市人,遇难时年仅21岁。

4、北京科技大学管理系1985级学生田道民:湖北省石首市人,遇难时年仅22岁。田道民先被军用瓦斯弹熏倒在地,又被坦克轧掉了左边的半个脸。

5、北京商学院企业管理专业1988级学生龚纪芳:女,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遇难时年仅19岁。

受伤的9人是:

1、北京体育学院理论系运动生物力学专业学生方政。

2、北京科技大学硕士研究生王宽宝。

3、北京铁路局南口机务段工人权锡平。权锡平在躲避坦克时被子弹击中右大腿内侧神经,腿部大动脈及坐骨神经分枝被打断,右腿呈萎缩状态。

4、北京某民营公司职员刘华。刘华与方政同时被坦克轧成重伤,后脑骨摔碎,左臂骨折,右臂粉碎性骨折,后来截肢。

5、北京某大学的一名女学生。这名女学生6月4日凌晨参加一支自发的临时救护队,在西长安街抢救受伤者,坦克丧心病狂地将她的一条大腿轧成粉碎性骨折。

另外4名受伤者是中国青年政治学院的学生苏文魁、赵国庆、钱奕新和单连军,有的被轧成重伤,有的留下了终身残疾。

罗刚事后在署名文章《红墙外的较量》中公然撒谎说:“在整个驱逐过程中,我的部下没有向人群开一枪,也没有轧伤轧死一个人。”(注释1)

在六部口惨案中,中国青年政治学院的学生队伍首当其冲,所受伤害最为严重,还有一些受伤的学生不在上述名单中。笔者在美国主办《新闻自由导报》时结识了一位中国青年政治学院学生(不能透露姓名),也是六部口惨案的受伤者,他后来写了题为《坦克追碾学生事件亲历记》的文章,叙述了当时的情景:

“我们中国青年政治学院的队伍由30、40名学生组成,处在整个学生撤离队伍比较靠后的部分。我的同学王培文赤着脚(在撤离天安门广场的过程中由于匆促,加上人多拥挤,很多同学的鞋子都挤丟了),举着校旗,雄赳赳地走在我们学校队伍的最前头。

“大约在清晨7时左右,正当我们队伍从新华北街转向西长安街的时候,突然有人惊呼:‘坦克来了!坦克来了!’我扭头一看,只见3辆重型坦克并排行驶,从学生队伍后面快速地冲过来。随即又听到一阵‘砰砰’的响声,散开一片片呛人的淡黄色烟雾,让人感觉到呼吸困难……

“同学们情急之下纷纷向路边躲避,准备给坦克让出一条通道。但是自行车道和人行道之间隔着一道高逾一米的铁栏杆,这道铁栏杆又是尖头的,一时无法翻越过去,同学们只好挤在铁栏杆旁,无法退避到人行道上去。说时迟那时快,正当同学们在铁栏杆旁挤成一团时,其中一辆坦克噎直接冲进铁栏杆旁的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惊恐而凄厉的叫喊声。

“一刹那间,我被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所推倒,一种被轧死的感觉在脑中一闪而过,随即失去了知觉。万万没有想到,在坦克过去之后,苏醒过来的我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我环顾四周,橫七竖八地躺着一片人,或死或伤,场面不忍目睹。原先高高竖立的铁栏杆也已被坦克挤倒了。于是我在仓惶之中爬出死伤者的人堆,爬过倒塌在地的铁栏杆,随后被民众送到积水潭医院救治……”

遇难学生龚纪芳先是左胳膊中弹倒地,后又吸入大量军用瓦斯弹气体昏迷,被民众送入北京市红十字会急救中心,抢救无效身亡。死亡证明书称:死因主要是由于吸入毒气造成肺部糜烂。龚纪芳左胳膊的伤口很大,像是中了俗称“炸子”的开花弹(达姆弹),其实是中了坦克上大口径枪械(机枪或重机枪)发射的子弹。

六部口惨案触目惊心,现场痛哭声震天动地。五具遇难学生的遗体散乱在靠近人行道的柏油马路上,最西面的一具遗体距离人行道两米多远,头朝着西北仰面躺着,脑袋中间开了一个大洞,像豆腐脑一样的脑浆掺杂着许多红色的血丝向前喷射出一米多远。另外四具遗体倒在这具遗体的东面更靠近人行道的地方,其中两具遗体被轧到了自行车上,与自行车粘到了一起。(当我从电报大楼门口重返六部口惨案现场时,部分受伤者和遇难者遗体已被民众运走了。)

