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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26日 星期六

六四内幕:很多参与八九民运知识份子是统战部线人

 

——批判共产主义的伟大先驱

2011-11-26讯 作者:曹长青   

曾因参加八九民运入狱的包遵信,1996年在台湾出版了回忆录《六四的内情》,其中清楚地记载了,当时很多参与八九民运的知识份子,是中共统战部的“志愿人员”,他们的角色是帮助“党和政府”做学生的工作,要他们听政府的话。他们不是像吉拉斯那样否定共产党,站在共产政权的对面,无条件地支持学生和人民,而是在共产政权和挑战者之间做“协调人”,并为能充当这样的角色而自豪。

吉拉斯在近半个世纪前,就站在了共产党的对立面。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在共产主义的邪恶已经成为人所共知的事实的今天,不要说中共高官中还根本没有吉拉斯的影子,在海外还有中国异议知识份子撰文宣称他们对当年加入共产党不后悔,希冀和共产党良性互动,而寄望共产党改革的更大有人在。


吉拉斯

今年是被《纽约时报》誉为“早期持不同政见者反抗共产主义的旗帜”的吉拉斯(Milovan Djilas,又译德热拉斯)诞辰一百周年。

这位1995年就去世的南斯拉夫持不同政见者,怎么能获得这么高的评价?因为吉拉斯曾官至南斯拉夫的副总统和“人民议会”议长,但他却选择了一条强烈批判斯大林和共产苏联、坚定反抗共产主义的道路,成为旗帜性人物。

他曾写出三本重要的著作,一本是《新阶级》,六十年代中国就有了译本,是“内部参考书”,只限于党的高层干部等阅读,并不对外发行。另一本是《与斯大林的对话》,最后一本是《新阶级的坠落:共产主义自我毁灭的历史》。这几本书是吉拉斯一生对共产主义思考的总结。

吉拉斯的《新阶级》等书,都是对共产党的腐败、贪婪、残忍的近距离观察和批判。他的书不仅影响了东欧知识份子对共产主义的认识,也促使中国知识份子从共产谎言中惊醒。我本人就是当年在中国时偷偷读到他的《新阶级》,才对共产邪恶有了更清晰了解,成为反叛者。所以我对吉拉斯一直充满感激,他的智慧和勇敢,启发了无数人对共产主义的认识。

吉拉斯是二十世纪共产主义现象中一个特殊人物,无论作为一个知识人,还是一个共产党人,他都一个“异数”。纵观他的一生,至少“异”在这五个方面:

第一,身居高位,毅然反叛。

同样是共产主义的批判者,哈维尔,昆德拉,萨哈罗夫,索尔仁尼琴等,都是知识份子,从外部批判共产邪恶。但吉拉斯官至南斯拉夫副总统,是仅次于铁托的掌权者,他是从共产主义阵营的高层反叛,否定共产党。

共产党内虽充满斗争,但几乎都是在肯定共产主义大前提下的不同策略的争执,更多是权力之争。例如列宁和布哈林,斯大林和托洛斯基,毛泽东和刘少奇、邓小平等。被称为中共内部最敢言的彭德怀,只不过是对大跃进政策提出质疑,对毛的个人崇拜稍有不满而已。但吉拉斯完全不同,他全面否定共产党,为共产主义意识形态掘墓。在真实和高官之间,他宁可放弃炙手可热的巨大权力和新阶级的荣华富贵,而追求真实。

吉拉斯是法定的铁托接班人。只要他不坚持自己的理念,可以顺利地接班,出任南斯拉夫国家元首。但当他认清了共产主义本质的时候,就毅然放弃了那麽高层的官位,那麽巨大的权力,那麽辉煌的政治前途。这在整个共产主义历史中,还找不到第二人。

在前苏联,赫鲁晓夫反斯大林,但不反共产党。戈尔巴乔夫提倡新思维,意在改革共产党,修补共产主义。在中共内部,别说官至共产党的“二把手”,历届的中央委员和候补委员,至少也有几千名,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公开否定共产主义。八九民运时被百万学生、民众怀念的胡耀邦,根本从来就没有否定过共产党。后来被海外一些中国异议人士推荐为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的赵紫阳,被软禁后向中共高层的上书,仍然坚持共产主义,肯定共产党的领导。他们都远谈不上对共产主义意识形态有彻底的否定,只不过对共产党的某些具体做法和政策不满而已。吉拉斯半个多世纪年前的智慧和勇气,即使今天,中国的共产党人也完全无法比拟。

第二,坚定反共,追求真理。

吉拉斯是老资格的共产党人,三十年代在贝尔格莱德大学当学生时,就参加了地下党,反对南斯拉夫君主政权。因此他被捕入狱,坐了三年牢。出狱后结识铁托,成为该国共产党的主要领导者。

五十年代初,南斯拉夫和苏联决裂时,吉拉斯不仅批评斯大林,更批评整个共产党和共产主义意识形态。因此在1954年他被撤销一切职务,开除出党。

两年后,“匈牙利事件”爆发,吉拉斯在接受西方记者采访时,公开支持匈牙利人民革命,认为“匈牙利事件标志着共产主义崩溃的开始。”因此他被逮捕入狱,判刑七年,被监禁在当年君主政权关他的监狱。

在狱中,吉拉斯不仅没有悔过,还写出《新阶级》一书。吉拉斯根据他官居高位对共产党的近距离观察指出:共产党已成为欺压人民的新阶级,比它所反对的资产阶级更腐败、更贪婪,更残忍,“共产党统治的世界,如同一个没有观众的大剧场,只有那些演员——高级共产神父们在自享自乐,他们既是警察,同时又是新闻的主人。”

1962年,他在狱中写出第二本批判共产主义的著作《与斯大林的对话》。吉拉斯以他两次去莫斯科见到斯大林的经历,指出斯大林是“历史上最残忍的罪犯;是个阴险、狡猾、冷酷的家伙。”

《新阶级》被偷运到西方出版后,立即闻名世界,被翻译成60种文字,发行了三百多万册。吉拉斯的书,不仅使东欧的知识份子了解共产邪恶,也促使西方那些对共产主义存在幻想的左派人士从共产谎言中觉醒。在共产党国家,有不少人是读到吉拉斯的书,才走上了反对共产主义的道路。像后来的萨哈罗夫,索尔仁尼琴,哈维尔等,都受过吉拉斯的影响。

吉拉斯因《新阶级》一书被加刑五年。他在狱中翻译弥尔顿的《失乐园》,因为没有纸,最初的译稿写在了三千张厕纸上。

吉拉斯从监狱出来后受邀到英美访问。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做访问教授期间,发生了“布拉格之春”,苏军坦克开进了捷克。吉拉斯公开发表谈话,谴责苏联侵略。为此他的护照被吊销,被迫在西方流亡了18年。

吉拉斯在近半个世纪前,就站在了共产党的对立面。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在共产主义的邪恶已经成为人所共知的事实的今天,不要说中共高官中还根本没有吉拉斯的影子,在海外还有中国异议知识份子撰文宣称他们对当年加入共产党不后悔,希冀和共产党良性互动,而寄望共产党改革的更大有人在。

这种愚昧,从八九天安门事件中更可以看出。曾因参加八九民运入狱的包遵信,1996年在台湾出版了回忆录《六四的内情》,其中清楚地记载了,当时很多参与八九民运的知识份子,是中共统战部的“志愿人员”,他们的角色是帮助“党和政府”做学生的工作,要他们听政府的话。他们不是像吉拉斯那样否定共产党,站在共产政权的对面,无条件地支持学生和人民,而是在共产政权和挑战者之间做“协调人”,并为能充当这样的角色而自豪。

第三,洞察共产党的邪恶本质。

吉拉斯在最后一本著作《新阶级的坠落》中,再次重申他的一贯看法:共产党的邪恶本质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即使在戈尔巴乔夫的改革受到世界瞩目时,吉拉斯仍坚定地认为,共产党的唯一出路是退出历史舞台,任何改革都无济于事。

吉拉斯在接受《纽约时报》记者采访时说,“赫鲁晓夫,戈尔巴乔夫,还有其他人,都认为他们能够改革共产主义。但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意识形态是无法改革的。”

吉拉斯的这番话不是情绪的产物,而是他对共产党半个多世纪的观察和思考得出的真知灼见。正是这种完全否定共产党的思路,才导致东欧人民将共产政权一个接一个地推翻,赢得自由。

而中国的知识份子们,有的宣导新权威主义;有的歌颂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的开放和经济改革;有的还要“告别革命”,主张稳定和经济建设第一,人的自由第四;海外某些异议人士,也在做着和共产党“朝野良性互动”的梦。如此种种对共产党的幻想,正是全球共产主义都崩溃了,而中国共产党还活着的重要原因。

第四,超越民族主义,视自由为最高原则。

在波士尼亚问题上,吉拉斯又是独树一帜。他是塞尔维亚人,但他同情波士尼亚人民,认为他们有独立的权利,并严词批评塞尔维亚领袖,和对波士尼亚的侵略。在这一点上,吉拉斯也给中国知识份子启示。很多中国人,能够反对共产主义,但遇到像西藏、台湾之类的问题,马上和北京一个调子,认为宁可使用武力镇压,也不许那里的人民自由选择。在他们看来,土地、边界和国家等等概念比人的自由和尊严还重要。而恰恰是这种视国家高于一切的思维才导致义和团的蠢血沸腾和中国的落后,导致共产党能把中共混同中国,继续愚弄和专制人民。

第五,确信和向往西方文明。

去吉拉斯家里采访的西方记者发现,他的书架上有几十种美国学者最近写的书。和那种反西方、批评美国是世界警察的论调完全相反,吉拉斯一直强调美国要承担领导世界的角色。在他去世前最后一次接受《纽约时报》记者采访时,他最担忧的是美国从这个领导世界的角色后退。“我的感觉,也许不是正确的,美国正在变得软弱,从她在世界担任的角色后退,这意味着任何坏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可能会是灾难。”

吉拉斯所以强调美国要承担领导的角色,要做“世界警察”,道理很简单,因为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强盗、恶棍,可以想像,一个没有警察而地痞流氓横行霸道的世界会是多么可怕。如果没有美国的自由力量,今天的世界就不会是这样。

吉拉斯为他的与众不同付出了昂贵的代价。他坐了10年牢,被迫在海外流亡18年。但他说,“蹲过监狱的人会更倾向于权力。希特勒坐过五年牢,斯大林五次入狱。但监狱使我从一个共产主义者变成了人道主义者。”

最孤独的人最有力量

1992年,吉拉斯才被“平反”,撤销了当年对他的判决。但他还是受到当局的批判和新闻界的围剿,因为他同情波士尼亚人。民众在长期的错误信息引导下,把吉拉斯视为民族叛徒。《纽约时报》的记者说,他们去吉拉斯家里采访时,一位南斯拉夫出租车司机说:“吉拉斯是个坏人,是个民族叛徒。”

吉拉斯逝世时,他的国家也没有给他一点荣誉。他自从批评共产党之后,就被强迫从政府别墅搬出,住进一个公寓。他80岁的时候,一只眼睛失明,听力下降,还患有严重的心脏病,有时停电,他要十分艰难地爬楼梯到自己的公寓。但他至死也没有向“新阶级”和荣华富贵屈服,宁可活在孤独和贫寒中。

但易卜生说,“最孤独的人,是最有力量的人。”吉拉斯的一生证明,这位超越了共产主义、民族主义和意识形态的孤独者,有着强大的心灵。哈佛大学前苏联研究中心主任乌拉姆(Adam Ulam)对这个共产世界的异数评价说:“这位曾对共产主义无情批判的先驱,会被世界上所有追求自由的人崇敬地怀念。”

来源:曹长青网站 【六四,知识份子,线人】

2011年11月10日 星期四

六四死伤人员家属应索赔并呼吁良知

 

