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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28日 星期一

全球首家〝六四纪念馆〞开放 大陆学生到港参观

〝六四〞事件25周年将近,由香港市民支援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简称〝支联会〞)筹备多年的〝六四纪念馆〞,4月26号正式在香港尖沙咀举行开幕典礼并对外开放。当天,除了很多香港市民和团体到场,甚至还有内地学生专程前往参观。
据了解,〝六四纪念馆〞是世界上首家以天安门广场抗议活动为主题的永久性纪念馆。馆内设有展览、视像室及图书阁等区域。
展品大多是从民间搜集的宝贵影像资料、文物及相关纪念品,包括当年在北京天安门广场拾获的子弹壳照片;当年前往北京声援学生运动的香港人使用过的雨衣、写满学生签名和留言;王丹、柴玲等民运学生签名的汗衫等。此外还有〝六四〞天安门运动中标志性物件〝民主女神像〞(香港大专院校艺术系毕业生制作)以及一年轻男子只身挡坦克的标志性照片。

支联会主席李卓人介绍,建馆的目的是希望透过该纪念馆集合纪念、教育及参与性,做到承传八九民运的精神。

据《雅虎香港》报导,纪念馆开幕当天,不少香港市民和团体到场,当中还包括不愿上镜的大陆学生。

李卓人表示,为了能让更多的大陆民众了解〝六四〞事件的真相,纪念馆还制作了USB贮存器纪念品,内存有关〝六四〞运动的影像及其他资料,方便内地游客携带入境。

目前,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大陆民众通过各种途径得知〝六四纪念馆〞开放的消息,他们表示,有机会一定要到香港亲自见证这段悲壮的历史,将真相传递给下一代。

2014年4月20日 星期日

八九民运逐日记(4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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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中國民運紀實


吳牟人  鮑明辉
倪培華  倪培民
王睛佳    編
嚴家其    作序
吾爾開希  題字

謹以此書獻給在八九中國民運中爲民主而犧牲的學生和市民。

編者說明

    一、本書記錄和收集了『一九八九年中國民主運動』(四月十五日至六月二十四日)的各種重大事實和重要文獻,為一本資料性、文獻性而非研究性書籍。

    二、本書所用資料主要採自中國大陸及海外各大通訊社與各種報刊和報導、專論,同時也編入來自各種渠道的北京及各地在運動中印發的宣言、通告、傳單、民間報紙及其他文獻。本書還收錄了有關人士的講話、訪問記和目擊記等等。

    三、本書的編輯方針是厂有聞必錄』  ,說得精確些,是厂有聞必擇其要者錄』亦卸不加修改、分析、判斷地保存歷史事實和當時人們對事實的看法。編者僅在不損害原意的前提下對部分材料加以删節和整理。顯然,編者因此只能對資料本身的可靠性負责,而不對資料所涉內容或觀點員责。

    四、本書採用編年體大事記體例,各類資料儘可能編入其實際發生之日。一些覆蓋時間较長的專訪、專論或報告,或編入所涉事實的最後一日,或編入該篇文獻寫成或發表之日。為避免混亂,編者對部份資料曾作技術性處理,如删去通訊社電文的日期、删去(或酌情修改)電文內容中的諸如[昨日』.[1-4-日』等字眼。

    五、書中資料,凡未特別注明出處者,均採自各種北美華文報刊

    六、由於成書倉促,本書疏漏舛誤之處在所難免,敬請讀者諒解並予指正。在本書付排之後,編者又陸續收到不少珍貴的資料,适憾的是無法再予一一編入。編者将繼續進行有關資料的蒐集和整理工作,俟條件成熟時擬以本書的續集形式出版。因此,編者殷切期望存有有關資料或親歷、或目睹此次運動的讀者同我們聯繫。

    七、在本書的編輯過程中,曾得到谢幼田、陳奎德、王石金、周義澄、石菁等諸位的大力支持和帮助,詩人貝嶺為本書的圖片配了詩。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嚴家其先生特為此書作序,吾爾開布先生為此書題寫書名。在此,編者謹對諸位致以深切的谢意。