一些学生一边哭一边商量,是否将这些遇难者的遗体运走,免得被戒严部队抢去消尸灭迹。在民众帮助下,几位学生将遇难者遗体一一抬到了西长安街后面一个胡同里。一位个体户司机流着泪建议把五具遗体运往中国政法大学,作为戒严部队屠杀平民百姓的法律证据。学生们听从了他的建议,把五具遗体(一具遗体连着自行车)抬上了他的小卡车。

当小卡车到达中国政法大学时,已有数千名师生簇拥在学校东门口迎接,当时整条大街上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听到的都是哭泣声。

六部口惨案最能反映六四镇压的残暴,制造六部口惨案的指挥官是罗刚,那辆疯狂轧人的坦克编号是“106”。罗刚后来升任坦克第1师副师长、内蒙古军区副司令员。让历史记住这一切!

注释1:刊载于《戒严一日》一书。

本文网址:http://www.aboluowang.com/life/2011/1011/-51644.html

2012年2月22日 星期三

北京人心碎 8964北京大屠杀如何涉及北京每一个人

——原北京市民回忆“六四”

打印版 圖片版 PDF【 2011-06-04讯】   

阿波罗网编者注:8964北京大屠杀,是北京人心中永远的痛,因为任何一个人的亲朋中都会有人或失踪,或被杀,或被伤,或入狱。


1989年“六•四”事件发生时就在北京一国家机关工作的刘女士,在接受本台记者采访时,回忆了当年发生的事。噎身居海外的刘女士说,最近看到关于“六•四”的新闻,心里很难过。她当时住在离复兴门不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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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1989年5月的大游行(64memo.com/紫荆提供)

刘女士:“我亲眼看到的,六四那天早晨,我们在前院,然后就看到有几个学生从外面进来。有一个男孩子穿的白衬衫,夏天么,白衬衫后背整个一大片全都是血,鲜血,红红的。他们说天安门开枪打死人了。”
当时北京的环线地铁还没有环起来。复兴门立交桥东南方有一个地铁站口,“六四”之后,她去上班发现地铁口噎锁上了。很多乘客等在外面。
刘女士:“我们在那儿等的时候,有几个乘客在那儿转了一圈儿,也就是在复兴门立交桥的附近吧,待了一会儿又回来了。他说看见一个二十多岁年轻人的尸体,侧着倒在地上,手里还拿着半块砖头。身体不知道哪儿中弹了,反正身边有血。”
她单位的一个研究生,6月3号晚上送女朋友回家,在木樨地附近碰上部队开枪。单位一时没有他的消息,同事们都眼睛红红的不说话。后来刘女士见到了这位中弹之后痊愈的人。
刘女士:“是我们单位的一个人,他左小臂上没有肌肉。骨头就露在那儿。但是颜色是棕黄咖啡那种颜色。很深的颜色。但是一看就是上面的肌肉没有了。当时看了吓我一跳。就吓着了,屏住呼吸,怎么回事?我特别害怕。”
他们单位打字员的丈夫,6月3号晚上进城去会见客户,在礼士路赶上开枪。
刘女士:“他的右腿的小腿中了一枪。但是这个枪不是一个子弹。打进去之后,它就爆炸。他的右腿的整个小腿肚子就被炸掉了,那块肌肉整个都被炸掉了。他当时从地上捡起来这块肌肉,就往附近的医院跑,附近有一个复兴医院。”
医生给他做了缝合和消毒。一个星期后,突然通知中枪的人赶快离开,否则会被抓走。在另一家医院,医生告诉他需要截肢。
刘女士说,“六四”之后,单位通知暂时先不上班。等恢复上班之后,同事之间汇集的消息就更多了。她讲了同事亲眼所见的情景。
刘女士:“往城里开部队呢,很多人都在路边上看。一个男的,他想穿过马路过去,看见部队的车、坦克什么的噎往这边开了。他又想过去又想回来。犹犹豫豫的在那儿。一下坦克就闯过来了。根本就没有停的,坦克直接就闯过来了。刚开始看着活生生的一个人在那儿,坦克开过去之后,地上就是一滩,不高的,她给我比了一下,就这么高,死尸。”
她说,想起来就是一种恐怖和恶心的感觉。
刘女士:“开始部队开枪的时候,这老百姓没见过穿着军装的解放军打老百姓。他们都认为是橡皮子弹。没有害怕,也不跑。后来看见真打死人了,趴在地上真流血了,才知道真的开枪了,这才开始跑。大家开始往外跑的时候,这边士兵端着枪就追。”
还有一位家住木樨地的同事告诉她,下车之后看到很多人在哭,就随著人流去看究竟。
刘女士:“很多人都往那边儿去,而且很多人从那个门儿出来都在流眼泪。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跟着很多人进去了。进到里面就闻到一股特别刺鼻子的味儿。结果看到一个大地下室里面全都是死尸。这些人都涌进去干什么?从这些死尸当中认他们的亲人。”
刘女士说,谁都没有想到共产党会开枪杀有无寸铁的学生和市民。长安街柏油路上被坦克压过的印儿,成了北京市民心中永远的伤痕。
刘女士:“那么多的学生啊,那都是大学的学生啊,在天安门广场,不过就是为了有一个公正的政府,一个不腐败的政府。只是为了表达这么一种愿望,就被共产党,被中共镇压的这么残忍。”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紫荆发自纽约的报导

