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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8日 星期五

丁津:小时候的经历

 

丁津

2013年计划写一些自己的经历。
1.小时候
1968年,我出生在中国北方的一个小县城,是家中的长子。父母疼爱,从
小就不省心,老爱哭,一哭大人就得抱着出去玩。大冬天,别管多冷得天,只
要我一哭,父亲就把我抱在怀里,穿上大衣,一裹就出去了。上小学以后,虽
然长得很瘦小,别的孩子却不敢欺负我。这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我心眼多,学
⋯⋯
习不错;一个是我很会耍赖皮。要是别的孩子惹了我,我就去找他家长,哭着
赖着不走。任他大人怎么哄、怎么说都不行,非得看着他家大人打孩子一顿才
肯走。上初中,慢慢的学会骗老师、骗家长。比如夏天拔草,学校要求每个学
生要拔多少斤,就往草里边掺土;给家里拔草,大人嘱咐要拔满了筐子回家。
可是贪玩啊,河里的水很清,就先去游泳,玩去了。等玩够了,再想拔满筐草
就来不及了,怎么办?就把筐子底部架空,把上面的草尽量弄得很暄。这些小
孩子的把戏当然是瞒不过大人的,可老师和家长通常并不和孩子计较,久而久
之,反而认为这孩子心眼多:“怪不得不长个子,是被心眼坠住了啊”。再后
来上了县重点高中,念重点班。父母很高兴,同时又担心我会在学校里挨欺负
,因为我长得瘦小,几乎是同班同学中身材最矮的。于是,父亲就偷偷的到学
校去看。恰巧看到我和几个同学去食堂打饭(几个人分一组,每组每天轮流值
日,把全班同学的馒头、粥都打回来,在教室吃饭),父亲看到别的同学有提
水桶的,有拿簸箩的,都挺费力的,而我却只拿着一根棍子边走边耍着玩,父
亲一看就放心了。这是事后父亲亲口告诉我的,我当时并没有看到父亲。
唉,当我学了法轮大法以后,我才觉悟:我得到父母的宠爱,我维护自己
的利益,可同时我却离纯真善良渐行渐远了。更多.....

2013年3月2日 星期六

明鏡獨家:“六四”幫凶陳希同病危

明鏡歷史網: 明鏡獨家:“六四”幫凶陳希同病危: 明鏡新聞網特約記者 曾樺 北京消息人士對明鏡新聞網透露,“六四”幫凶、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北京市委書記陳希同病危。現年83歲的陳希同,患有淋巴癌,已擴散,住進北京軍區總醫院。 1995年4月,陳希同因王寶森案件引咎辭職,隨後被拘捕審查。1998年7月31日,北京...

明鏡新聞網特約記者 曾樺


http://www.renminbao.com/rmb/article_images/2007-7-29-070729chenxt02.jpg

北京消息人士對明鏡新聞網透露,“六四”幫凶、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北京市委書記陳希同病危。現年83歲的陳希同,患有淋巴癌,已擴散,住進北京軍區總醫院。

1995年4月,陳希同因王寶森案件引咎辭職,隨後被拘捕審查。1998年7月31日,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一審以貪污罪、玩忽職守罪,判處有期徒刑16年。

數年後他被保外就醫,一直住在小湯山療養院(北京最高級的療養院)一棟三層小樓,吃住、醫療均由秦城監獄負擔。他還有專車司機,和他點名要來的一名廚師。日常生活均有服務人員伺候。

知情人士稱,他就是正常退休,退休金也付不起房租。

北 京學者姚監復在陳希同保外就醫期間,多次探望,於2012年“六四”23周年前夕在香港出版《陳希同親述:眾口鑠金難鑠真》。書中陳希同對自己在“六四” 中的作用自我辯護,並反駁了當局後來給他定罪的那些罪名。姚監復對《新史記》記者講述了多次採訪陳希同的經過和陳希同保外就醫的生活。