陈凯访谈/六四死伤人员家属应索赔并呼吁良知
Kai Chen Interview/An Individual's Effort Makes Difference
新唐人电视 www.ntdtv.com 2011-11-10 01:00
http://www.ntdtv.com/xtr/gb/2011/11/10/atext615478.html.-【禁闻】法院代官方拒绝六四难属索赔申诉.html
【新唐人2011年11月10日讯】
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正式回复六四死难者家属唐德英,表示不会对唐德英儿子周国聪死于六四事件一事,进行任何国家赔偿。外界指出,这是中共当局首次以官方名义,拒绝六四死难者家属的赔偿申请。因发布周国聪狱中照片,在2000年被捕入狱的《六四天网》负责人黄琦表示,他们目前正联系一些人权律师,义务为唐德英进行法律的诉讼,向当局提出起诉。
唐德英女士是在今年早些时候向法院提交赔偿申请,当局拖延了四个多月才予以答复。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11月8号明确拒绝唐德英,不会对六四死难者进行任何国家赔偿。
当年的六四学生表示,因为六四不是一个个人的问题,它是属于中共在政治上,牵扯追究历史方面相当大的一个事件,中共不会轻易的让步。
六四学生:“中共为什么不会轻易的在六四上让步呢?因为六四被平反的话,很可能跟着法轮功啊!反右啊!这些都牵扯要平反,共产党执政合法性就不存在了。所以,它(共产党)为了维护它的统治,不会轻易的平反。”
《六四天网》负责人黄琦曾报导过,周国聪是1989年政治风波的众多死难者之一。 1989年6月6号,周国聪在成都天府广场被抓到成都市宁夏街派出所内,年仅15岁。据可靠的消息和图片证明,他是在看守所内被打死。之后,当局并没有通知他的母亲唐德英,就把孩子火化了。
为了查清周国聪的死因,追究有关人员的刑事责任,赔偿经济损失。唐德英进行了持续20多年的上访维权。但是,从成都市到四川省,乃至于公安部,国务院信访办,全国人大等部门,都没有对周国聪事件作出正面和积极回答。直到2006年,政府给她7万元钱困难补助的书面报告,但唐德英没有接受。
〝六四〞赔偿案同时也引起美国政府的高度关注。前中国男篮国家队队员、现反共自由活动家陈凯认为,这位母亲坚持20年上诉,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行为标志,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中共当时的罪行。
陈凯:“如果所有在天安们的受害者的家属们,能够同时出来,起诉当时的中共政府非法开枪,你在中国的法院,就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真实发生。虽然它们政府拒绝了这件事情,拒绝赔偿,或者拒绝怎么样,但是拒绝的前提使他们承认这件事情发生了,这个本身对中共就是最大的揭露。”
陈凯表示,自从六四以后,中共政府就有步骤的、有计划的在人们的记忆中抹杀人们对六四的记忆,所以中共拒绝追究事实真相,给予赔偿;拒绝作出一个交待,这就是它一贯的专制。
今年〝六四〞前夕,〝天安门母亲〞发表《不容亵渎〝六四〞亡灵、不容损害〝六四〞难属的人格尊严》公开信。公开信中首度披露公安人员在今年先后3次找到一名〝六四死难家属〞私下沟通,不谈真相和责任,只谈金钱赔偿问题,表示只针对个人,不涉及群体,不要让〝天安门母亲〞丁子霖知道等,当局的做法遭到〝天安门母亲〞们的抵制。她们表示,不要以为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天安门母亲〞运动,是前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副教授丁子霖等人发起,由一群〝六四事件〞中遇害者的母亲组成,从2000年年初开始,目前共有127名成员。这个组织及成员经常受到当局骚挠,公开悼念〝六四〞遇害亲人的活动也常遭禁止。
新唐人记者陈汉、唐睿、王明宇采访报导。

2011年10月11日 星期二

中国大陆“六四”平反促进委员会成立公告

 