本文网址:http://www.aboluowang.com/life/2011/0604/-48451.html

2012年2月20日 星期一

六四”已经23周年,系狱者解金玉近日结婚

非暴力不合作的彻底执行者

2012年2月20日 来源:参与 作者:巩磊
六四”已经23周年,系狱者解金玉近日结婚

    婚照
    (参与2012年2月20日)解金玉先生,1966年7月24日生,山东济南人。1989年因“六四”被判刑6年,其间父亲去世,多重压力下,几乎精神崩溃,从此性格怪异,常有癫狂之语。
    1995年6月6日刑满出狱后,拒绝办理户口和身份证。居委会曾答应他办理户口后给他低保,被他拒绝,颇有伯夷叔齐宁死不食周粟之气节。所以我们说他是非暴力不合作的彻底执行者。十多年来,没有固定工作,靠打短工与老母亲相依为命,且一直未婚。
    去年夏天,在狱友秦志刚的撮合下,成就金玉良缘。按解先生的意思本不想举行婚礼,但朋友们都想为他们操办一个简朴热闹的婚礼。
    另外,由于他一向清贫,我们大家还想为他募集些资金为他购置些生活用品,请愿意提供帮助和想参加婚礼的热心人士跟我们联系。
    祝福他们!
    联系电话:
    巩磊155 5250 1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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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金玉简介
    解金玉先生坦诚仗义,侠骨丹心,是山东济南活跃而有影响的民运人士之一。
    “六四”期间,众多民众冲击济南历下公安分局时,他因设置路障阻止警察行动而被抓捕,获刑6年。在狱中曾遭毒打。
    2009年、2010年,他因参与“六四”纪念活动被传唤。
    2010年10月8日,他因参与庆祝刘晓波荣获诺贝尔和平奖活动两次被传唤。
    2011年,他多次参与济南民主广场活动。
    2011年11月,他积极参与济南举办的为陈光诚庆祝生日的活动。
    2011年底,他协助孙文广先生进行人大代表独立参选活动。
    银行账户:中国工商银行济南大观园支行6222021602021722337解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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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已经23周年,系狱者解金玉近日结婚

2012年2月18日 星期六

李鹏泄密:“六四”军事政变的真正意图

 

李鹏泄密:“六四”军事政变的真正意图

« on: May 10, 2011, 12:21:22 PM »