一九八九年八月  纽約


目  錄

序:嚴家其
第一章  胡耀邦之死…  (4.15—4.2 0)
第二章  從自發到自治  (4.21一4.2 6)
第三章  洶湧的民主潮流  (4.2 7—5.12)
第四章  不自由毋寧死  (5.1 3—5.1 8)
第五章  和平與暴力的對峙  (5.1 9—6.3)
第六章大屠殺  (6.4)
第七章  遠遠没有結束…  (6.5—6.2 4)
尾  聲


序

  “八九中國民逼”是當代中國歷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民主運動。它的發生不是偶然的。

  近十年來,中國大陸進行了經濟改革,迄一改革試圖在公有制的基礎上引進市場經濟原則,然而,改革缺乏明確的目標、方法、步骤,通货膨脹、贪污腐敗、不公平競争等現象十分嚴重;人民的不滿的情緒在不斷增長。同時,中國大陸的政治改革遲遲未能進行,最高權力集中在一人手中,人民無法通過合法途徑來表達自己的願望、情緒與要求。

  受到不公正待遇的胡耀邦先生的逝世引發了成千上萬學生和民眾進行白發的悼念活動,並以此表達對中國現實的不滿和對中國統治者的抗議。天安門廣場成了人民進行和平請願的主要場所。

  1989年的中國,並不是它自稱的“人民共和國”  ,而是最高權力集在一人手中的,打著“社會主義”旗號的現代帝國。這一最高權力既不容許任何人來分享,也不容許轉讓。當人民的呼聲和要求動搖這一最高權力時,中國的獨裁者暴露了它的猙獰面目o 1989年6月4日,中國的獨裁者終於揮舞屠刀,依靠他的“帝國衛士”,用機槍和坦克屠殺手無寸鐵的、和平請願的学生和市民。鮮血染紅了天安門廣場和北京城。

  “八九中國民運”是當代中國劃時代的人事。它表明“一個政黨、一個主義、一個領袖”的現代專制主義已窮途末路,“六四人屠殺”不過是這種現代專制主義的最後掙扎。

    近一百多年來,中國人民為了反對專制獨裁,一次又一次進行了暴力的和非暴力的鬥争。今年春天,中國發生的民主運動體現了“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原則。在即將進入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的今天,中國人民將使“八九中國民運”的非暴力精神發揚光大o“六四大屠殺”讓中國人民流出的鮮血和隨之由獨裁者進行的大搜捕,大處決只會使愈來愈多的中國人萌發出自由民主思想,使愈來愈多的中國人認識到專制獨裁和高度中央集權制在中國已經行不適了。中國不僅需要結束專制,而且需要用聯邦制來改造傳統的中央集權制。

  可以預见,在“八九民運”得到公正評價後,結社自由的原則將被確認,各種政治組織必將在中國大陸湧現出來,並作為獨立的政治力量來制約由“一個政黨、一個主義、一個領袖”形成的絕對權力,使中國政治走向多元化。

  未來的中國,必將興起一場制定一個有至高無上權威的、穩定的憲法的民主運動,中國人民“結束專制、維護人權、重建共和、締造聯邦”的願望一定會實現。

  《八九中國民運紀實》詳盡地紀錄了震撼世界的這一重大事件。它的出版一定會為傳播“八九民運”精神,推進中國民主化進程起積極作用。

  讓我們舉起“八九中國民運”的旗幟,共同建設民主中國。未來的中國必將是一個建立在“自由、民主、法治、人權”基礎上的名副其實的聯邦共和國。


嚴家其

1989年8月7日晚於紐約

 

第一章胡耀邦之死…

    (4.15—4.20)

    一九八九年四月十五日清晨,胡耀邦去世。中國政壇上從此少了一位勵志改革、作風開明的领導人。面對官場腐敗、  [官倒]横行、世風日下的局面,人們為失去這位前總書記而扼腕嘆息,鬱積在胸已久的憤怒也無可遏止地爆發了。於是,隆重的追悼活動在全國各地自發地開展起来,但也許沒有多少人會料想到,胡耀邦的死揭開了中國一九八九年民主運動的序幕……


]9 8 9年4月15日  星期六

  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訃告:

  [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沉痛宣告:久經考驗的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政治家,我軍傑出的政治工作者、長期擔任黨的重要領導職務的卓越領導人胡耀邦同志,一九八九年四月八日在出席中央政治局會議時,突發大面積急性心肌梗塞,經全力治療,未能挽救,於一九八九年四月十五日晨七時五十三分逝世,享年七十三歲。]

  (中新社北京電)冰心發表『痛悼胡耀邦同志』一文,全文如下:

  胡耀邦同志逝世的消息從廣播裡傳來,我眼淚落在衣襟上。同時湧上我心頭的却是『詩經』秦風裡的兩句:『如何贖兮,人白其身』!

  真是,不該死的,死去了,該死的却沒有死。

  該死的就是我自己!虛度了八十九個春秋,既不能勞力,也沒有勞心。近來呢,自己的軀殼成了自己精神的負擔,自己的存在,也成了周圍的愛護我的人們的負擔!

  算起來耀邦同志比我小十六歲,正是大有作為的年齡,我不記得我和他有什麼熟悉的接觸,我只記得我也榮幸地得到他贈送的一筐荔枝。

  但是從我的朋友——年老的和年輕的——口中,我聽到了許多關於他的光明磊落,廉潔公平的高貴品德。他狠抓落實知識份子的寃錯案的政策,這使得千千萬萬的知識份子從心裡感受他的不隱瞞自己的政治觀點,正確的東西,他是敢於堅持的!

  他深入群眾,做人民的知心朋友,他和敬愛的周總理一樣,會永遠地活在億萬中國人民的心中。

  我認爲一個人生在世上,只要能够做到這一點,死亡就不是生命的界限了。

《八九中国民运纪实》

胡平(美国)
这本书,完整地记录了从1989年4月15日到6月24日70天里在中国发生的重大事件。

1989年八九民运和六四事件发生后,海外出版了很多记录八九民运和六四事件的书,其中《八九中国民运纪实》这一本篇幅最大,收集的资料相对最齐全。在此我不妨向读者略加介绍。

《八九中国民运纪实》全书厚达1000页,共80万字,分上下两册。本书是由当年的几位留学生吳牟人 、鮑明辉、倪培华、倪培民和王睛佳等编辑,于1989年8月在美国纽约出版。八九民运期间北京知识界联合会负责人严家祺为这本书作序,北京高校学生自治联合会负责人吾尔开希题写书名。

《八九中国民运纪实》这本书,完整地记录了从1989年4月15日胡耀邦逝世到6月24日中共十三届4次全会公报发表这70天里在中国发生的重大事件。需要说明的是,《八九中国民运纪实》是一部资料性、文献性书籍。它所采用的资料主要来自中国大陆及海外各大媒体的报道、专论,同 时也收录了来自各种渠道的北京及各地在运动中印发的宣言、公告、传单、民间小报及其他文献,还收录了有关人士的讲话、采访和现场见证,等等。当年没有互联网,几位编者花了很大的精力收集这些资料,然后自己动手,用老式的打字机一个字一个字把80万字打出来。也幸亏他们编辑、整理和出版了这本书,才使得这些珍贵的历史资料得以保存。

这本书的编辑方针是:有闻必择其要者录。也就是说,只要是相关报道文章,编者都收录,只是在不损害原意的前提下对部分材料加以删节和整理。编者没有对这些材料进行修改,也没有加进编者自己的分析和判断。因此,编者只对资料本身的可靠性负责,并不对资料内容的可靠性负责,也不对资料所表达的观点负责。

浏览《八九中国民运纪实》,读者可以强烈地感觉到,八九民运确实是一场伟大的民主运动,其规模之大,波及范围之广,参与人数之多,不但在中国历史上是空前的,就是在世界历史上恐怕也是空前的。八九民运不只是一场学生运动,而是一场全民运动。参与者几乎涵盖了当时中国社会的各个阶层,包括中共党政军机关都有不少人参与。六四枪响后,举世震惊,国际社会一片谴责之声。这种一边倒的批评在历史上也是没有先例的。在八九民运期间,海外华人也空前动员起来。众所周知,海外的华人群体从来是分散的、分裂的。然而在八九民运期间,海外华人却表现出空前的团结一致,不分老华侨新移民,不分你是来自台湾,来自香港,还是来自大陆,不分左中右。大家共同呐喊,同仇敌忾。