即將出版的《明鏡月刊》將詳細報導陳希同病危情況,敬請讀者關注。

2013年2月4日 星期一

以功利眼光看,“六四”大屠殺也愚不可及

《新史記》蘆笛
我早在舊作中就指出過,這血腥理論在道義上的是非姑不論,即以功利眼光視之,“六四”大屠殺也是愚不可及。

首先,宣佈戒嚴並調兵進城根本就沒有必要。鄧小平要收拾趙紫陽,效法毛澤東“因勢利導”,借力打力即可。他只須公開表態,支持學生提出的“反官倒”,歡迎並鼓勵他們揭發黨內的貪腐,然後由紀委宣布趙紫陽涉嫌包庇家屬搞官倒,實行“雙規”,再來一個陳希同式的“審判”,即可一勞永逸地搞臭老趙。只要他同時嚴格約束黨內保守派,不許他們再去刺激學生,則學潮遲早要平息下來。等到事態冷卻後,再在學校裡加強“愛國主義教育”,把學生領袖和外國人接觸、進餐的秘密錄像拋出來,打成間諜,關進大牢就完了。到時候牆倒眾人推,學生們只會忙著洗清自己,哪還敢再生事?有什麽必要動用野戰軍大規模攻入城中、一路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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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凌晨,穿迷彩軍服的軍人衝上人民英雄紀念碑驅趕學生。

其次,屠殺根本就沒有達到“維穩”的效果,反倒使得政府徹底失去民心,黨內四分五裂,危機不是解決而是深化了。如果當時有外敵入侵,則人民一定會群起響應,中共立刻垮台。這人為激化的致命危機完全是靠和平的國際環境,慢慢拖過去的。

大屠殺更引來了保守派復辟蠢動。“六四”後,《人民日報海外版》讀來如同“文革”出版物。此後國家長期陷入“鳥籠經濟”的困境中,達到了國內外還債高峰,老鄧的個人威望也並未得到恢復。江澤民、李鵬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公開在報上發表《問一聲是姓社還是姓資》,就連經濟改革都面臨流產之虞。這才逼得他效法毛澤東“以農村包圍城市,以諸侯壓制北京”,發表南巡講話,威脅“誰不改革誰下台”,把朱鎔基推上去作總理,把李鵬踢到人大去,這才總算勉強保住了經濟改革。再加上恰在此時發生的東南亞經濟危機,致使港澳台資本紛紛轉移到大陸,才幫助中國度過了難關。如果老鄧1992年前就死了,則今日中國肯定還在那困境中。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傅高義代中共鼓吹的“屠民治國論”都根本不成立。

為何鼓吹“屠民治國論”?

我多次在舊作中表達過自己的感受,那就是西方對中國的態度與對前蘇聯很不一樣,採取了明顯的雙重標準,對毛澤東的態度比對希特勒、斯大林等人寬容多了。

作為大獨裁者,毛澤東無論是擁有的權力還是執政的年月(執政27年),都並不遜於斯大林(作為最高領袖執政29年),比希特勒則遠遠過之(執政12年),然而他的政績與兩人相比則判若雲泥。

希特勒廢除了不平等的凡爾賽和約,把德國從大蕭條中拯救出來,收復了失地,統一了歐洲的德語民族,洗雪了德國在一戰後蒙受的羞辱,恢復了德國的強國地位與尊嚴,在二戰中只用了五週時間便全面擊敗英法聯軍,命令法國政府代表在一戰德國戰敗後簽訂停戰協定的同一地點(貢比涅森林中的福煦車廂內)簽訂停戰協定,此後又令德軍在巴黎舉行盛大入城式。德軍按照一戰後法軍舉行的勝利閱兵式的路線進入巴黎,炫耀了德軍盛大的軍威,使法國蒙受了空前的羞辱。

斯大林則如丘吉爾所說,對內把俄國從一個“僅有犁杖”的農業國變成了數一數二的工業強國,對外則成了全世界的共產黨教皇,不但結束了蘇聯在國際上的空前孤立,而且在歷史上第一次把東歐諸國以及龐大的中國納入帝國勢力範圍,使得他直接和間接統治的人民數量佔了世界總人口的三分之一。