李鹏泄密:“六四”军事政变的真正意图
西谚曰:可以长期欺骗一部分人,可以短期欺骗所有的人,但是,不可能永远欺骗所有的人。
     《李鹏六四日记》部分透露了邓小平在1989年4-6月的高层内部绝密讲话和行动的事实。证实了“六四”不仅仅是血腥镇压学生运动的事件,而且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有组织、有领导的反改革的军事政变。
     一、邓小平调动大军发动武装政变,是为了压制、控制、对付政治局委员、中央委员、军委委员和人大常委,在枪口下被迫支持政变,避免衝击和干扰,才能更有把握。
     李鹏1989年5月19日的日记透露:上午10时左右,我们应邀到了邓小平处开会,参加会议的有陈云、先念、尚昆叁位老同志,叁位常委李鹏、姚依林、乔石,人民解放军叁总部的迟浩田、赵南起、杨白冰,还有秦基伟、洪学智、刘华清叁位老红军参加。邓小平同志在会上谈了六点意见,他说:
     “四、开一次政治局扩大会议。……会议任务就是解决中央领导问题,决定总书记和常委补充人选。领导不能中断,以后再开中央全会加以确认。……不超过40人,宁缺毋滥……
     五、新班子基本定下来。李鹏继续当总理,我提出江泽民当总书记……”
     这样,李鹏证实了,早在1989年5月19日上午10时,邓小平已正式定下来江泽民代替赵紫阳任总书记,并决定召开40人的政治局扩大会议形式上再通过一下。
     李鹏5月21日日记透露:“中午,我给邓处王瑞林打电话,提议叁日后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从组织上解决赵的问题。晚上,邓小平处来电话传达邓的意思,要等大军进入北京后,再开政治局扩大会议,这样可以避免衝击和干扰,才能更有把握。”
     可见,邓小平直到1989年5月21日对于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撤销赵紫阳总书记职务并无“把握”,认为会出现“衝击和干扰”,不能保证会议达到以江泽民取代赵紫阳的政变目的。因此,邓小平5月21日从上午和晚上考虑和商议一整天的结果,决定改变他自己5月19日“领导不能中断”的部署:先开40人的政治局扩大会议,“以后再开中央全会加以确认”。而是,“要等大军进入北京以后,再开政治局扩大会议”,“才能开得更有把握”。把大军进京以后作为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的前提和先决条件。
     5月22日李鹏日记说,下午3时,李鹏请乔石、姚依林研究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方案,会议在一週后举行,主要是等待军队进入北京,形成必要的力量,保证会议有一个不被衝击的局面,会议才能开成;扩大会议中心是统一领导干部的思想,讨论如何坚决制止动乱,并解决赵紫阳的组织处理问题。会后,促使中央和地方统一思想,保证行动一致。
     这样,大军进京就是为了控制政治局委员和军委委员、中央委员、人大常委以及老同志。在坦克炮口之下,五万解放军部署在天安门周围和中南海之内,哪个委员敢于反对邓小平的决定?都不得不以愚蠢的忠诚和忠诚的愚蠢,屈服于武装政变的“大军面前”,成为自觉的或不自觉的从犯或共犯。这样,在6月19-21日召开的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和6月23、24日的四中全会,完成了李先念1988年同邓小平预谋倒赵,1989年邓小平军事政变的最重要任务——撤销赵紫阳总书记的职务,与会者都成了邓小平的从犯或帮凶。写下了中共歷史上最耻辱的一页。
     结论是,《李鹏六四日记》揭露了1989年5月19日、21日邓小平的决定,证明“六四”是一场赤裸裸的军事政变,调动国防大军进入首都,是为了防止衝击和干扰,使参与政治局扩大会议的中央政治局委员、军委委员、中央委员等在武力威胁下统一于邓小平的主要政变目标:把学生运动定性为动乱,为赵紫阳定下支持动乱的罪名,撤销赵紫阳的总书记职务。
     因此,应当正式提出要求,由全国人大根据李鹏揭发材料,立案调查“六四”事件,公佈邓小平发动军事政变的真相,负责处理善后事宜。
     《李鹏日记VS.赵紫阳录音》一书(外参出版社)将赵紫阳录音回忆录《改革歷程》、杜导正《赵紫阳还说过什麽?》、张良《中国六四真相》,与李鹏《六四日记:关键时刻》中对“六四”主要人物的不同叙述和评价,集中并列,以作对比。
     二、邓小平“六四”政变是有预谋、有计划的。