2011年10月11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北京八九“六四”已经过去二十二年了,死难者的亡灵依然飘荡在中国的上空,等待着一个公正的审判。六月四日这一天成了中国当代史上人们无法忘记最黑暗的一天,是中国的国殇日。
(博讯 boxun.com)
     中共当局对于当年动用坦克.机枪屠杀和平情愿的学生和市民的暴行毫无悔罪之意。长期以来刻意淡化六四,不准过人谈论“六四”禁止媒体涉足“六四”,对“六四”难属们的合理诉求不作任何解释,强权依旧傲慢地挑战人类良知和基本正义。难属们强忍悲痛.苦熬岁月,从黑发熬到满头白发,一直期盼并耐心等待政府对他们的亲人被无辜杀害做出认真负责的交代,然而政府对他们的要求不但置之不理,而且还施以恐吓.骚扰和迫害,这是我们断然不能接受的。
     “六四”屠杀.其手段之残酷,杀人之多,不但在中国历史上,即使在世界历史上都创下了骇人听闻.前所未有的记录,成为几千年来中华民族的一大耻辱。“六四”的枪声把一切都颠倒了,反腐败.求民主的学生和市民成了阶下囚,哪里还有天理可言;随着岁月的流逝,“六四”的罪恶及其影响力越来越充分的展现出来,一茬又一茬贪官污吏在中共专制暴政和枪杆子的保护下蓬勃发展,各级官员巧取豪夺,已经达到无官不贪.是官就贪的地步;所谓中国的和谐社会一切都在谎言中进行,人们之间.官民之间失去信任.相互欺骗。这个社会已然变成了一个庞大的假面舞会,在中共邪党的“为人师表”下,人们都变成了“两面派”,人性扭曲.道德论丧;“六四”屠城还扼杀了中国人民中一些先进分子对国家命运的关怀,公民社会力量急剧衰弱;服务于中共一党利益的各种宣传媒体罔顾事实.粉饰太平不断为作恶者和刽子手大唱赞歌。这种全社会的堕落都是“六四”屠杀的后果。
     中国人民面对的是一个毫无道德底线.没有人性.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政府,是一个失去人心的政权。是一个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流氓政府,是一个靠枪杆子屠杀人民.用笔杆子欺骗人民的政权。二十二年前发生的那场惨绝人寰的血案,最不可饶恕的就是一个国家的政府对其民众的公然残杀,这笔血债如果得不到清算,那么这个民族的未来道路将是充满风险和黑暗的。
     纵观“六四”屠城二十二年以来,中共在对人民言论控制.尊重人权等诸多方面大开历史倒车,在反人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指望其主动平反“六四”可谓是天方夜谭,为此身处专制暴政炙烤下的我们决定奋起抗争,不在苟且偷安.忍辱而活,值此辛亥革命100周年
     之际,为纪念那些自辛亥革命以来为了中国的自由.民主.人权事业而献身的无数英烈,特宣布中国大陆“六四”平反促进委员会于今日——.2011年10月10日在天津正式成立。其工作任务,从现在开始,在全国的大专院校向广大的青年学生宣传.传播“六四”真相,与年轻人建立广泛联络和交流,通过揭露中共的法西斯暴行让更多的青年学生了解当年的创巨痛深,认清中共反人类的丑恶面目,汇成强大的公民社会抗议力量,共同向共党的法西斯暴行说“不”。
     “六四”是中华民族的“六四”,相信了解真相后的青年学子,一定会再创一个“八九民运”。民主来临日,就是“六四”昭雪之时,靠“六四”屠杀人民的中共专制暴政定会绑在“六四”的审判台上。
     同时.我们宣布“六四”平反促进委员会的工作任务,不只是单一宣传传播“六四”真相。结束一党专制,实现中华民族梦寐以求的民主夙愿,才是我们终极目标。
     鉴于 神州大地上,一个自称“伟大”“光荣”“正确”“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政党和政府,却以谎言欺骗人民,残暴压迫杀害人民,人民若有怨言,便以颠覆之罪加以迫害。吴邦国的“无不搞”明目张胆地向世人宣布拒绝任何政治体制改革,在反人类文明的道路上顽固到底;数月前.中共在全国操控的“唱红歌”“红歌会”使文革极左余毒沉渣泛起,就差唱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好”了,这股甚嚣尘上的噪音与夏日的燥热混杂在一起,给中国人民一种伤风中曙的感觉,令人呕吐不止;太子党习近平的即将接任最高权力,预示着在他执政期,为了维护其共匪父辈的霸业,定会把统治中国支配一切的权力,继续垄断在中共手中。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权贵集团仍就会贪婪地吞吃民脂民膏,政治体制改革更是无从谈起。
     为此“六四”平反促进委员会的另一个工作任务,就是随时向广大青年学生广泛宣传自由.民主.人权.法制.宪政等现代人类追求普世价值理念,从思想中清除党文化灌输的一切歪理邪说,澄清一切被歪曲颠倒的事实和理念,看清中共十恶俱全的本性。我们深信,青年学生是中国历史的推动者,结束中共一党专制的重担就落在全中国年轻一代人的肩上。接过“六四”旗帜,薪火相传,发扬“六四”精神,团结起来,共同反抗一党专制,让一切不民主的制度在中华大地上消失.死亡。
     今年以来,北非.中东爆发的阿拉伯之春,使我们倍受鼓舞,也看到了希望。突尼斯.埃及.利比亚人民能做到的,中国人民也一定能做到。中共的邪恶至极与穆巴拉克.卡扎菲政权相比,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我们这个最大.最顽固的专制极品国家里,更应结束野蛮.残暴的独裁专制政权,代之以文明.先进.科学的民主政体,还权于民,民选政府。我们不能再观望了,该轮到中国人民站起来行动的时候了。令人有少许欣慰的是当利比亚人民推翻了卡扎菲政权,欢庆于绿色广场的时候,中共当局也说出了“尊重利比亚人民的选择”,尽管极不情愿,但多少也像句人话。那么.当我们这次将走上街头,要求结束中共一党专制,中国走什么样的道路,必须有人民自己来选择的时候,中共当局能否也应该尊重中国人民自己的选择呢?国人将拭目以待。
     “六四”平反促进委员会的工作宗旨就是要让每一天都是“六四”纪念日,让每一天都是自由.民主.法制.人权的宣传日,全国的各大专院校就是我们的工作平台,我们誓将“八九民运”进行到底。
     我们深知,在当今恶劣的人权环境下,本委员会的正义行动将遭到中共当局的严厉镇压,在此正告中共当局,虽然你们可以继续动用国家暴力机器对我们实施抓捕.判刑.投入监狱,但人民追求民主.自由.人权的意志,你们是永远也扼杀不了的。“六四”平反促进委员会这面旗帜将永远飘荡在中华大地的上空,它像是一面照妖镜,时刻把共党邪魔的恶行暴露于阳光之下,让世人一览无余。它更像是一把利剑,代表人民的意愿,随时刺向末日独裁者的咽喉。
     刘贤斌的法庭陈述“像一个人或像一个公民那样生活和战斗”将激励我们前仆后继,在争取自由.民主.人权的道路上,无所畏惧.视死如归。坐牢吓不到为正义而奋斗的中国人民。
     中国大陆“六四”平反促进委员会代理主席:张长虹
     2011年10月10日
     电话:13207692501 宅电:022——26818412 邮箱:xinhai100n@gmail.com
     住址:天津市北辰区朝阳里 20号楼——204室
     鉴于境外网络媒体上有着丰富的理论资源,本委员会先期要做的工作,就是把那些有关历史真相及先进政治理论的文章下载打印,在高校广为散发。首批打印的文章有:纪念“六四”事件20周年白皮书.“六四”遇难者名单.关于1949的解放.台湾的今天就是中国的明天.民主国家与专制国家的区别。
     “六四”平凡促进委员会第一轮行动将于2011年10月22日——28日,每日上午10点——下午5点.在天津大学正门(卫津路)进行。
     10月29日——11月4日,每日上午10点——下午5点.在南开大学正门(卫津路)或西南村门(复康路)进行
     11月5日——11月11日.每日上午10点——下午5点在天津理工大学正门(育梁道)进行
     由于天津国保对我采取的是“超限战”迫害,什么流氓卑劣的手段都用过(见2011年1月11日我在博讯网站发布的“我从国保谋杀的车轮下逃生,印证钱云会的死亡就是一起谋杀案”一文),现把2011年10月22日——11月4日出行路线予以公布,上午8点30分从我住处(天津市北辰区果园新村街朝阳里20号楼204室出发,沿京津公路到中环线右拐,至红桥区一号路左拐,直行过新红桥,沿河北大街直行到鼓楼西街,再直行到南门外大街,沿南门外大街直行到卫津路,直行到天津大学.南开大学门口。
     附1:
     致中国总理温家宝公开信:
     温家宝.你先后不下10次在公开场合提出政治体制改革,最近在大连达沃斯论坛上又老调重弹,大有一种要抵抗党内保守派意识形态阻力,时不我待的味道。如果这其中有一次是发自你内心真实的心声,依照中共邪党的本性,绝不会允许你在总理一职上多呆一天,而你却安然无恙,这足以证明,你的所言所行是和胡锦涛狼狈为奸,暗室密谋之后,故意释放出来的烟幕而已。意在继续欺骗.玩弄善良的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使那些对中国的政治前途感到失望的人,似乎又看到了希望,对党又开始抱有幻想,以为其很快就要幡然悔悟,遵从人道.改良政道了。这样以来你为邪恶的共党集权暴政苟延残喘又赢取了时间,真可谓手段高明也。
     抛开你是共和国总理不说,单论你已是一位年过六旬的长辈,本应受人尊重,但你却为老不尊,违逆中华民族的“言必信,行必果”的做人准则,言而无信,忽悠百姓。中国有句古训:“上行下效;上梁不正下梁歪”看来要解决中国社会道德沦丧的问题,应先从你温家宝入手,更要从你所依附的共党邪魔入手,是你们把中国的一切一切都带坏了.扭曲了,中共是摧残中华民族人性道德的罪魁祸首。
     你的爷爷温阆仙.在民国初期.曾于天津市宜兴阜创办了“普育女子学堂”并任校长。我的母亲王儒媛当年曾是他的学生,与你母亲杨秀安(小名:小女)也是同学。据我母亲说,当年每周一次的党义课,你的爷爷温阆仙都要带领全体师生背诵三民主义建国大纲及孙中山遗嘱,以此勉励学生奋发求学.报效国家。他也算是一位三民主义坚定的追随者