毛澤東則在當政後無論在外交內政上都絕對服從斯大林指揮,完全徹底地為蘇聯的國家利益服務,因而斷送了民國政府自建立以來一直在進行的外交努力獲得的成果,使得中國在廢除了一切不平等條約後再度與蘇聯簽訂不平等條約,主動建議以條約方式肯定外蒙獨立,使中國“三北”直接成了蘇聯的勢力範圍,禁止第三國入境,而蘇聯的“合資公司”卻在當地擁有壟斷性的礦產開發權;蘇聯政府更在東北擁有軍事基地、戰略鐵路;蘇聯專家還擁有治外法權;更嚴重的是,中國實行“一邊倒”並介入韓戰,與文明世界為敵,把自己毫無必要地捆在蘇聯的戰車上,招致國際上的空前孤立,被關在聯合國門外幾達30年,因此喪失了二戰獲得的大國強國地位,淪落到連印度都不如(這是中共資深外交家何方的客觀評價)。在內政上,毛澤東不但屠殺了大量“地富反壞”,整肅了百萬“右派”,更在斯大林死後標新立異,發明了“三面紅旗”,弄出個餓死幾千萬人的大饑荒來,使得國家遭到了比抗戰還慘烈的損失,工農業全面崩潰;在剛剛緩過氣來後又把全國投入空前的動亂。直到他死後大眾才得安寧,國家也才獲得了一線生機,真正應了“慶父不死,魯難未已”的古話。

然而奇怪的是,西方輿論特別是傳記作者們對毛卻網開一面。我看過的希特勒和斯大林傳記的作者,沒誰不對傳主深惡痛絕。在西方,這兩人似乎成了“evil”的同義語,而毛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改革開放前西方出的毛傳多有歌功頌德者,改革開放後中國人民遭受過的苦難雖然傳到了西方,但傳記作者諸如索爾茲伯里仍然筆下留情。除了黎安友曾在李志綏回憶錄序言中指出毛的“令人難以思議的愚蠢”外,至今無人指出,毛的最大的問題還不是僅僅是邪惡,更是驚天動地的愚昧。他之所以能給中華民族帶來空前的苦難,正是因為他代表著幾千年痞子反智主義傳統的積澱與結晶。例如蘇聯和中國都發生過大饑荒,但蘇聯發生的飢荒是斯大林冷靜設計的結果,目的是要讓反抗集體化的農民們投降,為此他命令格伯烏搶走農民的種子糧,並在國外大量拋售穀物。而毛雖然也搶走了農民的種子糧,也在國外大量拋售穀物,卻是因為他蠢到相信了一畝地能產幾十萬斤糧,農民的糧食多到吃不完。(《新史記》11期)