     李鹏日记透露,“六四”这场军事政变,是有预谋的。实际上在1988年已经由李先念向邓小平正式提出,把赵紫阳搞下台。
     李鹏1989年5月28日的日记,记录了丁关根的谈话:“丁关根对小平同志的想法比较瞭解。丁关根对我说,去年(1988年)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全国工会代表大会时,李先念同志找邓小平同志,谈了赵紫阳的一些问题。小平同志当时已看清楚,赵是搞自由化的人,迟早非下台不可,但由于影响太大,一时又找不到合适人选,所以下不了这个决心。今年(1989年)一月份,小平同志谈话,讲了‘格局不变’,就是说还不要动赵紫阳的意思。耀邦逝世,学潮起来,4月25日邓与你们谈话,为动乱定性,态度明朗。但有人颇有怨言,邓为此发了脾气,说关键时刻我不能不出来说话。”丁关根特别指出:“5月17日上午,先念同志去小平同志处,与邓谈话,虽然已有让赵下台的意思,但还没有下最后的决心。下午开会时,邓做了戒严决定,批评了赵,但还没有说格局要变,要赵下台。到5月19日,小平同志和陈云、李先念、彭真等几位老同志一起商量,才下了最后决心,让赵紫阳下台,并建议由江泽民同志任总书记。”1988年在人民大会堂、1989年4月25日、5月17日李先念叁次找邓小平谈搞倒赵紫阳问题,证明这场政变是早有预谋的,李先念扮演了极为重要、又极不光彩的角色。
     5月28日李鹏日记又揭露:“关根同志讲的这一重大人事决策过程,陈云和先念同志也对我讲过类似的情况。陈云和先念同志连续几年冬季在上海休息,经过长期考察,他们先后向小平同志推荐江泽民同志任总书记。”
     这样,李鹏公开揭露了李先念、陈云和邓小平早在1988年就非正式决定赵紫阳下台,只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邓小平下不了最后的决心。”而在1988年以前的“连续几年”冬季在上海,李先念、陈云向邓小平吹风,推荐江泽民替代赵紫阳当总书记。好一个“连续几年”!如果是从批胡耀邦的1986年算起,那末倒赵的密谋是“连续几年”的1986、1987、1988年就一直在进行的,由李先念为急先锋、前台出面,陈云作为后台支持邓小平,最后由邓小平拍板决定的倒赵阴谋,是早在1986-1987年,李先念、陈云策划,1988年李先念正式提出,1989年春节期间李先念公开在各地会见领导人员时点名指责赵紫阳。这真是有计划有预谋有组织的政治动乱、政变的自供状!学潮不过是倒赵的藉口和机遇而已。
     5月31日李鹏日记透露,10时邓小平对李鹏说:“赵紫阳,不能留在政治局。”10时半,“通知我到陈云同志处,陈云、李先念、杨尚昆、彭真、王震、宋任穷都在,一致同意赵紫阳不能保留在政治局,但对赵紫阳能否保留中委,仍有不同看法。”这些人士,可能就是李先念讲的“第二司令部”。他们几个人竟然有超越政治局、中央委员会的天大权力,同意或不同意赵紫阳保留政治局委员或中央委员因此“六四”主要目标,是撤销赵紫阳总书记职务,在5月31日这些人已经决定要把5月19日邓小平确定赵紫阳下台的最高指示按计划一步一步实施,并以20万大军的军事压力来实现。
     6月18日李鹏日记透露:“李先念和薄一波提出,对赵要一抹到底。”“王震也来说,要取消赵中委资格。”李、薄、王等老人决心要一棍子打死赵紫阳。
     动乱,按《新华字典》解释:动——改变塬来的位置,乱——没有秩序,任意、随便。邓小平、李先念没有秩序地任意改变塬来的中共中央总书记的位置,就是发动和製造动乱、支持动乱,以武装政变保证动乱中夺权。李先念1988年策划、发动了倒赵的动乱,邓小平支持倒赵的动乱,为了保证更有把握实现阴谋,邓小平调动大军发动了武装政变,逼使政治局扩大会议、十叁届四中全会的委员们在军事压力下支持邓李的动乱,举手同意倒赵的决议。因此,根据《李鹏六四日记》的揭露材料,1989年发动与支持动乱的罪名应当放在邓小平、李先念的头上,绝不应放在总书记赵紫阳头上,更与年青的学生无关。
     结论:根据《李鹏六四日记》揭发材料,1989年天安门事件的背景是一场夺权斗争,改革与反改革势力争夺中共中央总书记权力的斗争。李先念发动了倒赵的政治动乱,邓小平支持这场政治动乱。在党内外压力下,邓小平决定调动大军支持政治动乱,发动反改革的军事政变,将赵紫阳撤职,达到了李邓发动的有预谋、有计划的倒赵为目标的政治动乱的目的。
     建议中纪委、中共中央立案审查邓小平、李先念等人违反党章、製造打倒合法的党中央总书记的政治动乱、调动国防军支持政治动乱的错误与罪行。復查后撤销十叁届四中全会强加于赵紫阳“支持动乱”的错误罪名,对“六四”予以平反。 明镜网