     温家宝.你虽出身教育世家,时常引经据典,以显示自己的文化底蕴,但人民不敢奢望你也像你爷爷那样成为三民主义的忠实信徒,但孙中山那“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的警世之语,你应牢记在心,更重要的是要付之于行动。此潮流就是民主.自由.人权.共和。这一普世价值理念已深深植入中国人民的灵魂和骨髓,岂容一党独霸祸害我巍巍中华。
     温家宝.你贵为总理,位高权重,人民希望看到你用实际行动推进中国民主化进程,兑现你的空头政治支票。这是你当前的首要任务,除此之外,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助纣为孽。共党垮台只是早晚的事,何必为之“至死方休”,你的任期虽已不多,但仍有时间,也还有机会做一件大事,你清楚你应该怎么做,到时国人对你将刮目相看。
     再嘱:人的名声比生命更重要,切忌本末倒置.遗臭万年.遭万世唾骂。
     22年前“八九民运”时期,你陪赵紫阳去天安门广场看望学生,是为了监视赵紫阳的言行,然后向邓小平汇报吗?你还出卖过赵紫
    阳什么?这与你升任总理有因果关系吗?
     用你的行动求得人民谅解吧,既往不咎。
     中国大陆“六四”平反促进委员会代理主席:张长虹 2011年10月10日
     附2:
     在今年二.二0中国茉莉花革命时期,博讯网站于2月24日.25日.26日连续刊载的“盛开于天津的茉莉花·“报导中提到的那个在茉莉花革命聚集地天津鼓楼被抓捕的人就是我。当日下午4点许,我被转到天津市北辰区果园新村街派出所(我居住地派出所)关押 ,晚上.杨所长 亲自审问后对我说,如果我们答应给你办低保放你出去后,你还参加茉莉花革命到鼓楼贴大字报吗?(在此前的三个月,我曾向街道民政部门申请过低保,我是单亲丧偶家庭,属于国家分类救助对象 ,按政策可以享受低保待遇,但由于国保从中作梗,一直未获批准) 我答:这是两回事,如果我够条件,就必须获得低保 ,这与是否参加茉莉花行动无关,而且无论你们出于何种目的,放我出去,我还是要参加茉莉花行动的。杨所长听罢大怒,下令把我锁进专供审讯带围栏的椅子里,双手铐在椅子上,双腿也伸不开,动弹不得。一宿不让睡觉进行折磨,直到转天上午,有一个阴谋开始了。
     上午9点许,副所长等三名警察用警车把我押到位于河北区建昌道的安康医院,欲把我投进精神病院。在三位精神病专家的会诊中,轮番向我提出各种问题,由于我有条不紊的回答没有让他们抓住任何把柄,并获得三位专家的一致好评,才没有让国保企图把我关进精神病院的阴谋得逞,只好又把我带回派出所关押。
     到了晚上,由于我考虑到因遭受国保迫害而把腿摔骨折的母亲瘫痪在床无人照顾,而当时正在上高三的女儿,六月份就要面临高考,正处于关键时期。此时如果家庭突遭变故定会严重影响女儿的学习,殃及高考,于是我就答应如果这次放我出去,决不再参加茉莉花革命行动。在此前提下,晚9点许暂时获释,但从此国保特务对我采取了24小时贴身跟踪方式,只要我去国保特务认为不应该去的地方,就立即被几名彪形大汉强行扭回家中。
     中国二.二0茉莉花革命爆发两个月后,由于中共的强力维稳镇压,在中国没有形成大规模群众集会,共党从恐惧中慢慢缓过神来,感觉可以松口气了,便开始对我秋后算账,一处玩弄法律的惊世奇案随之上演。
     在我平时工作中,国保惯用的迫害我的手段之一就是指使我所在的单位把大量繁重的体力活都集中在我一个人身上,进行身体摧残。2010年4月26日,我终于承受不住,发生了工伤。经过近一年的艰难维权,历经千辛万苦冲破国保设置的重重阻力和障碍,勉强得到了工伤确认。但由于我参加了茉莉花行动,作为对我的报复,2011年3月12日.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下达了行政判决书(2011)南行初字第5号(照片附后),撤消了《工伤认定决定书》,理由和手段堪称是专制强权玩弄法律.胡作非为的经典之作,曾下达《工伤认定决定书》的部门——天津市南开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撒了个弥天大谎,编造了一个精心策划.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主动向南开区人民法院陈述并承认(这里强调的是主动)在审理我的工伤认定过程中没有接纳审核用人单位提交的证据材料(而本案用人单位提交的证据就保存在南开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保险科审理此案的卷宗内,并有双方签收的字据为证).就这样在国保一手策划操纵指挥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与法院狼狈为奸.相互勾结.配合默契,法院以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未接纳审核用人单位提交的证据为由野蛮无耻地撤销了我的《工伤认定决定书)。
     事已如此,国保仍不肯罢休,为了彻底断绝我维权之路,随后国保又指使用人单位秘密搬离了经营场所,去向不明。至此,我的工伤赔偿一事彻底化为泡影,国保胜利了。
     天津国保除了对我采用慢性绞杀的手段实施迫害之外,对我的家人也不放过。我的妻子在国保的长期迫害中于2004年含恨死去,作为单亲丧偶家庭,我既要照顾母亲,又要抚养尚未成年的女儿,时常感到力不从心。于是我的姐姐就经常过来帮我照顾母亲,替我分担家庭负担,为此她就成了国保下一个往死里整的对象。
     2008年11月3日,他在骑自行车外出途中,国保特务尾随其后,乘其不备从身后故意撞到她,摔倒在地,当场造成脑颅内出血,不省人事。虽经天津市环湖医院做了开颅手术抢救,保住了性命,但从此半身瘫痪,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由于做了开颅手术,需要二次做补颅手术,2009年10月16日,国保罪恶之手再次伸向我的姐姐。国保指使手术医生,在术中对伤口做了手脚,致使脑内神经严重受损,语言和行动能力明显差于第一次手术效果,瘫痪面积扩大,而且还经常出现浑身抽蓄的病症,使病人处于生不如死的境地。
     我的姐姐张玉娟是天津市河北区昆纬路第一小学的一名教师,在她将毕生精力都投入到教书育人事业之际,由于我的原因而受到株连,成了共党流氓政府的迫害对象,最终落得如此悲惨结局,国保流氓的罪恶目的终于达到了。
     我所在的工作单位为了按照国保的指示办事,用繁重的体力工作迫害摧残我的同时逢节假日也不准我休息。2010年春节正月里强迫我加班工作,致使我的母亲自己在家无人照顾,摔倒在地,右腿骨折,住进了天津市北辰中医医院。经过十几天的观察,医生决定实施手术。2010年3月12日上午8点30分在病人即将进入手术室的那一刻,国保操纵指使院方突然剥夺我母亲作为医保参保人员,只需交付自己应承担的医疗费用的权利,强行改为全额垫付医疗费用致使手术被迫中止,无法进行。虽然经过我和院方交涉,据理力争,院方虽表面上答应仍按比例交费,但却在国保指挥下,有以病人身体状况不行为借口搞了一次亵渎医生职业道德的所谓“专家会诊”。在会诊中医生颠倒黑白.胡说八道.无视医学检验数据指标,在病人一切体征正常的情况下,野蛮宣布从此不再给我母亲做手术了,明目张胆地剥夺了我母亲作为一个公民应享有的医疗就医权利。
     由于我母亲在医院前后住了20余天,骨折手术最佳时期已经错过,骨折部位再无愈合可能,成了残疾人。从此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除了自己遭受痛苦之外,也给家庭带来了沉重的负担。
     被逼无奈,2011年3月29日.我只得将母亲送进了养老院,而国保幽灵也随之而来。在国保和院方的密谋策划下,同时另一个人被刻意安排为国保特务人员来入住,此人整日对我母亲漫骂.恶语相加.往脸上啐唾沫,使我母亲整日都在国保特务的折磨中艰难度日。
     这就是中共暴政粉饰下的和谐社会,医院——博爱济世.为病人去除病魔的圣洁之地,在中共国保的操控下,为了达到迫害异议人士家属的目的,医院竟然成了中共施展罪恶的魔窟,白衣天使也沦为罪恶的帮凶;颐享天年的敬老院成了中共摧残人性人伦的虐老院。如果说中共国保操控天津市北辰中医医院不给我母亲治疗骨折是想给我的家庭增加负担的话,那么养老院内的罪恶就是为了把我母亲挤出养老院,接回家中,用我母亲这个“负担”,拖住我的“后腿”,迫使我不能全身心投入到民主运动中去。中共国保的险恶用心何其毒也。
     我的女儿张军.从上小学开始,每到政治敏感日,国保便以不知道我去哪里了为借口,到我女儿所在的学校进行骚扰,问她是否知道我去哪里了,在老师和同学那里造成极坏的影响。
     升入高中以后,国保操纵并指使老师.同学对我女儿进行排挤和孤立。没有同学敢和我女儿来往,长期的迫害,使她的身心健康受到影响,从一个天真活泼外向型女孩变成了一个少言寡语的内向型女孩
     今年二.二0中国茉莉花革命,我被抓捕的当晚,国保又使出阴险一招,把我女儿也传唤到派出所讯问了三个小时。逼迫她承认知道我参加茉莉花革命行动一事,企图使她受到牵连,以此找到进一步迫害她的理由。
     我女儿就读的高中学校,属于天津市市级重点学校。今年参加高考,国保为了阻止她考上好的大学,勾结指挥天津市教委更改相关政策,区别于全国所有省市,唯独在天津实行考生在填报志愿前,就像社会公布考生分数。如此一来国保便掌握了我女儿填报志愿后所涉及的一切相关信息,使用卑鄙手法.暗箱操作,虽然她的高考分数高出一本院校录取分数线46分,但仍未被一本A类大学录取,只得屈就于一本B类的天津医科大学影像学技术专业录取。十年寒窗苦读希望能上一所理想中的大学梦想,被国保罪恶之手彻底摧毁。
     2011年10月22日本委员会将走上校园展开初期工作,到那时,我或许被捕判以重刑;或像以前那样,被国保故意留在社会上采用另类迫害手段进行慢性绞杀和蹂躏,这些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唯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女儿,凭他一文弱女孩怎能抵挡国保特务罪恶魔爪,希望境内外媒体长期关注她未来的遭遇,了却我唯一的挂念。
     上述我的家庭悲惨遭遇只是冰山的一角,这种迫害可以说是不择手段.面面俱到,无时.无事不再进行。幕后的真正黑手是北京公安部一局,是它指挥天津国保对我及家人进行惨无人道的蹂躏,历史会记住这罪恶的一切。
     由于“六四”平反促进委员会目前由许多工作要做,时间仓促,暂不详述。