“寻找六四军人”轰动网络 当局恐慌攻击发起人


中共对参与六四屠城军队有关资料讳莫如深,唯恐外界解读出有关秘密。以《六四事件中的戒严部队》和《天安门血腥清场内幕》两书出名的吴仁华,在2009年六四20周年之际,开始在网上发起“寻找六四军人”行动,公开征集参加六四戒严的军人名单,再引起轰动,获民众热烈响应。引起中共当局的恐慌,动员五毛党攻击吴仁华。
亲历六四事件的中国政法大学前讲师、现流亡美国的吴仁华,20 多年来钻研戒严部队。2012年六四前夕,吴仁华公布收集到的近3,000位“六四军人”名单,不但有参加戒严解放军的姓名、军阶和部队番号,还有部队在六四奉命执行的任务。其中以1989年参与血腥镇压的第67集团军官兵为最多数。吴仁华还公布了参加北京六四戒严军人的《一份论功行赏、升官晋级的名单》。
吴的动作引起中共紧张,特别是军方恐慌,尤其那些至今仍服役的军官,担心被钉在历史耻辱柱。当局动员网络五毛对吴仁华发起攻击,指他煽动仇恨,吴则回应称,他的宗旨不是为煽动仇恨,而是为了保留真相,维护正义。
目前,网上公布的“六四军人”名单,得到网民大量反馈,其中有少部分回贴试图为参加镇压行动的官兵撇清责任,指军人对着学生开枪是“执行命令”,但吴仁华拒绝接这样的说法,理由是当时在解放军枪口下的群众是同胞,不是敌人。
吴仁华说,六四军人觉得那不是光荣的事情,他们心里有愧疚感,因为他们当时在北京镇压的对象不是敌国官兵,他们面对的是自己本国百姓,是手无寸铁的百姓!”
1989年5月18日,针对邓小平“戒严以后北京市区有多少解放军?”的询问,杨尚昆回答说:“解放军和武装警察的全部兵力为18万人。” 但杨尚昆所说的只是中央军委初期计划部署的军队数字,并不包括后来被紧急调集进京的部队,例如于1989年6月4日从江苏省徐州市紧急空运进京 的陆军第12集团军。而且不包括北京卫戍区、武装警察部队北京市总队的部队。
中央军委的调兵命令中提到,执行北京戒严任务的部队有北京军区的北京卫戍区、陆军第24集团军、陆军第27集团军、陆军第28集团军、陆军第38集团军、 陆军第63集团军、陆军第65集团军,沈阳军区的陆军第39集团军、陆军第40集团军,济南军区的陆军第54集团军、陆军第67集团军。◇
“寻找六四军人”轰动网络 当局恐慌攻击发起人 - 大纪元

六.四」遇難者吳向東的母親徐玨的證詞


作者﹕徐玨
【2012年10月14日訊】「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為了打倒官倒,打倒貪官污吏,爭取民主自由,就是死了,也在所不惜!……。」——吳向東
「六.四」遇難者吳向東。(網絡圖片)
「六.四」遇難者吳向東的母親徐玨的證詞
吳向東,男,出生於1968年8月13日,遇難時21歲;生前為北京東風電視機廠四車間工人﹑北京儀器儀表職工大學企業管理專業三年級學生;89年6月3日晚11時左右於木樨地橋頭附近頸部中彈,4日晨死於復興醫院;骨灰安葬於北京西郊八寶山人民公墓。
89年6月3日晚8時,向東送女友出門一直未歸,約於當日晚21時在長安街復興門橋遭「解放軍」射擊中彈,當時被市民送往復興醫院掄救,約6月4日凌晨與世長辭。

吴向东遗体(网络图片)
6月3日晚,我和向東父親等待兒子久不歸家,來回於長安大街尋找,並在一家商店門口焦急等候。直到4日凌晨5點左右,仍未見兒子歸來。我們夫婦倆決定騎自行車去天安門廣場尋找。在行進路上,見一群淒淒慘慘的學生,有的受傷,有的抬被坦克壓扁的學生,我們心急如焚地只顧騎車向西單方向去,慘狀更是觸目驚心,長安街上到處血跡斑斑,路面被坦克碾壓得印痕纍纍,長安街兩側商店的房牆上被子彈打得千瘡百孔,玻璃櫃窗上到處用鮮血寫「打倒法西斯!」等斗大的字。再往新華門走,正遇上手無寸鐵的北京市民與橫跨在長安街的坦克﹑裝甲車部隊相抗衡的壯烈場面,市民高呼「打倒法西斯!血債定要血來還!」