« Reply #1 on: May 12, 2011, 01:25:36 PM »

李鵬:中共太子黨的“前”帶頭大哥,中共囯安的“前”一把手,鄧小平的託孤(胡錦濤)重臣,生前為中國最有權力之人。因爲自身大腦擁有的豬基因太多,被江澤民戯弄十年。
現在卻來反對鄧小平了。呵呵。看樣子是個窩裏反啊!極力撇清自身的罪孽。
可惜死人是由  神 來審判的。在人間胡攪又能有什麽用呢?

李鹏泄密:“六四”军事政变的真正意图

2012年2月13日 星期一

省港旗兵4 -

 

省港旗兵4:地下通道
Underground Express

Underground Express.jpg//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zh/2/22/Underground_Express.jpg

导演
麦当杰

制片
萧若元

编剧
麦当雄
萧若元

统筹
黎安儿

主演
徐锦江
陈 敬
程小龙
陈治良
简锡明
黄金堂
黎鹤鸣
吴雪雯
陈荣宗
邓淑仪
林 雯

配乐
陈永良

摄影
朱国辉

剪辑
潘 雄

制片商
麦当雄制作

上映日期
1990年7月20日

产地
香港

语言
粤语

IMDB ID
0103162

前集
省港旗兵3

省港旗兵4:地下通道》是1990年上演的一部香港电影,也是《省港旗兵》系列最后一套作品。电影以1989年六四事件作为背景,讲述一群来自内地的匪帮,帮助民运人士经香港逃离中国。

[编辑] 剧情

电影开头播放了中国八九民运的真实片段,六四镇压后,中共当局大举搜捕及处决民运人士。

支持中国民运团体“声援会”主席欧阳卓校长于六四事件翌日提出再次发起百万人大游行,抗议血腥镇压,另一方面,欧阳卓也物色一些被香港警方通辑的大圈帮份子,策划到内地营救被中共当局通缉的民运人士。这些大圈原打算在大游行期间抢劫湾仔一所珠宝行,完事后混入游行人群中,后来欧阳卓把游行取消,大圈帮失去了抢珠宝行的机会,便接受欧阳卓的出价,协助营救民运人士。

大圈王兵等六人乘坐一辆奔驰轿车抵达广州,在白天鹅宾馆与商人万先生密会,万先生告知王兵等人民运人士王小慧等正匿藏于外国领事馆,并已买通一些地方政府官员协助他们逃亡。王兵乔装成邮政车司机,驾驶面包车进入领事馆,把民运人士接走,为了引开从后跟踪的国安人员,阿火负责驾驶另一辆面包车作诱誀,使载有民运人士的面包车得以顺利进入准备好的货柜车内。随后阿火被国安人员截查问话,不慎露出马脚,随即被国安人员带走虐打,幸得代公安局长黄临暗中帮助,阿火得以脱险。

政治保卫局的袁左认为广州的公安部门抓捕民运人士不力,由北京南下亲自指挥搜捕,袁左查出黄临曾多次与民运人士秘密接触,于6月3日晚曾打长途电话与欧阳卓联紧,又把阿火放走,认定黄临暗中帮助民运人士,把黄临一枪轰毙。万先生买通了海关的洪队长,为了营救阿火,使王兵等人迟了抵达海关,洪队长要下班,轮到有“黑包公”之称的孔队长当值,使万先生需付出更多金钱收买。这时孔队长收到袁左指示封关,王兵等随即与解放军展开交战,万先生在枪战期间中弹身亡。

王兵等人前往河边乡村,途中遇上袁左率领的解放军,其中一名大圈不幸战死,王兵等人找来一艘大飞,把三名民运人士接载到香港。

欧阳卓得悉民运人士抵港后,便立即替他们安排船期,部份大圈因未明白民运的意义,以及为了金钱,把欧阳卓掳到王兵家中。袁左眼见民运人士逃到香港,带同一班特务到香港进行搜捕,而香港警方也接获线报,得悉大圈的藏身点,使大圈帮同时遇上香港警方和中共特务的追击。在袁左要向王兵家发动进攻前,王兵等人沿家中的秘密地道逃走,香港警察以为袁左的特务是大圈帮,便向他们开枪交战,袁左被打得快要全军覆没时向警方投降,双方瞎打致多人死伤,在警方与袁左谈判期间,为了不使中英关系紧张,决定低调处理,向媒体封锁消息。