中国大陆“六四”平反促进委员会成立公告

记北大民主沙龙(1):嘉宾方励之夫妇

 

Wednesday, March 16, 2011

记北大民主沙龙(1):嘉宾方励之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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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9 21:54:53 [点击:334]
1988年5月4日,既是中国传统的青年节,又是北京大学90周年校庆日。北大和中共官方都准备在北大举行隆重的庆祝纪念活动。中共政治局委员李铁映铁定到北大捧场。北大甚至希望有更高层的领导人如总理李鹏到场庆贺。李铁映曾经多次到北大讲话,但每次都赢得了北大学生的嘘声。李铁映对北大的嘘声是耿耿于怀,恨之入骨。我听说李铁映这一次又要求北大校方确保在他讲话时不再发出满堂倒彩嘘声。对此,北大校领导向李铁映保证能让到场学生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发出热烈掌声,但不敢保证完全制止北大的嘘嘘声。我听说这些事后,真为北大校方用如此屈膝媚上的方式来纪念北大的五四和校庆而感到汗颜,我为北大校方彻底背叛蔡元培校长所开创的民主自由德先生赛先生的传统校风而愤怒。这激起了我要在北大发起我们自己的呼唤德先生赛先生的校庆活动。
自98年1月开始,我一直协助张永谦教授组办新启蒙沙龙。我认为那个新启蒙沙龙对推进中国的民主运动将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如果把新启蒙沙龙的经验在更广泛的范围推广,中国的团结工会也就呼之欲出了。所以,我计划以北大校庆为契机,在北大发起定期定点的飞行集会。明白人都看得出,我那时的许多想法和语言,大多是从中共党史课上学来的。
自5月1日起,我开始同我的一些好友策划我们的民间校庆活动。我分别找了张虎鹰,陈杰(社科院世界经济研究所助理研究员,现居澳洲,我将另外著文讲述他的故事),以及我在物理系的一些同学黄海新,荀坤等人,跟他们详细介绍了我的想法,征询他们的意见。最后我形成了我们的行动方案:我们以物理系师生的名义,邀请北大物理系教师李淑娴,及北大物理系校友方励之来北大与我们一起纪念北大校庆。时间是5月4日下午3点,地点是北大三角地或是塞万提斯雕像前的草地。
北大的人都知道,三角地是北大的敏感地带,是北大的自由民主圣地,就如同北大是中国民主运动的圣地一样。但三角地地域狭隘,人员拥挤,如果我们在那里举办民间校庆,难免会失控,甚至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捣乱破坏。所以我又提出了北大蔡元培雕像前和塞万提斯雕像前的两处草地作为备用地点,待征求更多人的意见后再做定夺。我自进入北大那一天起,就对北大的蔡元培雕像和塞万提斯雕像情有独钟。对蔡元培校长能够多次为营救北大学子,不惜同军阀政府对抗而格外钦佩。至于塞万提斯雕像,我更加喜欢,虽然那个塞万提斯雕像的佩剑已经被人折断了,但那个雕像的行侠骑士风格依然依稀可见。每每我去那个雕像处,我都要折一根树枝,塞到他那丢了剑的手里,这样,我好像又看到了他再度持剑战风车。
5月3日,我同陈杰一道去方励之家,向方励之夫妇介绍了我们的校庆纪念计划。那时,方励之家一向比较敏感,我每次去他家通常要带上一两个小舰队成员,以便放哨望风,同时也可以顺便接受方先生的栽培。我的好朋友荀坤,刘心野,丁凡,黄海新,陈杰,龚自忠,饶小雷等人,都在先后的不同时期担任过这一角色。这一次也同以往的每次邀请方励之一样,我没有向他们详细介绍有关飞行集会草地沙龙的计划。我只是邀请方励之到北大同物理系师生聚会。地点可能是三角地或是勺园的塞万提斯雕像前的草地。如果我同他们讲述的太多,我担心那会为官方将方励之夫妇打成幕后黑手提供证据。方励之夫妇非常愉快地接受了我们的邀请,但我还是有些担心一旦校方了解我们的集会,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挠方励之进入校园。我详细问了方励之那一天的活动安排和行动路线,我才了解到他们夫妇已经接到邀请,5月4日去参加物理系的校友会校庆活动,可是物理系当时并不在北大校园内,一旦学校关起门来,还是有可能将他们挡在校园外的,就象那次阻拦方励之参加美国大使馆组织的欢迎美国总统老布什的宴会一样。我还了解到,那天方励之夫妇会去参加物理系校友在勺园举办的餐会。针对这些轻情报,我又制定了另一套绑架方励之入会的预备方案。这一方案主要是召集一些彪形大汉,在五月四日一路紧随方励之,一旦方励之被阻拦在校外时,就强行将方励之拥入校门。这一招,还是我从杜鹃山的劫法场学来的。当然,我没有将这劫持计划告诉方励之,我担心他们夫妇知道了会临阵退却。
离开方励之家时,我几乎要兴奋地唱起来了,真想唱一句:“抢一个共产党,领路向前!”
从方励之家出来,我立即分头布置。我先通知张虎鹰吴蓓夫妇,让他们尽快去通知他们的朋友。
我然后去北大。那时我在北大各地的秘密联络点,虽说没有三百多处,但三十几处还是有的。我最主要的活动地点是南校门口的25楼,29楼,39楼,30楼,41楼,46楼。25楼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自然也就成了北大的民主圣地,自由摇篮了。那座楼里住的博士生们,大多都认识我。在我住那里时,那座楼是北京公安局监视的重点,一层楼进口处有十几个房间都被警察们包下来作监视哨了。我本来去25楼找黄海新,但刚巧那几天他借着五一假期溜回太原老家了。我就随便敲了几个宿舍门,让他们相互转告我们集会的时间地点。这一办法,我承认我是从着薛德云马哲那里偷学来的。
88年那会儿,电话还很不普及。各个学校宿舍楼里的电话多半是坏掉了,没坏的,也要被一些男女学生抱住不放用来谈恋爱。我只好骑自行车往各个学校跑。我先去了清华大学,通知了冯卫,汪曦华等人,他们都是我在87年学潮时发展的民运干将。到了北师大,通知了刘佳田,他也算是我们小舰队成员。又分别去了人大,政法大学,北京钢铁学院等大学,让我在那里的朋友们广泛通知,并张贴海报。
我当晚又返回北大,先到29楼找到我的同学荀坤,谢永林,39楼找到张玉珂,让他们尽可能广泛通知联络。我后来知道荀坤联络了语言学院等学校。我随后又去41楼找到徐培,张毅生,和郑义,他们都是我多年的老朋友,我们曾同住25楼。在1987年推举李淑娴的选举活动中,他们就曾与我密切配合。郑义和张毅生获得北大硕士学位后就留校任教,徐培从北大英语系毕业后被发配到北京气象学院任教。徐培和张毅生对于我选定的地点不满意,他们认为三角地或塞万提斯草地过于开放,人多嘈杂,担心会有坏人搞破坏。他们建议要在教室或宿舍楼的活动室举行。我坚持要在开放地带作为我们的活动场地,这可能不便于我们控制会场秩序,但也不便于警方干扰破坏,更有利于我们发现培养更多的人才。他们继续同我争论。我没有告诉他们这一飞行集会将周期性举行的计划。我相信,如果我告诉他们这一长远想法,他们那一天或许不会同我争论那么长时间,我也就会有时间再通知几所其它学校。他们稍后作出了一些妥协,建议改在苹果园内进行。苹果园是位于北大经济系门口的一个有围墙的小院,其内有几棵苹果树,有一圈石蹬。他们俩说那样可以设人把门,由我们发门票,我们不认识的人不得入内。我坚决不接受他们的建议。我解释说,我们的目的就是要通过开放性的论坛来联系更多的人,而那个苹果园也就能容得下几十人,人去多了必定给当局造成口实封杀我们。而且在那个封闭的场所,会让一些参加者感到有风险,并因此而感到恐惧。更重要的是当局可以关门打狗,瓮中捉鳖,或者秋后算账。他们俩见无法说服我,就提议进行投票表决,并说他们已经有两票,我只有一票,应该接受他们的方案。我跟他们说这件事不是多数决定的问题,就象不能将我已买好的饭菜来通过投票来表决是否要由你们来吃一样。如果你们坚持在苹果园来举办,尽管去举办另一场,我愿意前往助威。但我主办的这一场,时间地点已广泛通知,无法改变,欢迎参加。他们俩又提出到荀坤处进行投票,并征求荀坤的意见。他们知道荀坤同我一向要好,或许能通过荀坤说服我改变主意。而我坚持认为,即便他们全部不参加,我们这次五四集会也要按既定方针办。到了荀坤处,荀坤也认为没有必要搞投票,同时建议他们不妨另外在苹果园再举办一次。他们俩还是不放弃,坚持要倒方励之家去说理。那时已经半夜了,我实在不愿在那么晚去打扰方励之一家,但我担心方励之会被他们说服得改变主意,就同意与他们一起去方励之家。
到了方励之家,方励之了解到我们的来意,就说这不是应该由他作决定的事,他只是被邀请者,至于在哪里开,全听主办者。说完方励之便去他设在另一房间的办公室继续他的学术研究了。我们也就不再争论,离开了方励之家。后来,徐培和张毅生一再地批评我,说我喜欢搞黑箱操作,不讲民主。我当然不接受这样的批评。我至今认为我们当时搞的这些活动,主要是由物理系组织发起的,只是需要更多的人参加和配合,并不是让他们来投票或决策的。另外,我们的活动也更是为了抛玉引砖,引导启发更多的人也发起组织类似的活动。
5月4日,我先后又通知了一些学校和一些新闻机构,并让各学校张贴海报。在这最后关头才广泛通知,是为了不给校方和警方留下更多的反应时间。下午3时,我准时来到北大塞万提斯像前,我通知的许多人都已聚在那里。我随后招呼他们在雕像前的草坪上围坐成一圈。我们便开始了讨论。我先讲了一下有关北大传统及五四精神。记得我主要讲我们北大倡导的德先生赛先生已经在共产党的统治期间被扼杀了。我们北大的校长是一代不如一代,共产党以前的北大校长都是支持民主,保护学生运动的。而49年以后的校长大多都是积极参与迫害进步学生的。49年以前的北大是历次民主运动的摇篮,而49年以后的北大却是文革的急先锋。这是我们新一代北大人的耻辱。所以我再次呼唤我们的德先生赛先生,呼唤我们的蔡元培校长。
徐培,张毅生,荀坤等人都先后发言。大约过了有半个小时,我看到方励之夫妇向我们走来。我委托的几位物理系同学在后面象便衣一样地跟梢。还好,他们并未受到阻拦,我们的劫持计划也就不用实施了。我将方励之迎进我们围坐的人群中央,并让大家都席地而坐,这样也让后面的人们都能看见在中央的主讲者。这时我们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后来有人说有上千人,连周围的书上都爬上去许多人。记得我的好朋友于晓就上到了树上,还不时地听他喊:“我们要听方先生讲话。”于是我让方励之先讲。方先生一站起来,就有好多人送过来话筒,方先生讲话时手里捏了有五六支话筒。但我们并没有扩音设备,那些话筒都是一些外国记者送过来用来录音的,在方先生周围的草坪上也摆放了许多袖珍录音机。还有人不断地送过签名本让我转交方励之签名。方励之讲了些什么,我是在是记不得了,因为我那时一心在忙着维持会场秩序,让更多的人坐下,让那些想签名的人等到会后再签。随后,李淑娴也讲了几句。
后来要求发言的人太多,我只能要求大家举手,再由我指定一个发言者。
记得那天王丹也在场,他去晚了。他几次举手,我都没有让他发言。后来王丹跟我说他有事要走,要求先讲几句,我就让他讲了。他讲了些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他讲完就走了。
那天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来自金融所的几位研究生。我料定是张虎鹰通知的。记得其中的一位讲,中国的现代化和民主化必须得先有私有化,否则,中国的民主之路就象是在一条铁轨上跑的火车,如果民主自由和四个现代化并不在我们行进的铁轨上,我们的火车跑得再快,也不能将我们引向目的地。看来,他们还真不愧是张虎鹰的高徒,到北大来普及土匪经济学来啦。
后来,又有许多人发表演讲。大概到五点半左右,我们这里已经围了很多人。再继续下去,我担心难以维持秩序,于是我站起来宣布,我们的这次集会到此结束,我感谢方励之夫妇参加我们的集会,我并号召大家以掌声欢送方励之夫妇并表达我们对他们的感激和敬意,我还号召愿意参加我们活动的人可以留下来继续讨论。
我刚一讲完,立即有许多人围上来,继续向方励之提问题,有些人更把话筒伸到方励之面前,就像生怕漏掉每一句最高指示一样。还有更多的人将签名本塞到方励之手里,让方先生签名留言。
拿到方先生签名的人都兴高采烈,但还是不肯散去,而后面的人则拼命往前挤,以便近距离聆听方先生讲话。不一会儿,人们将我和方励之夫妇挤在中间,使得方励之已经没法写字签名了,我见他被挤得都有些呼吸困难了。于是,我立即招呼那几位被我安排用来劫持方励之的象暴徒一样的大汉们,让他们保护好方励之夫妇。听我这么一招呼,立即有四五个大汉同我一道前后左右架住方励之,才使得方励之减少些挤压之痛苦。但我们在那里左冲右突,还是无法突围出人群。我就又招呼了几位大力士,让他们在前方打开一条通路,我并向周围人群喊道:“请大家不要拥挤,让开一条路,我保证让方先生给每个人签名。”待大家稍微安静了一下,我让那几位匪徒保镖架着方励之跟随我向勺园方向突围。我们几乎是一路架着方励之走了有两百米,来到了勺园和北大西校门之间的一个凉亭里,我又让那几位匪徒将凉亭团团围住,保护好方励之夫妇。随后我让人们沿着凉亭的一条长廊排起长队,接受方先生签名留念。立刻,排队等待签名的队伍沿着长廊排起了大概有三四列纵队,从凉亭一直延伸到了西校门,有一百米长,真是壮观。这时,哪几位匪徒已经满头大汗,但丝毫不敢怠慢,依然手拉手守护着凉亭,就好像五虎上将护卫皇叔皇嫂和后主阿斗一样。我真想给他们每人到一杯酒。但我知道革命尚未成功,我依然感到有些紧张,更有些后怕,万一在这时有警察或校卫队借机介入平暴,我和方励之自然就是暴乱的罪魁祸首了。幸亏了我安排的劫持赤卫队,最终在这里派上用场了。
我不时地向百米长队的队尾窥测,发现人们还不断地加入,而队首却是在漫漫地前进。我想,这种签名可得签到猴年马月啊。于是,我向凉亭内喊:“方先生,只签名,别留指示啦。”果然,队伍前进的速度大大加快。但我们还是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这百米长龙吃掉。
方励之签名的时候,我就不住地在内心责备自己。我今天在散会的时候真应该在最后再喊上一嗓子:“同志们不要乱,让列宁同志先走!”就少了这么一句,就离动乱只有一步之遥了。所以,我希望那些想在中国组织类似集会的人,一定要汲取我的经验教训。不光是要能够将列宁同志请来参加集会,更更重要的是要保护好列宁同志。切不可虎头蛇尾。
在签名快要结束的时候,有几位我请来的外国记者不断地跟我打听内部秘密消息。记得安莎社驻京记者巴巴拉最感兴趣的是要找到那几位金融所研究生,以便更详细地了解报道他们的“土匪经济学”理论的历史渊源。我打发她去找“土匪经济学”的鼻祖张虎鹰了。
待到方励之打发了那个百米长龙,天已经黑了。我立即护送他们离开学校。这时,我看见塞万提斯像前的草坪上还有许多人在那里留连忘返,继续讨论着,争论着。
自那天起,就有人给我们的集会冠以各种各样的名称。方励之一直称其为“草坪沙龙”或“飞行集会”,另有人称其为“北大自由论坛”,还有人称其为“民主沙龙”。而我则称其为“百草园”。这倒不是因为这名称更文雅,主要是因为我的目标就是要在北大的这片自由的草地上要种上它一百只毒草,期待着有一天能结出一百朵自由之花。
我相信所有参加这次草地沙龙的人,都度过了最有意义的一个北大校庆,有许多人都会认为这是他们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天,更有一些人从此走上了为中国民主自由而奋斗的不归路,这其中就有陈杰,邓勇,邵江,荀坤,徐培,张毅生,武运学,王丹,肖旭,黄伟文,等等等等。我在今后的文章中,还会陆陆续续地讲到他们。我也希望所有那些信神经历过我们民主沙龙集会的人们,都能帮我指出我的回忆中的各种失实不妥之处,以便让更多的人同我们一道来分享我们曾经经历的欢乐时光,吸取我们的经验和教训。
2007年5月15日于纽约。