1989年六四廣場開槍,凌晨四時,士兵自人民大會堂衝出,槍口指向人民英雄紀念碑下的學生,一邊開火一邊推進。照片中其中一軍人槍口可見火光。(網路圖片)
可悲啊!是誰挑起中華大地堂堂首都三十里長安街頭的血流事件﹖我們拖着顫動的雙腿繞道宣武門直奔前門,一路上房牆上子彈孔密集。到了前門,「解放軍」早已把天安門圍得水洩不通,路人告訴我們快到各個醫院去找吧!廣場早沒有學生了。此時已是4日中午,我們在回轉的路上,見早晨放在街上的軍車現在正冒熊熊大火。
我們去了人民醫院﹑兒童醫院﹑阜外醫院,每個醫院門口都貼死傷者名單,都是密密麻麻一片,各約400百多人,大家都簇擁尋找自己親人的名字。我們翻了許久,未見兒子向東的名字,又進到醫院內從無名死體中一個個去辯認。可憐哪!都是一具具血肉摸糊,睜大大眼睛的年青人,但仍未見到兒子。
在眾多市民的建議下,輾轉來到復興醫院。這時已是下午5點多,我們見復興醫院的自行車棚外排長長隊伍的市民正在圍觀死難遺體。我們看到了一份名單,排在第一個的就是「吳向東」。我還以為是受傷的名單,詢問旁人住在哪個病床﹖這時一個青年人跑過來說:「這50多個名單都是放在車棚裡的死人。」我頓時頭腦裡一聲「轟」響,倒下不省人事了。等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一張長凳上,我是被外面一陣亂槍震撼窗玻璃的巨響驚醒的,後來知道這是戒嚴部隊和市民搶奪死難者屍體的抗爭戰。我立即站起來,奔向我兒子的屍體,醫生們扶我,囑咐我說:「您看一眼就回家去,晚上『解放軍』仍然會來搶屍體的,他們要來毀滅罪證!」當我向兒子屍體那邊走去,見周圍密集地擺一具具淒慘悲壯,憤恨不屈的英烈們的遺體。我一見兒子的屍體,發瘋地撲向他,大聲喊……「向東!你醒醒,媽媽來看你了!」我要擁抱我那屈死的兒子,我要親吻我英俊的﹑視死如歸的兒子;他臉色蒼白,雙眼未閉。但還沒有等我撲倒在兒子身上,幾個壯實的年輕大夫就把我架了起來。我嚎哭,掙扎要掙脫他們把我往外攙扶的雙手。
我看完兒子屍體從醫院出來,來到大街上,眾多市民都上前安慰我,有一個小伙子對我說:「你兒子是好樣的,我們都是你的兒子!血債定要血來還!」一輛出租車免費把我們送回了家。7日,在30萬戒嚴部隊警戒北京城的夜晚,在眾多單位﹑朋友們的幫助下,我們冒生命危險把向東遺體悄悄地送到東郊火化埸急速火化。當時在吉普車內,我看見我的兒子連血跡也未擦掉,在換衣服時,見到槍口是從左邊鎖骨之上脖子射進,從後邊近脊椎處穿出,子彈進口為1~2厘米,射出口為2~3厘米,傷口四周被灼燒成一個圓洞。
我的兒子離他父母匆匆走了!不!他沒有死,他將永遠活在我們心中,他那21歲短暫的生命,將永遠是光輝燦爛的一生!我兒子曾在5月的天安門廣場寫過一份遺書,遺書中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為了打倒官倒,打倒貪官污吏,爭取民主自由,就是死了,也在所不惜!……。」他以自己的生命實現了生前的諾言。
九月底,我們在八寶山人民公墓買到一方墓地,入葬那天,他弟弟吳衛東騎一輛黃色自行車,車後安放胞兄「吳向東」的骨灰盒,就算是「靈車」。我身穿白衣騎車緊跟衛東衛護向東的「靈車」。一路上,長安街兩旁一隊隊頭戴鋼盔﹑手持衝鋒鎗的戒嚴部隊士兵槍口對向大街,街上不時馳過全付武裝﹑裝有機槍的軍車。我們是在這白色恐怖下安葬兒子的。我們為兒子立了一塊墓碑,碑上刻紅﹑黑二種體字,紅的寫「吳向東之墓,生於1968年8月13日,死於1989年6月4日。」黑的寫「立碑人:父吳學漢,母徐玨」。
但是,誰又能想到,1995年11月,兒子向東墓碑上的立碑人「父吳學漢」四個黑色字體竟然改寫成了紅色字體。父親也跟隨兒子向東走了。這位生性善良﹑憨厚﹑正直的壯年漢子終因悲傷抑鬱過度而得了絕症,抱恨而去了。生前他為了討回公道,多次求告無門。
幾年後,我們一起加入了「六四」遇難家屬群體,從此他獲得了力量,同其他難屬一起從事難屬的救助活動,一起為討回公道奔走呼號。但是,我們也因此長期遭受「安全部門」的跟蹤﹑監視。蒼天哪!你的天理何在﹖難道能讓視生命為草芥﹑視法律為兒戲﹑任意踐踏人類生命尊嚴的劊子手李鵬永遠逍遙法外!我們,一群「六‧四」難屬,向中國最高權力機構已申訴了五個年頭,可那些所謂的「委員長和委員們」,對我們的要求始終置之不理。現在我們醒悟了,站起來了。真理屬於全人類,全世界。我們要走向世界,懇請﹑呼籲聯合國和世界人權組織為我們死去親人討回公道,用國際法懲辦殺害無辜人民的罪魁禍首李鵬!讓真理的光輝照亮全世界各個角落!
徐玨1999.1.21(來源:中國人權)