欧阳卓为民运人士安排了游艇和货轮,协助王小慧等逃到美国,当欧阳卓送大圈和民运人士登上游艇离开后,这时欧阳卓助手四眼七的女友突然出现,指四眼七充当内奸,暗中向警方告密,警方也与袁左暗通,安排袁左派解放军占领货轮,在公海范围把民运人士解决。当大圈把王小慧等送上货轮离开后,狗哥告知王兵等货轮已被解放军占领,唯有冒险折返与解放军交战。最后解放军连同袁左被大圈全数击毙,而大石、细石、狗哥也不幸战死,其中狗哥临终前要求把分给他的酬金捐予民运。王兵把欧阳卓给予的67万款项全数捐献予民运,王小慧也把一只陀表交给王兵,叫他将之修理好后寄往美国。

四眼七继续向香港警方告密,香港警方收到货轮上的解放军全数被大圈击毙的消息后,为了不让中共找到线索,决定把生还的大圈连同告密的四眼七就地处决,兵哥和阿火上岸后,被埋伏的警察开枪射死。

电影以《血染的风采》作为片尾曲。

[编辑] 演员

  • 徐锦江 饰 王兵(大圈帮首领)
  • 陈 敬 饰 狗哥(大圈帮)
  • 程小龙 饰 黄正火(大圈帮)
  • 陈治良 饰 细石(大圈帮)
  • 简锡明 饰 商人万先生
  • 吴雪雯 饰 王小慧(民运人士)
  • 陈荣宗 饰 大石(大圈帮)

[编辑] 其他

片中的组织“声援会”及角色欧阳卓,分别影射了支联会及其主席司徒华。而角色“袁左”则影射了当时的中国国务院发言人袁木。在电影中被提及的真实人物则有邓小平李鹏赵紫阳吾尔开希(通缉海报)。

在现实中,香港也曾出现过类似的秘密营救行动,后来被称为“黄雀行动”,其情节亦远比本片复杂。

[编辑] 参见

省港旗兵4 -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2012年2月8日 星期三

六四死者遗体仍睁大眼睛 军队抢尸灭迹

2012-02-08讯

六四死难者
吴向东

六四死难者
吴向东遗体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为了打倒官倒,打倒贪官污吏,争取民主自由,就是死了,也在所不惜!……。”--吴向东

“六.四”遇难者吴向东的母亲徐玨的证词:

吴向东,男,出生于1968年8月13日,遇难时21岁;生前为北京东风电视机厂四车间工人﹑北京仪器仪表职工大学企业管理专业三年级学生;89年6月3日晚11时左右于木樨地桥头附近颈部中弹,4日晨死于复兴医院;骨灰安葬于北京西郊八宝山人民公墓。

89年6月3日晚8时,向东送女友出门一直未归,约于当日晚21时在长安街复兴门桥遭“解放军”射击中弹,当时被市民送往复兴医院抡救,约6月4日凌晨与世长辞。6月3日晚,我和向东父亲等待儿子久不归家,来回于长安大街寻找,并在一家商店门口焦急等候。直到4日凌晨5点左右,仍未见儿子归来。我们夫妇俩决定骑自行车去天安门广场寻找。在行进路上,见一群凄凄惨惨的学生,有的受伤,有的抬被坦克压扁的学生,我们心急如焚地只顾骑车向西单方向去,惨状更是触目惊心,长安街上到处血迹斑斑,路面被坦克碾压得印痕累累,长安街两侧商店的房墙上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玻璃柜窗上到处用鲜血写“打倒法西斯!”等斗大的字。再往新华门走,正遇上手无寸铁的北京市民与横跨在长安街的坦克﹑装甲车部队相抗衡的壮烈场面,市民高呼“打倒法西斯!血债定要血来还!”

可悲啊!是谁挑起中华大地堂堂首都三十里长安街头的血流事件﹖我们拖颤动的双腿绕道宣武门直奔前门,一路上房墙上子弹孔密集。到了前门,“解放军” 早已把天安门围得水泄不通,路人告诉我们快到各个医院去找吧!广场早没有学生了。此时已是4日中午,我们在回转的路上,见早晨放在街上的军车现在正冒熊熊大火。