Posted by 刘刚 at 8:29 PM

中国茉莉花行动部落: 记北大民主沙龙(1):嘉宾方励之夫妇

2011年10月10日 星期一

秦城监狱轶事(10):捡绳犯罪(少儿素女勿进)

 

Wednesday, March 16, 2011

秦城监狱轶事(10):捡绳犯罪(少儿素女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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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26 16:22:32 [点击:425]
必须声明一下:我讲的那个瓷瓶黄小姐的故事,是中国监狱里的经典故事。
不信的人,不妨到中国的监狱里去打听打听,问问那些老犯人,不是那些在看守所里呆过一年半载的人,看看有多少人不知道这故事。我最先听到这个故事,是在秦城1号从白虎队长那里,当然,王毅和温杰都有继承和发展,并提高到一个崭新高度。等我到了监狱里再给其他人讲时,刚刚开个头,就会被人打断,说是老掉牙了。我无从考究是谁在何地首创了这个故事,我不认为那是下流段子,我一直认为,那是犯人们以此来抗拒电棍的一个心理战术,至于管用不管用,那就因人而异了。
其实,在监狱里的很多词汇都有了新意或特定的意思。我在我的文章里,无法将所有的这种词汇都解释一遍,有时,甚至是想当然地就认定是外宾们都理解我们的词汇。你看,我这里又提到一个监狱中有特别意义的词汇,“外宾”,那并不是指外籍人士,而是特指狱外人士,是指自由世界的人士,而这“自由世界”又不是指西方世界,而只是指“大墙外”,而“大墙外”……
我就不用再解释啦吧?否则,那是没完没了地。
有许多词汇,在监狱里不仅有特定含义,而且还有典故。在监狱里只呆过三年五年的人,甚至都无法了解那全部典故的一半。就更不要说那些没有做过牢的人了。
比如说1991年底我发动集体绝食和罢工后,我家里人后来接见时,我就跟家里人讲过监狱警察王银山和杨宝玺曾经用四根电警棍电我。我想当然地认为这话是人人都懂得地。结果我们家人对外界说打我时打断了四根电警棍。这就太夸张了,结果监狱里的那些警察和犯人都一致说我会瞎编,连造谣都不会。说打断电警棍,那就相当于是我造谣说他们枪毙我时竟然会打断了四只五四式手枪,实在是没有人会相信的。结果,将我的信誉搞得极差,就像美国前几年发生的信贷危机一样,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向外界传我被打的细节了。
其实,在监狱里描述电警棍电人的程度是用电量的强度和量度来衡量的。电警棍发出的电脉冲的强度可用伏特来衡量,通常的是1000伏特,等到1991年时,凌源监狱使用的最高压电警棍是一万二千伏特。每个电警棍充电后大概只能持续放电一小时左右。那么,电警棍使用的数量就是衡量这电击惩罚程度的另一个指标了。通常,监狱里的人说用X根Y伏特电警棍电疗了N分钟,是衡量这个惩罚的定量程度,通过这几个数字,让那些在这种杀鸡儆猴过程中的猴们清楚地知道那只被宰的鸡的痛苦程度,猴们应该表现出的发抖程度。在凌源监狱,说用四根一万伏特的电警棍电疗某人时,那种恐怖程度足以令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发抖,有95%的人尚未尝到过那样的惩罚。
这里讲一个我因为不懂这些典故所闹出的笑话。
大概是在1991年底,我因为绝食,又被关进严管队。
所谓严管队,简单地说就相当于是监狱里的“双规”罢。我在以前的文章里解释过严管队,在此不赘。严管队里每天都有新送来的因违规违纪被双规的犯人。新来的犯人首先都要登记,就跟在美国的入境登记一样。而登记官就是严管队里的大犯人,也就是管事犯人,或者叫“劳改积极分子”,是戴白色或黄色袖标的“积委会”成员犯人,而“积委会”是“犯人劳动改造积极分子委员会”的简称,在监狱里,就相当于是共产党的政治局。
介绍了这些词汇,我才可以继续讲我的故事。有一天,又新送来一个犯人。先登记。新犯人笔挺笔挺地站到了登记官带袖标的积委会成员郝戈面前。
“你叫什么名?”郝戈一边记录一边问。
“王维佳。”
“几大队?”郝戈头都没抬,专心记录。
“教导大队。”
“中队?”郝戈边记录边审问。
“矫正队。”王维佳答。
“性别?”那不是废话吗?什么废话不废话的,都得一一问遍。
“男,28岁。”王维佳那可是老犯人,提前抢答了下一个问题。
“问你年龄了吗?”郝戈站起来了。
“下一个问题就该轮到问年龄了。”王维佳怯声声地说。
“站好!”郝戈厉声呵斥,已经来到了王维佳身边。
听到说站好两字,站得笔挺的王维佳立即先将右腿伸出大半步,然后又“啪”地一下两腿并拢,两手同时啪地拍打双腿,全身用力一挺,挺得跟马路边上的一个水泥电线杆一样,跟着吼了一声:“是!请主任指示”
“啪,”郝戈用拿笔的手抽了王维嘉的左脸,“我问你的是,我问你年龄了吗?”
“没有,”王维佳鼻子开始流血,但他被扇嘴巴时,全身稳如泰山,摇都没摇,应该是早有准备。
“啪,”郝戈用反手又抽了王维嘉的右脸,“谁让你多嘴?谁让你抢答?”
“是,保证不再多嘴,不敢抢答。”王维佳嘴也开始流血,但依旧岿然不动。
郝戈重新坐回到登记官位置上,将前面已经登记了一半的记录纸狠狠地撕了个粉碎。
“重来。”郝戈吼着说,就像张艺谋冯小刚吼那些戏子们一样。
反反复复,可以重来几次,全看登记官的心情和对新犯人的印象啦。我隐约还记得下面的对话。
“什么犯罪?”郝戈问。
“捡绳犯罪。”王维佳回答得一脸严肃。
“啊?你是什么犯罪?”郝戈不信,又问。
“捡绳犯罪。”王维佳回答得更加认真而又严肃。
“啊?你也是捡绳犯罪?”郝戈更加不信,问这话时,他又站起来了。
不好,这下王维佳非得吃大亏不可。我为王维佳捏把汗,并做好了准备,如果郝戈这一次再出狠手,我一定踹他。
但见郝戈背着两手,绕着王维佳不断地转圈,嘴里还不断地嘀咕着:“你也是捡绳犯罪?我怎么看着就不象哪?”
“报告主任,我确实是捡绳犯罪。”王维佳满脸无辜地说。
“你他妈的早说呀,”郝戈又回到了登记官的位置上,“你他妈的,真给我们捡绳犯罪丢人。”
“不敢,老前辈。往后请多关照。”王维嘉说得让我莫名其妙。
顿时,郝戈心情顺多了,态度也和好了,我为王维佳紧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握紧的拳头也收敛起来。后面的登记也就一切顺利了。
可我一直不明白,这王维佳分明在撒谎,郝戈为何不深究,不追问,反而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他?
听说王维佳是捡绳犯罪,我就猜想他十有八九是个捡破烂为生的。将他抓进监狱,一定是错案。我一定得调查清楚。
我找了个机会问王维佳到底是怎么回事,捡跟绳怎么就能给抓进监狱?这不是明摆着冤假错案嘛。王维佳跟我解释说捡绳犯罪就是盗窃犯罪。
“那你为何不说是盗窃犯罪?”我还是不解。
“盗窃这俩字不中听,讨人嫌。”王维佳不耐烦地说,我知道他心里在跟我说,“连这都不懂。”
“那为什么要将盗窃说成是捡绳啊?”我依旧不解。
原来,王维佳跟我解释说,有一个老前辈在登记时就说是捡绳犯罪,登记官不信,说捡绳怎么能犯罪。那老前辈又补充说,绳的那一端还拴了一头牛。登记官才明白这捡绳就是牵牛啊。从此,“捡绳犯罪”就成了盗窃犯罪的雅号了。
“哇,”我一啪脑门,想起了王毅常说的电影黑话:“原来是水中桥啊。”
大概是半年后,王维佳也被调到了严管队,成为严管队值宿小组成员,专职给监狱长办公室打扫卫生,官阶跟郝戈平起平坐了。
那一年春节期间的一天,突然全监狱戒严,看样子像是又有人越狱了。先是传说郝戈不见了,于是全监狱大搜查,同时巡警队的许多人开着摩托车到监狱外四处搜捕。闹腾到晚上,在王维佳看管的一个小库房里,就是用来装拖把吸尘器等用具的小库房里,发现了郝戈的尸体。据说郝戈的头楞是被人扯着头发撞茶几小桌给撞成两半。两半的脑壳里还放了几个没吃完的饺子。
郝戈是找到了,可是监狱警察们这时才注意到那杀人凶手王维佳早就不见了。于是又四处寻找王维佳。折腾到第二天,才在那严管队禁闭室里,也就是郝戈第一次给王维佳登记并扇他耳光的那个紧闭室里,又发现了王维佳的尸体。那几位到过现场的犯人跟我说,王维佳是用刮脸刀片切了大腿动脉,血都喷到了天花板上。王维佳临死前,还蘸着自己的血在反省室的地上写下血书:
“杨科长,对不起。”
还有半个郝字。估计是要最后再诅咒郝戈,尚未成功,就成仁去见马克思了。
说这话时,我是不愿相信的,因为说天安门血流成河的肖斌都要被判刑十年,还就关在我的隔壁楼,直到今天,谁若在这网上说“血流成河”或是说“天安门打死人”,都要被众多自称是学者的人指责为造谣和夸张,我哪里还敢说这种我不曾亲眼所见的“血喷”事件啊?那还不是自寻烦恼自找拍砖嘛。
最后补充一下,为何王维佳死在严管队的反省室里就没人发现呢?那是因为正赶上过年放假,双规犯人都送回到大队去过年了,这空下来的严管队反省室就归王维佳单独打扫管理了。他于是利用这个机会请郝戈去他那里吃饺子,于是就有了这场血流成河的血喷事件。

Posted by 刘刚 at 8:21 PM

中国茉莉花行动部落: 秦城监狱轶事(10):捡绳犯罪(少儿素女勿进)

历史照片:布拉格之春遭镇压与六四事件之联想

2011-10-10讯  

布拉格群众在街头围堵苏联军车

图片来源: 美国之音白桦

布拉格群众在街头围堵苏联军车

一个反映苏联1968年入侵捷克斯洛伐克,结束著名的布拉格之春民主运动摄影展在莫斯科开幕。当年布拉格街头的军车坦克、示威群众、以及民众和士兵之间的对峙互动画面竟跟1989年中国六四天安门事件的历史画面显得如此雷同。

*布拉格当年如同六四北京街头*

示威者

美国之音白桦
示威者

一个名叫《68年入侵布拉格》的摄影展这个周末在位于莫斯科市中心的柳梅尔兄弟摄影中心开幕。这个展览反映了1968年8月苏军入侵捷克斯洛伐克,从而结束著名的布拉格之春民主运动的情景。
展览主要由160多张黑白照片组成。此外还包括了一小部分当年的漫画、标语口号、诗歌和捷克斯洛伐克,以及苏联官方宣传机构对事件的报导。

布拉格街头的苏军坦克

美国之音白桦
布拉格街头的苏军坦克

从展出的照片中能看到当年在布拉格街头的苏军坦克、军车,麻木疲惫的苏军士兵、街头示威群众、为阻止军队前进用公交车辆组成的路障、布拉格市民同士兵之间的对峙和互动等等。照片反映的气氛非常象中国1989年六四民主运动时,当时北京街道的情景。
*捷克大使:布拉格之春与北京六四有本质区别*

捷克驻俄大使科拉奇

美国之音白桦
捷克驻俄大使科拉奇

但出席摄影展开幕式的捷克驻俄罗斯大使科拉奇认为,1989年的捷克天鹅绒革命有些象中国的六四民主运动,但1968年的布拉格之春遭到镇压,却同天安门事件有着本质区别。
科拉奇说:“1968年的事件是一个国家对另一个国家的入侵。当年在这里、在莫斯科、在克里姆林宫,苏联政权和共产党人做出决定,出兵镇压布拉格之春,入侵一个自由国家,因为我们当时都认为捷克斯洛伐克将成为自由国家。但1989年在中国发生的天安门事件,非常令人遗憾,那是中国政府在镇压自己的公民。”
*照片反映对峙双方情绪*

布拉格街头的群众示威集会

美国之音白桦
布拉格街头的群众示威集会

参加展览开幕式的一名俄国摄影评论人士说,照片反映了当年对峙双方的情绪。苏军士兵们显得茫然、惊讶、对陌生环境不了解。照片显示出这些士兵并不了解布拉格之春的真实情况,他们受到上级欺骗被派到布拉格镇压示威群众因此不知所措。
从照片中还能看到,布拉格市民当年曾试图焚烧苏军坦克和军车。为了让苏军车队迷路,有人甚至拆掉了布拉格街头的地名标志。另外,布拉格市民想利用抗议、罢工、说服劝阻等手段让苏军返回。
*俄国正视历史反思过去*
捷克驻俄罗斯大使科拉奇认为,这样的展览今天能在莫斯科举办,非常有意义。
科拉奇说:“这个展览不仅从艺术角度看非常重要,它更具有非常重要的历史意义。我们很难想象多年前能在莫斯科举办类似的展览。特别重要的是,不是我们捷克方面主动提议举办这次展览,而是俄罗斯柳梅尔兄弟摄影中心、俄国知识界主动提出办这次展览,我们当然非常支持。这反映出俄国社会在这方面出现了自信,他们能够不回避那断历史,能正视和反思那断历史。”
*“匿名摄影者”记录历史*

摄影家考德尔卡

美国之音白桦
摄影家考德尔卡

展览的照片全部由捷克著名摄影家考德尔卡拍摄。期中的许多照片在布拉格之春被镇压曾被西方主要杂志和报刊发表。
考德尔卡在莫斯科的开幕式说,当年30岁的他刚刚开始摄影生涯,在这之前从未从事新闻摄影。他当时在罗马尼亚拍摄反映吉普赛人生活的作品,但返回捷克第二天,苏军坦克进入布拉格。在这之后的一个星期时间里,他用照相机记录了当时发生的事件。这些摄影胶卷在第二年被偷运到西方,稍后他本人也流亡西方。为了保护在捷克斯洛伐克亲属的安全,他在许多年的时间里被迫以“匿名摄影者”的方式发表这些照片。
*布拉格之春影响深远*

布拉格群众围堵苏联军车

美国之音白桦
布拉格群众围堵苏联军车

1968年1月开始的布拉格之春运动倡导社会自由和政治改革,以及实行多党制度,同时放了松新闻、艺术等领域的检查。布拉格之春被镇压后,大批捷克斯洛伐克人特别是知识分子被迫流亡国外。捷克斯洛伐克也进入后来20年的停滞时代。
但布拉格之春对苏联社会主义阵营垮台产生了重要影响。布拉格之春促使苏联诞生了持不同政见运动。布拉格之春大约10年后,中国发生了短暂的北京之春。再过大约10年,中国爆发了六四天安门民主运动。

历史照片:布拉格之春遭镇压与六四事件之联想-【布拉格之春,8964,六四】

2011年10月9日 星期日

秦城监狱轶事(9):从刘晓波加肖斌,说到胡萝卜加大棒

 