2013年1月13日 星期日

〝寻找六四军人〞让中共恐慌吴仁华闯关大陆

 

流亡美国的六四异见学者吴仁华,在网上发起〝寻找六四军人〞行动,收集近3,000位〝六四军人〞名单,被网民视为近几年〝最具参考价值〞的六四史料。但是引发中共紧张,特别是军方恐慌。吴仁华于2012年11月28日持美国护照,踏上阔别22年的温州探望母亲,但回家没到两天,就被国安警告〝你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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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年后潜回温州故乡探母遭警告
56岁的吴仁华六四后于1990年离开中国,在美以研究六四真相为业。阔别家乡22年后,2012年11月28日于月前持美国护照成功经上海闯关入境,潜回温州故乡,探望年事已高的母亲和众多家人,并在家乡呆了40多天后,于本月10日安全返回美国。
吴仁华对香港《苹果日报》表示,当局开始可能不知情,但到家没两天就有疑似国安登门,对他称〝你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之后这些人遁去无影,对他也无明显跟踪。〝我相信他们可能是暗中监视。〞
吴仁华判断,他持美国护照入境,如果中共当局以对待异见人士的方式对待他,会遇上外交麻烦。
不过,吴仁华表示,他这次探亲访友跟所谓的六四重新评价也好,跟十八大人事换届变动也好,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无法从他个人这次入境,来对这些事情做一个评价。
经过〝三个抗战时间〞才见到母亲很难想像
〝我真的没法形容见到母亲那一刻,我们两人的心情表现。〞吴仁华在电话中讲述踏进家门见到日思夜想的母亲。
话带伤感地说:〝你想,中国的抗日战争打了8年,多少人流离失所,我和家人分离了22年,将近三个抗战时间,这在21世纪,是很难想像的。〞
在家40多天他一直陪伴母亲。 吴仁华还,母亲不懂政治,不理解他做的事,但她不给他施加任何情感压力。〝如果她时不时对我透露一下感情上的思念,我想,我将很难度过这22年与亲人分离的情感折磨。〞
收集六四军人名单让中共恐惧
《六四事件中的戒严部队》和《天安门血腥清场内幕》两本书令吴仁华名声在外。在2009年六四20周年之际,又在网上发起〝寻找六四军人〞行动。 在2012年六四前夕,吴仁华公布收集到的近3,000位〝六四军人〞名单,不但有参加戒严解放军的姓名、军阶和部队番号,还有部队在六四奉命执行的任务。名单公布后在网上引起热烈反馈,被网民视为近几年〝最具参考价值〞的六四史料。
吴的动作引起中共紧张,特别是军方恐慌,尤其那些至今仍服役的军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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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30日 星期日

“六四暴徒”获释后的苦难生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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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暴徒”获释后的苦难生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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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暴徒”获释后的苦难生活(一)