我们去了人民医院﹑儿童医院﹑阜外医院,每个医院门口都贴死伤者名单,都是密密麻麻一片,各约400百多人,大家都簇拥寻找自己亲人的名字。我们翻了许久,未见儿子向东的名字,又进到医院内从无名死体中一个个去辩认。可怜哪!都是一具具血肉摸糊,睁大大眼睛的年青人,但仍未见到儿子。在众多市民的建议下,辗转来到复兴医院。这时已是下午5点多,我们见复兴医院的自行车棚外排长长队伍的市民正在围观死难遗体。我们看到了一份名单,排在第一个的就是“吴向东”。我还以为是受伤的名单,询问旁人住在哪个病床﹖这时一个青年人跑过来说:“这50多个名单都是放在车棚里的死人。”我顿时头脑里一声“轰”响,倒下不省人事了。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一张长凳上,我是被外面一阵乱枪震撼窗玻璃的巨响惊醒的,后来知道这是戒严部队和市民抢夺死难者尸体的抗争战。我立即站起来,奔向我儿子的尸体,医生们扶我,嘱咐我说:“您看一眼就回家去,晚上“解放军”仍然会来抢尸体的,他们要来毁灭罪证!”当我向儿子尸体那边走去,见周围密集地摆一具具凄惨悲壮,愤恨不屈的英烈们的遗体。我一见儿子的尸体,发疯地扑向他,大声喊¨:“向东!你醒醒,妈妈来看你了!”我要拥抱我那屈死的儿子,我要亲吻我英俊的﹑视死如归的儿子;他脸色苍白,双眼未闭。但还没有等我扑倒在儿子身上,几个壮实的年轻大夫就把我架了起来。我嚎哭,挣扎要挣脱他们把我往外搀扶的双手。

我看完儿子尸体从医院出来,来到大街上,众多市民都上前安慰我,有一个小伙子对我说:“你儿子是好样的,我们都是你的儿子!血债定要血来还!”一辆出租车免费把我们送回了家。7日,在30万戒严部队警戒北京城的夜晚,在众多单位﹑朋友们的帮助下,我们冒生命危险把向东遗体悄悄地送到东郊火化埸急速火化。当时在吉普车内,我看见我的儿子连血迹也未擦掉,在换衣服时,见到枪口是从左边锁骨之上脖子射进,从后边近脊椎处穿出,子弹进口为1-2厘米,射出口为2-3厘米,伤口四周被灼烧成一个圆洞。

我的儿子离他父母匆匆走了!不!他没有死,他将永远活在我们心中,他那21岁短暂的生命,将永远是光辉灿烂的一生!我儿子曾在5月的天安门广场写过一份遗书,遗书中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为了打倒官倒,打倒贪官污吏,争取民主自由,就是死了,也在所不惜!……。”他以自己的生命实现了生前的诺言。

九月底,我们在八宝山人民公墓买到一方墓地,入葬那天,他弟弟吴卫东骑一辆黄色自行车,车后安放胞兄“吴向东”的骨灰盒,就算是“灵车”。我身穿白衣骑车紧跟卫东卫护向东的“灵车”。一路上,长安街两旁一队队头戴钢盔﹑手持冲锋枪的戒严部队士兵枪口对向大街,街上不时驰过全付武装﹑装有机枪的军车。我们是在这白色恐怖下安葬儿子的。我们为儿子立了一块墓碑,碑上刻红﹑黑二种体字,红的写“吴向东之墓,生于1968年8月13日,死于1989年6月4 日。”黑的写“立碑人:父吴学汉,母徐玨”。

但是,谁又能想到,1995年11月,儿子向东墓碑上的立碑人“父吴学汉”四个黑色字体竟然改写成了红色字体。父亲也跟随儿子向东走了。这位生性善良﹑憨厚﹑正直的壮年汉子终因悲伤抑郁过度而得了绝症,抱恨而去了。生前他为了讨回公道,多次求告无门。

几年后,我们一起加入了“六四”遇难家属群体,从此他获得了力量,同其他难属一起从事难属的救助活动,一起为讨回公道奔走呼号。但是,我们也因此长期遭受“安全部门”的跟踪﹑监视。苍天哪!你的天理何在﹖难道能让视生命为草芥﹑视法律为儿戏﹑任意践踏人类生命尊严的刽子手李鹏永远逍遥法外!我们,一群“六‧四”难属,向中国最高权力机构已申诉了五个年头,可那些所谓的“委员长和委员们”,对我们的要求始终置之不理。现在我们醒悟了,站起来了。真理属于全人类,全世界。我们要走向世界,恳请﹑呼吁联合国和世界人权组织为我们死去亲人讨回公道,用国际法惩办杀害无辜人民的罪魁祸首李鹏!让真理的光辉照亮全世界各个角落!

徐玨1999.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