Wednesday, March 16, 2011

秦城监狱轶事(9):从刘晓波加肖斌,说到胡萝卜加大棒

http://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1112657
2010-12-25 16:31:55 [点击:555]
首先说一下关于刘晓波CCTV证词的逻辑和法律常识。
大家一提到刘晓波在CCTV的表演,都把那叫作证。但我看将这个表演叫作作证本身就不符合逻辑常识,也不符合法律常识。
首先,如果是作证,就首先要有原告和被告。但这里只有一方——CCTV及其代表的共产党政权。CCTV没有说明它是原告还是被告。
通常,原告一方要提供指控,而指控通常是讲被告已经做了什么,原告如果需要提供证人,他就要找相关证人。什么人可以是原告的相关证人呢?那就是应该看到被告所做的那些由原告具体指控的行为的人。这种控方相关证人所提供的证词一般应该具有这样的格式:“我看到……”,“我听到……”,应该是肯定语句。而不能是否定式,象刘晓波说的那种:“我没有看到……”,“我不知道……”不可能成为原告的有效证词。
那么,是否象刘晓波这样的否定语句就永远都不能成为有效和相关证词呢?也不是。但是只有当控方提出了具体的指控,或者是提出了控方的相关的而又有效的肯定语句证词时,这时就有必要引用刘晓波这样为被告作的否定语句的证词,但这种否定语句证词必须得直接针对控方的指控和证词。
比如说,控方如果指控说:“被告在1989年6月4日凌晨0时到1时,在中南海杀害邓小平。”
被告找的证人就要出具这样的证言:“被告在1989年6月4日凌晨0时到1时不在中南海。”
或者是:“邓小平在1989年6月4日凌晨0时到1时没有被杀。”
等等,这才能被法庭认定是相关证人和有效证言。
但你若找个证人来提供证词说:“我在1989年6月4日凌晨0时到1时,没有看到被告在天安门广场杀人。”那就不可能是相关证人和有效证言。
如果将有效证言和无效证言当成是数学上的集合,我猜想有效证言在一定条件下可能形成封闭的有限集合,而无效证言必定是开放的无限集合。
用无限集合里的无效证言来推翻某个指控,那你就得穷尽所有的无效证言,那是徒劳的,或者说是MISSION IMPOSSIBLE.
如果有谁非要一遍一遍去引用无限集合里的无效证言,来推翻对他的指控,那他就等于是不打自招,承认了对他的这个指控。
具体说到刘晓波的证词,从刘晓波辩护的内容来看,CCTV是把自己当成了被告。我们姑且把它当成是被告。
如果它是被告,它找的证人就应该是针对原告和控方提出的具体指控。它找刘晓波作证时说的是“没有看到天安门广场死人”,进一步引申,它所要证明的是被告没有在天安门广场杀人。
若想要法庭接受刘晓波这个证人,前提条件必须是控方指控了被告共产党在天安门广场杀了人。但是,有谁这样在法庭上提出这样的指控了吗?没有,从来没有。至少是CCTV在放刘晓波证言的那段录像时没有提供原告或控方这样的指控。那么,刘晓波这个证人是无关证人。刘晓波的这个证言是无的放矢,必定是无效证言。没有任何一个法庭会接受刘晓波这个证人,更不会接受刘晓波的这个证言。
既然说刘晓波的这段证词是一个不合格证人,在一个不合格场合,作出的无效证词,那么我们就不能将它叫作证词,如果非要叫它证词,那只能叫它是伪证。
实际上,我们只能将CCTV制作的刘晓波的那段录像叫作一场闹剧,或者是木偶戏。
这场戏的背后牵线人是共产党;
舞台是CCTV;
刘晓波不过是个木偶或傀儡;
闹剧的名字可以叫作“唐吉珂德在中国大战风车”或者叫作“共产党在CCTV指鹿为马”。
这剧情就相当于是秦桧赵高秦始皇毛泽东希特勒在集体狩猎时打死了一头鹿,然后他们一道说那是马,看有谁敢说是鹿。见到有大连的肖斌跳出来说:死的是鹿,立即关进大牢判刑十年,以便杀鸡儆猴。
但让肖斌这个鸡消声灭口,还只是让猴儿们知道不该说什么,那就是不能说“血流成河”“死了两万”。但秦桧们还想告诉人们应该说什么,于是就又将刘晓波拉出到CCTV作证,说“我没看见……”之类。
因此,CCTV在电视上宣扬肖斌和刘晓波这两段节目,合起来应该叫作“胡萝卜和大棒”。肖斌那部分戏灌输的是大棒的威力,刘晓波这部分闹剧昭示的是胡萝卜的诱惑力。
表面上看,演胡萝卜和演大棒的这两个演员戏的分量半斤八两,不相上下。但实际上却有本质区别。
演大棒的演员是让你闭上嘴巴不说话,随便找个傻子聋子瞎子哑巴都能演,而且越傻演得越好。如果实在是找不到这样合适的演员,你即便是打死也不配合的铁汉,导演也能强迫你演到位,大不了给你戴个猪嘴、马嚼,或者给你装上绿坝、长城防火墙就是了。这里讲的猪嘴、马嚼,就如同脚镣手铐电棍一样,都是中共监狱中的常用刑具。
但是,演胡萝卜的演员是要你学说那些幕后主子的话,就跟演双簧的前台一样,你得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说出幕后主子想要你说出的话,还要作出相应的动作,还得演得象,演得天衣无缝,不能穿帮掉链子。这就有很大难度了。
首先你得主动配合,时时刻刻愿意配合。
子在川上曰:“你可以强迫我闭上眼睛,但你无法强迫我入睡。”
我在岸上曰:“你可以强迫我闭嘴不说话,但你无法撬开我的嘴,强迫我说出我不想说的话。”这是引用我在秦城反思中的一句至理名言。
因此,如果一个人不愿意演胡萝卜,或不想演胡萝卜,而且又不怕大棒,那就一定可以不去充当胡萝卜这个丑角主角。
然而,主动配合,这只是能出演胡萝卜的必要条件,但还不充分。要想演得好演得到位,那还要拥有鹦鹉学舌的天赋,还要练就象狗一样地能够体会主人的心态和习惯。否则,那是一定演不好胡萝卜这个大丑角的。
另外,还有一点也很重要,那就是要演得恰到好处,不能太过。比如说,我本人就几次通过秦城监狱的管教,毛遂自荐,积极要求去演这个大胡萝卜丑角,可是共产党这个幕后牵线人加导演就是不同意让我去跟他们搭档。他们不担心我演得不好,而是担心我会演得太过。因为他们知道,我会去说:“在六月四日那天,我没有看见天安门广场纪念碑尖尖顶端死一个人。”比刘晓波的证词仅仅多了几个字,虽然加大了证词的力度,但是演过火了,那就让人看出是欲盖弥彰指鹿为马了,也就穿帮了。
因此,我们可以断定,谁若上演过胡萝卜这种丑角,他就首先得是一个没有骨头的懦夫,其次得是才艺双全,第三得会揣摩主子意图,第四得经常彩排操练。否则,一定会穿帮掉链子。
如果只偶尔一次上演了胡萝卜,那是可以理解可以原谅地。那可能是因为不小心上当受骗,年纪轻没经验。也可能是演技天赋和心态都不适合演丑角而被导演淘汰,等等。但是如果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演胡萝卜这种丑角,而且与其搭档的又是同一位幕后主子和导演,那我们就应该说那个人的软骨症是不可救药了,是他已经将演木偶戏当成职业和谋生手段了,那我们就不得不怀疑这个丑角的信用了,不得不对他在戏中要传达给我们的信息存疑了。
我不认为我有权力判定他话必定是谎言,但我至少我有权利不相信他的话就是事实,就是真理。
象胡萝卜和大棒这样的闹剧,可以无限期地制作下去,可以找无数个木偶傀儡演下去。至于要演到那一集为止,全看这些猴儿们合作配合效法的人数和效果了。现在看来,这场戏的确达到了幕后牵线人都不曾企盼的效果。二十多年了,连胡平这样的大哲学家都一直在给刘晓波的演技鼓掌叫好,可见这场闹剧的迷惑性有多大,流毒有多深。于是,这共产党便得寸进尺,反反复复地上演这种闹剧,而且还要找同样的木偶傀儡去配合。也是,老演员了嘛。上哪里还能找出如此配合默契的老搭档啊!
刘晓波曾是我难友,用监狱的话说,那叫“铁子”。可一想起刘晓波,我只能说:“怒其不幸,哀其不争!”,当然还有羡慕和嫉妒。
不幸的是,每当共产党要挑选这种木偶傀儡演员时,中国可以有十一亿人候选,但共产党最终总是挑选刘晓波作为唯一的男一号明星来上演那个“大胡萝卜”,尽管被用来演“傻大棒”的演员却走马灯似地换来换去。这其中必定有刘晓波本人的因素。是他配合默契?演技高超?自愿献身?愿打愿挨?还是他早就知道他终将会因此获得奥斯卡终身和谐奖?那就只有刘晓波知道了。
哀的是,刘晓波每次都可以拒绝,但他每次都是争当这个胡萝卜男一号。演大棒男一号,那是只要共产党选定了看上了你,你就别无选择。可演胡萝卜男一号,必须得演员本人自愿并配合的,否则这戏肯定演砸,一定穿帮。
羡慕的是,刘晓波咋就运气这么好,命那么硬,每次这大彩都被他捷足先登了。那可是从十几亿中人才选一人哪,比中六合彩的概率还要小几千倍。我几次毛遂自荐都不得,刘晓波却是连中几次。论演技,论经历,论经验,论天赋,论胆识,论文采,就是论口吃,我哪一点比他差呀?可共产党凭什么就不让我去上中央电视台?
嫉妒的是,这刘晓波凭什么就有那许多的饭啊?整天听她们在网上喊:“晓波,我爱你!”还有,“我爱自由,我更爱晓波!”以至于连老鼠都学会喊:“我爱大米,但我更爱晓波!”
记得在北大时,我们在五四操场见到一个男人在殴打一个女人。我们几个好汉怒不可遏,上前对那个蛮汉一顿暴打。结果那个女人醒过来后,又对我们一顿拳打脚踢外加猫抓手挠,还说要扭送我们去公安机关,说我们暴打她热恋情人。后来据说那个蛮汉是校长傻见孙的儿子,有几个哥们还一直担心被开除。咳,也真是倒霉。
我本想为刘晓波呐喊几声,可是,我一定得首先确定暴打虐待他的不是他热恋情人。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我在凌源第二劳改队时看到的一头会配合演戏的猪,那可真是个猪,是头千真万确的猪。
那时的监狱长叫刁小天。刁小天好学毛泽东,口头禅是“我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在这里,我就是法,我就是天。”刁小天更愿意学毛泽东和金正日向人们显摆他是红太阳,向外宾显摆他治理的地盘是欣欣向荣,只有在他刁慈父领导的第二监狱的子民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而凌源第二监狱大墙之外的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为了证明这一点,他经常领外宾来监狱参观。他将那些不是生活在他的领地的人都叫作外宾,他将他的监狱叫作花园之都、彼岸、育新学校,好像都是跟金正日学的。他给外宾上演的一个拿手好戏就是毛猪戏,我这里绝无讽刺毛主席的半点意思。
每当有外宾来访,他会将外宾们领到猪圈,手指几头三百来斤的大肥猪说:“看,我们的猪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这几头猪才三个多月就膘肥体壮。”
转了一圈监狱后,又领外宾来到伙房,让外宾参观几头躺在杀猪案上待宰的肥猪说,“你们看,我们的犯人天天杀猪吃肉,哪像你们朝鲜人,连喝肉汤都得是实现共产主义时的梦想。”说完,刁小天还亲切地拍拍一个猪头,用猪语问:“伙计,对这里的生活满意嘛?”那头猪竟也懂人话一样地用金正日的母语说:“嗯嗯,哈哈,好好好。”
然后,刁小天便健步登上一个杀猪案,就象伟大领袖登上天安门城楼,开始发表演说:“孩儿们,你们说,这里的生活像不像天堂?”
“不是天堂,”犯人们齐声说,接着又声音提高八度:“胜似天堂!”这是标准答案。
那些躺在案上的猪们也齐声吆喝:“啊啊啊,哇哈哈!”
“听到了吗?我的猪们都天天要喝娃哈哈。”刁小天立即对外宾们说:“你们外邦的贵族们,哪一个能过上我这里猪的生活?”
“乌拉,乌拉,万岁,万岁,万万岁!”大厅里响起阵阵掌声和欢呼声,令人分不清是鸟语猪语还是金正日语。
这时,一个叫洪傻子的伙房犯人,私下里悄悄地对一个鼓掌欢呼的外宾说:“你别信他,那些猪都养了三年了,就是为了演这出毛猪戏。”
“真的吗?”外宾惊诧。
“可不是嘛,等你们一走,这猪全都美餐一顿娃哈哈,然后就全都放了。”
“这,这,这不是在搞亩产万斤大跃进吗?”外宾更加惊诧。
“这些猪都成了猪演员了,只要一打开猪圈门,这些猪们噌噌噌就直奔伙房跑,自己将自己撂倒在杀猪案上,还会不断地,鹦鹉学舌地,娃哈哈娃哈哈呀。”
“不太不象话。”外宾愤怒了。
“你们刚才到教导大队看到那个大连肖斌了吧?”
“对,是看到了,他还跟刁老爷给我们合唱了一首‘我爱北京天安门’哪。”外宾说。
“那也是戏。你不信我的话,你回头再问问肖斌。”
“巴格呀路!这不是哄傻子嘛!”外宾已经怒不可遏了
在凌源第二劳改队,一提洪傻子,老犯人们都会告诉你这段故事。那个洪傻子后来被刁小天给用电棍爆电一顿,专电他的傻大嘴。一边电一边还说,“我让你哄傻子,我从今往后就让你成为哄傻子,让你改名洪傻子。”
自那以后,人们就跟他叫洪傻子了,都不知道他本家姓和原名了。
我讲了这段故事,一定有刘晓波的饭们来指责我是含沙射影地攻击他们的伟大领袖。我敢打赌,我不是那个意思。因为,十多年前的1993年,人民日报去凌源监狱采访我时,我就对来自《瞭望周刊》,《北京周报》,还有人民日报海外版的记者讲述过这段刁小天和猪的故事,以证明中共监狱里的猪权都大大优越于西方世界的人权标准,更何况人权啦。这是那一期的报道片段:
http://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706149
这是登在BEIJING REVIEW AUG 23-29,1993 那一期的报道
我至今还没有找到人民日报海外版和瞭望周刊对我的相关报道,相信它们应该大讲特讲我提出的毛猪戏理论,那可绝对比刘晓波给他们的证词要有力有利有理十万倍。
我相信在我首次公布这些毛猪戏理论时,刘晓波还远没有什么饭,就算有的话,大多数人还都穿开裆裤哪。当然,胡平是个例外。
说到胡平,我相信胡平也一定应该记得,我在1996年5月初来美国时,他就采访了我,在那篇采访中我也大讲特讲这个毛猪戏理论,以此来证明中国监狱连对猪都如此温柔管理,如此人性化,如此循循善诱,如此贵族化,那中国的人权还不是世界第一第二?我希望胡平能将对我的那篇采访再次贴在这里。
等我拿到那几篇采访,我准备在适当的时候在美国起诉刘晓波剽窃罪。他在他的“我没有敌人”宣言中,有关中国监狱实行文明化、温柔化、和贵猪化管理的论述,是未经我同意,直接抄袭了我在1993年就公布于世的毛猪戏的核心思想,只不过是将主人公的猪变成了他刘晓波,将凌源第二劳改队改成了北看或半步桥看守所,将刁小天改成了刘峥管教、张荣革潘雪晴两位检察官,将洪傻子改成了高智晟而已。本年度的诺贝尔和平奖本质上是奖励给我的毛猪戏思想的。洪傻子,刁小天,肖斌,刘晓波,还有那几头猪演员,都在不同程度上对创建、发展、验证、及实践毛猪戏思想作出了巨大贡献。我建议由上述人员和猪共同分享本年度的和谐奖。
一想起那几头猪演员,我就心酸。圣诞节了,你在他乡还好吗?想到这里,就想安慰安慰那些个猪,那就献首哥罢。
演唱---马长礼
【西皮摇板】
傻老太休得要想不开,
听我把话说明白。
你不出牢里年纪迈,
岂能够出谋划策巧安排?
定是有人来指派,
她在幕后你登台。
到如今你受苦刑难忍耐,
她袖手旁观稳坐在中南海钓鱼台。
只要你说出她的名和姓,
我保你从此不缺米和柴!