孙立勇 @ 2009-5-19 18:56 (作者授权维权网独家发布)

中国政治及宗教受难者后援会 孙立勇

前言:

20年来,“六四暴徒”群体承受了无尽的折磨与苦难,却很少得到国际社会的关怀与救助,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

20年来,众多当年的“六四暴徒”陆续走出监狱的大门回归社会,但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已经被社会所遗弃。他们就业的困难导致家庭关系的冷漠,以至情绪低落、沮丧、无奈、厌恶政治。他们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有个工作,尽早成个家,踏踏实实过好后半生,现在看来这些最朴素的想法对他们而言也成为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借纪念六四20周年之际,我们将把目前生活极为困难的“六四暴徒”的一些情况提供给大家。我们所提供的,只是这个群体苦难生活的冰山一角,我们愿意和海内外各位朋友一道从人道主义的角度出发帮助他们。帮助他们,就是在帮助中国!帮助他们,就是在护卫我们心中的良知与正义!

亡羊补牢,尤未为晚。

1、孙宏先生

照片一:孙宏先生近照照片一:孙宏先生近照

照片二:孙宏先生被戒严部队士兵踢掉的两颗门牙照片二:孙宏先生被戒严部队士兵踢掉的两颗门牙

孙宏先生出生于1971年1月14日。1989年6月11日,孙宏被双井派出所及戒严部队从家中拘捕,当夜,二、三十个手持警棍、铁棍、枪托子、木棍的警察及士兵对他进行围殴,打了他十来分钟,最后,一个戒严部队士兵飞起一脚朝他脸上踢去,被打懵了的孙宏事后才知道自己的两颗门牙没了,究竟是吞下去了还是踢飞了,他也不知道;1990年5月4日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放火罪'对其判处死刑、缓期2年执行;2007年7月7日刑满释放。目前孙宏先生正在服剥夺政治权利7年的附加刑。

孙宏先生出狱至今已近两年,但一直没有正式工作,尽管他努力做了各种尝试,但都没有结果。如今孙宏依然靠父母的退休金维持生活,对于孙宏来说,补上两颗门牙一直是他最大的梦想。

孙宏先生的联系方式:86-13801094961

2、赵庆先生

照片:赵庆先生的左眼已经失明照片:赵庆先生的左眼已经失明

赵庆先生出生于1970年1月29日。1989年8月24日赵庆被北京市西城公安分局福绥境派出所拘捕,1990年2月9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抢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5年、以'放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14年,数罪并罚合并执行18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2003年2月23日从北京第二监狱获释。

由于没有特长,出狱后的赵庆先是在一个私人印刷厂里跑业务,后来厂子经营不下去倒闭,他又去做公交车站维护员,直到06年10月,他的工作被别人挤了,他失业了。

2007年6月9日晚十时许,赵庆和一个朋友在新街口一个小饭馆吃饭,忽然进来三、四个人,要了几瓶啤酒便坐在他们身后喝起来,中间未出现任何摩擦,彼此也不认识。当赵庆和朋友结账后起身要走时,身后的几个人突然抄起酒瓶从他们身后抡向他们的眼睛,并反复用打碎的酒瓶猛刺他的眼睛——随后,凶手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跑——当夜,整个左上眼皮脱落的赵庆被医生缝合20余针,拆线复查时,医生告诉了他诊断结果:左眼无光感。赵庆的左眼就这样失明了。接下来赵庆来到案发地厂桥派出所报案,接案警察让他描述凶手面貌特征,赵庆说这些人进来时没留意看,而且是从背后袭击的,根本无法描述。派出所警察说:如果你不能提供凶手特征,我们就无法立案。从案发到现在已经两年了,赵庆无数次去派出所询问案件调查结果,可派出所说既然没有立案,也就谈不上破案。

如今赵庆先生专职在家照顾瘫痪在床的父亲,偶尔在家门口溜达一圈,散散心,父母和他的生活全靠他父亲一人的1600元退休金维系(赵庆的母亲是家庭妇女,无业)。悲观、沮丧与无奈淹没了赵庆的五脏六腑——