《八九中国民运纪实》这本书是20年前出版的,如今在市面上已经很难找到。为了让更多的读者能读到这本书,《北京之春》编辑部将全书用电子扫描,从4月15日起,每天发表一段,也叫做《八九民运逐日记》和《20年前的今天》,放上了《北京之春》网站(www.beijingspring.com)。读者打开网站的“月刊首页”页面即可找到。欢迎浏览,欢迎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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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权》(http://www.renyurenquan.org)发表的文章文责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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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胡平
责任编辑:一平
投稿和联系信箱:ryrqeditor@hrichina.org

2014年4月15日 星期二

“八九民运逐日记”的说明

關於發表“八九民運逐日記”的説明


作爲紀念八九民運和六四慘案20周年活動内容的一部分,本刊從4月15日開始至6月24日,在網站上推出“八九民運逐日記”,將當年這一波瀾壯闊的民主運動的歷史原貌,以

逐日記載的形式比較完整地呈現在今天的讀者面前。

1989年8月,在美國紐約出版了由吳牟人等主編的《八九中國民運紀實》一書,此書由八九民運中原北京知識界聯合會負責人嚴加其作序,原北京高校學生自治聯合會負責人吾

爾開希提書名。計八十餘萬字。該書完整地記錄了從1989年4月15日胡耀邦逝世到6月24日中共十三屆4次全會公報發表這70天間在中國發生的重大事件。當時海内外主要報紙和

通訊社的報道以及大陸民間的傳單、小報等公開出版物,是這本書的主要資料來源,具有很大可靠性。本刊的“八九民運逐日記”以《八九中國民運紀實》一書的内容為基礎

,僅對其中某些重覆的材料和印刷錯誤作一些技術性的刪節和改動。特此説明。

希望廣大讀者就“八九民運逐日記”提出寶貴的意見。

《北京之春》編輯部

2009年4月14日



2014年2月26日 星期三

六四異見者偷渡 一灣淺水隔住生死之別(圖)


一灣淺水,隔住了父子生死之別。王寧身後就是珠海,但他有家不能回。
【看2014年02月25日訊】我要回家!六四后流亡新西蘭的內蒙古異見人士王寧,因在當地辦報開罪中共,被拒發籤證,不能回國探親;去年底得悉父親病危,以偷渡方式回家,未幾即被遭強行押送出境。近日得悉父臨終,欲再偷渡回家不果,昨在澳門徘徊之時,接到家人短信“父已逝”。這位曾遭公安拷得皮肉開裂臉不變色的蒙古漢子長跪拱北,面北而泣,怒吼“習近平,你媽死時你會這樣嗎!”
45歲的王寧原籍內蒙古,父母都是中共“老革命”。八九學運時王參加呼和浩特民眾聲援北京、反對“官倒”大示威,六四槍聲一響,舉世震驚,王寧對中共前途失去希望,加入出國求學行列,1992年到新西蘭。曾在當地媒體當記者,后在首都威靈頓創辦中文報《首都華文報》、《假日》周報等。
因是新西蘭首份中文報,初時頗受中共“垂注”,中國駐新西蘭大使館拉攏王寧,給他簽證免費、安排採訪“獨家”、與到訪的胡錦濤合照等,關係“十分融洽”。但沒多久便開始對報紙內容指指點點;他因採訪報道魏京生被大使館批評;2004年六四15周年,大使館公開干涉制止他刊紀念文章,在他堅持大篇幅報道六四后,斷絕與他來往,拒絕再給他簽證。
由此至今10年,王寧數十次被拒簽,且不給任何理由。近年其父病重,他曾給胡錦濤、習近平發出40多封信,要求“讓我回家給父親送終,那怕戴着手銬腳鐐”,但無一獲覆。無奈之下去年七月他以偷渡方式回去,見到已失明且無法認出自己的父親;不料未幾公安就登門將他銬走,荷槍實彈將他押送出境。
撐港“反滅聲”遊行
本月中,王寧收到父垂危消息,再向中國大使館、外交部駐港澳公署等申請簽證,並附上醫院出具父垂危證明,祈求“讓我見父親最後一面”,但依然不果。上周末他重施故技,在澳門欲屈蛇回去,但幾次都被海關識破截下。正當他在澳門徘徊踟躕之時,昨接到家人短信告知父親已逝,他悲慟欲絕,在拱北禁區線外面北而泣,打出大字:“習近平,你媽死時你會這樣嗎!”
“他們這麼干太沒有人道了!”王寧昨接受《蘋果》記者電話採訪時稱。“動物都有親情,何況人?中共連禽獸都不如!”他表示,在澳門看到香港新聞工作者“反滅聲”大示威,“我太支持、太感動了!我要告訴香港同行,中共對不聽話的媒體,只要力所能及,一定會透過不同方式打壓,直到你跪下為止!”
來源: 蘋果日報