Posted by 刘刚 at 8:2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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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omments:
  1. 中国茉莉花行动Mar 16, 2011 08:24 PM

    “关于因“血流成河”被判刑十年的大连肖斌” 2010-12-20 00:33:48 [点击:373]
    你的有关肖斌消息都是二手的,给你爆些一手的料
    91年2月到11月15日,肖斌跟我同号,我们每天一道出操,一道反省,一道糊火材盒,一个槽里吃饭。
    肖斌喜欢下军棋,同我下时,他时常乘我不注意,就偷走我的一个师长旅长,我也就让着他。
    肖斌喜欢包饺子,她从野地里采回各种野菜,那是只能喂猪的野菜,当地农民都不吃的野菜,还有各种树叶树皮,统统包进饺子里。当然,只能在过节时才能得到白面。
    肖斌喜欢用各种树干做成各种各样的烟斗和烟嘴,将过滤嘴塞到烟枪里,然后送给我们。这样,我们抽烟丝或是没有过滤嘴的烟,就都被过滤过了。
    监狱为了创收,组织了文艺队到各地去演出。周边的县官县太太知道肖斌在此地监狱,都想一睹肖斌风采。于是,监狱就让肖斌到文艺队演出,也让喜欢唱歌的六四政治犯孔险峰等人去演出。我劝阻了孔险峰,但却无法说服肖斌。此后,肖斌登上了几次舞台,唱的是“北京的金山上”,可能还有“我爱北京天安门”。我从来没有看过文艺队(监狱犯人跟他们叫人妖)的演出。
    监狱里的人都传说美国电视台给他赔偿十万美金,是一年刑期一万美金,说是存在瑞士银行了,只等着他出去了去取。说得他自己都相信了。有许多刑事犯也相信,并因此不断给他送烟送水果,巴望这有朝一日能从肖斌大哥那里捡一个零头。其实,那只是凡人或警察们的期望值。刑事犯们经常计算着,给多少钱才心甘情愿坐一年牢?乡下人通常会说一万人民币,而见过世面的城里人通常会报价一万美元,而那些强奸犯通常会说如果能跟杨钰莹或是国母睡一夜,甘愿坐十年。可见,这赔偿十万美元,完全是监狱犯人们的心理预期和白日梦,然后就来忽悠肖斌的。
    91年11月15日那天,我提前一天问肖斌,如果我今后再有什么行动,你参加吗?他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因为在那之前我已经发起过几次抗议活动了,包括罢考,罢工,我们参加者几次被戴镣戴铐关小号。肖斌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伸出拇指和食指做了个八字:“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啊。”随后,他没有参加我们在11月15日开始的绝食和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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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中国茉莉花行动Mar 16, 2011 08:25 PM

    血流成河”的发明者是肖斌,始作俑者是沙老太” 2010-12-19 22:47:31 [点击:497]
    我第一次听到“血流成河”这几个字,绝对是在中小学的政治课上。在大学里的党史课上,又反反复复被灌输这个恐怖词汇。在中共编导的各种样板戏和大型舞台剧及革命题材的电影上,更是常常听到“血流成河”,“尸骨成山”,“千百万人头落地”等等夸张词汇。
    下面是我随便google的结果:
    http://wenwen.soso.com/z/q151211278.htm
    政变的开头,经过,结果。 - 已解决- 搜搜问问 - [ Translate this page ]2009年8月21日 ... 1927年4月12日,蒋介石在上海发动反革命政变,这就是历史上著名 ... 宝山路上一时血流成河。当天下午,反动军队占领上海总工会和工人纠察队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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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后来再听说“血流成河”,那已经是在辽宁省的凌源监狱了。那时,我有幸同肖斌同号。肖斌就是那个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对CNN记者说“天安门广场血流成河”,并伸出两个手指,作出V型手势,补充说:“打死了两万多啊!”,中央电视台反复播放了这段录像。相信很多人都看到过肖斌的这段录像。肖斌后来就被两个女线人给举报了,随后被判十年徒刑,关押在凌源第二劳改队,直到他在1994年被提前假释。
    据说,是据说,北京人后来打麻将,打两万都不再说打两万,而是打肖斌。
    凌源劳改队的警察和犯人们经常向我竖起中指和食指做成V型,问我北京的学生做这种手势是什么意思。我跟他们解释说这是胜利的意思。没有人相信我,反而他们一再纠正我说这是“两万”的意思。那个手势的发明权,至少是这种解释的发明权应该是属于肖斌。肖斌是第一个为“血流成河” 和“两万”这样一句话,被人治十年罪。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说肖斌是“血流成河”的发明者,仅仅限于这种意义,如果将发明权仅仅看作是一种荣誉或命名的话,我看应该给肖斌。
    肖斌曾同我说起,是彭真亲自批示判他十年。预审和审判时,预审员和检察官都反复问他,“你看到血流成河了吗?河有多深?”直到在监狱里,狱政科长杨宝玺,教导大队长杨国平等人,每每都要在大会小会上批判说:“说血流成河,谁看见了?肖斌看见了?中国古话说,黄河之水天上来,流到东海不回头。你看到的血流成河的河有多深?流到了东海、渤海、还是黄海?没流到海那还能叫成河吗?纯粹是胡说八道。”
    杨宝玺杨国平王银山等警察也经常用这种诡辩术跟我胡搅蛮缠,我多次反问他们:
    是谁发明了血流成河这一词?是你们共产党。
    你是从哪里首先学到血流成河这几个字?是从你们的党史课上!
    是你们共产党首先说412反革命政变,导致上海滩血流成河,鲜血染红了黄浦江。你们看到血流成河了吗?那条血河有多深?
    更有甚者,你们共产党不仅将血流成河挂在嘴上,写进教科书里,还将‘千百万人头落地’发到人民日报上,将‘尸骨成山’编到电影里。
    如果是肖斌说了‘尸骨成山’,你们一定会发问,那可能吗?多少人的骨头堆起来能成山?是多高的山?有泰山高吗,有珠穆朗玛峰高吗?
    如果是肖斌说了‘千百万人头落地’,你们更会发问,怎么只会人头落地?肚子就不落地?那不是胡说八道吗?
    如果你们说血流成河是造谣胡说八道,请你们首先去质问共产党,然后给蒋介石的427政变平反昭雪,给日本人的南京大屠杀恢复名誉。
    按照你们的定义,将全中国十亿人都集中到天安门广场上屠宰了,也不可能血流成河,更不可能流到黄海东海渤海。
    现在还是不断有人在这里指控“血流成河”是造谣。做这种指控的人,他们在指控谁?指控肖斌?那么是谁在大小报纸电视媒体上广泛传播肖斌的所谓‘谣言’?不恰恰是人民日报中央电视台吗?没有它们的鼓噪,又有谁知道肖斌?有谁知道“血流成河”?有谁敢于这样用中央媒体散布谣言?他们为什么不去追究共产党是传播这一谣言的最大黑手?
    还有人从学术的角度,去追究“血流成河”过于夸张,不够严谨,造成误导。我相信这些披着学者外衣的人一定也学过中共党史,一定也在教科书中看到过“宝山路上一时血流成河”这样字样,也在电影里听说过共产党人“尸骨成山”,“尸横遍野”,“千百万人头落地”,共产党人“前赴后继”,“踏着烈士的尸体”,等等夸张词汇。我怎么就从来没有见到有任何一个中国学者去挑战这些写到教科书里或学术著作里的夸张造谣言辞哪?难道真的是只许官家漫山放火,不许百姓夜里点灯吗?只许共产党在教科书里随意说血流成河尸骨成山,不许平常百姓在茶余饭后鹦鹉学舌一样地学唱半句血流成河吗?这样的学者,没有也罢。
    记得沙家浜沙老太有个唱段:
    【二黄原板】
    “八·一三”,
    日寇在上海打了仗,
    江南国土遭沦亡,
    尸骨成堆鲜血淌,
    满目焦土遍地火光。
    新四军共产党来把敌抗,
    历尽艰辛,东进
    看来,今后谁都不准再学唱这一段了。否则的话,他就得被通缉,被人肉,被批判为不够学术,太夸张,是造谣惑众,是哗众取宠。但原唱者和作词者却是永远伟大光荣正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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