赵庆先生的联系方式:86-10-80907576

3、高鸿卫先生

照片一:高鸿卫先生近照

照片一:高鸿卫先生近照

照片二:高鸿卫先生现居住房屋的漏雨屋顶

照片二:高鸿卫先生现居住房屋的漏雨屋顶

高鸿卫先生出生于1970年4月21日。1989年6月20日高鸿卫被拘捕,同年10月19日因'放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2007年1月15日出狱,目前正在服剥夺政治权利8年的附加刑。

高鸿卫先生在坐牢期间患有高血压,2006年底临出狱前,患小肠梗阻,在北京监管局医院手术治疗,医生嘱其不能从事重体力劳动。

高鸿卫先生出狱至今已近两年半,他无数次寻找工作,均因无法出示'无犯罪记录'而失败。他的母亲1979年去世,父亲在1989年知道他被定为暴徒已被抓走的两天后也去世了。两年多来,举目无亲的高鸿卫守着父亲留下的4间小平房,自己住一间最破的,租出去3间,每间100元,每月收入300元。另外,在高鸿卫的反复申请下,'社区矫治办'从北京市司法局为他申请到半年的每月410元的补助(从1月到7月),高鸿卫还是挺满足的。

如今北京已进入夏季,高鸿卫开始犯愁了,就怕下雨,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高鸿卫家别的不多,就是脸盆多。

目前高鸿卫最大的心愿就是把房顶修缮一下,下雨也能睡个安稳觉。

高鸿卫先生的联系方式:86-13910763461

© 忘却他们无异于泯灭良知!关怀他们就是在救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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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徒 [65.49.2.*] @ 2009-5-19 20:52:54

热心的朋友祝您身体健康!我也是一名暴徒感谢您的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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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武 [64.182.119.*] @ 2009-5-19 23:01:35

我的战友们,只要我武文建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停住嘴为暴徒们诉说。
我不是希望让大家可怜我们,我们不需要!我要的是:在中国,还有一个暴徒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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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武 [64.182.119.*] @ 2009-5-19 23:13:41

请不要跟我说民主,请不要跟我说人权,更不要跟我说什么“原始正义”!
我知道,关注64暴徒就是民主,关注64暴徒就是人权,64抗暴就是正义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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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武 [64.182.119.*] @ 2009-5-19 23:29:36

呼吁建立搜集全国因六四入狱人员网
8964改变了许多人的人生,甚至有些人的生活根本没有悬念变好的可能。鉴于此,如国外某民运组织建立一个搜集、记录全国因六四入狱人员的网站,无论从对历史负责还是从人权的角度讲,都是有意义的。
建立此网的功能还有,有些六四刑满释放人员贫困潦倒,一有大病根本付不起医药费(我们在一起服刑的北京二监“暴徒”都没有医疗保险)。如有此网,可以呼吁各界人士为一些确实有困难的人给予帮助。
“天安门母亲”网总算是有了,尽管来的非常迟缓。六四事件如果没有普通入狱人员的记载资料,这段历史是不完整的;不对这些人员关注,就是一种冷酷的不人道。
共产党让这些六四普通入狱人员寒了心,国内外张嘴闭嘴谈民主人权的大中小明星们,你们别让这些人再寒心了。20年了,都改一改“光说不练”的臭毛病吧。
武文建
2009-4-22 于北京
来自:https://64.182.118.200:8010/blogs/w/archives/290999.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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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张怀阳 [65.49.2.*] @ 2009-5-20 23:32:44

武哥:我给你的留言你看下,并删除下啊!20年前他们只是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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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笑社 [90.237.230.*] @ 2009-5-21 6:59:04

六四镇压受害者状况民间报告
http://taolun.info/index.php?topic=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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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汉王昊轩 [65.49.2.*] @ 2009-5-28 20:24:42

我准备找六四暴徒做个访谈,当然是给钱的,请和我联系

“六四暴徒”获释后的苦难生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