    2014年2月25日 星期二

    坐牢25年未獲釋 六四最後一名死囚(組圖)


    六四過去25年仍有受難者深陷大牢,圖為一名北京市民以燃火阻擋戒嚴的坦克。
    【看2014年02月10日訊】六四25周年到來之際,當年因反抗軍隊戒嚴遭難的抗暴英雄再成話題。北京六四畫家武文建近日透露,目前所知至少還有一名“六四死囚”仍在押,名叫苗德順,北京人,當時因向著火的坦克扔了個筐被抓,判死刑緩期,在獄中又因不服改造,常慘遭電棍毆打;20多年來別的被判死緩的囚犯都已陸續改判獲釋,惟他仍被囚於延慶監獄,可能是目前唯一仍在囚的“六四死刑犯”。
    “他的罪名好像是助燃縱火,就是往着了火的坦克扔了一個筐,被抓起來判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北京畫家武文建對《蘋果》記者表示,他近日從苗德順的親戚處獲悉,苗目前仍在押,關在北京延慶監獄。“知道延慶監獄甚麼地方嗎?就是專門關押老弱病殘的,可想而知他(苗)的情況不會好。”六四時17歲的武因跳上巴士頂喊了兩句口號,被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判監7年,95年獲釋。

    當年大學生在天安門前竪起民主女神像。
    往着火坦克扔了個筐
    武文建稱,他與苗德順曾同關在北京第一監獄,“我們同樓道不同房間。他不服判決,脾氣又倔,在號子里天天寫申訴,寫幾行扯了重來,翻來覆去沒完,那動作不像寫申訴,給人感覺就是不服,覺得太冤了!”武指苗在獄中拒絕勞動改造,被獄方視為“死硬派”,不時遭獄警用電棍毆打折磨,“最多時七、八個獄警用電棍打他,他抱着腦袋一聲不吭。獄友都稱呼他‘苗大俠’。”
    武文建指苗硬頸但也渴望自由,“有一次我問他:‘大俠,下輩子想做甚麼?’他躺在號子里望着鐵窗外發獃,回答說:‘下輩子我要變成一隻小鳥!’可知他心裡多矛盾!”武指,六四后當局報復性濫捕濫判,“打一巴掌(戒嚴解放軍)被判10年、拿個鋼盔被判10多年,有的是!他(苗)扔個筐助燒坦克,被判死刑緩期一點不奇怪!”武文建指據他所知,因六四被判死緩的後來都陸續獲改判、減刑出來,苗是唯一例外。

    八九學運大學生們在天安門廣場靜坐示威。
    瞭解內地法律的人士指,依中共法律判死緩者一般在兩年後會改無期(終身監禁),無期又可在3、5年後改有期,而有期的刑期一般不超過20年。換言之,現年51歲的苗德順服刑時間,已達內地法律規定的最高期限,成為地地道道“最後一個仍在押的六四死囚”。資料顯示,六四屠城后內地約有兩萬人被捕,其中1.5萬人被以“反革命罪”判監,70多人被判死刑(含死緩);北京市至少有10名市民被以“反革命暴徒”罪名公開執行槍決。
    來源: 蘋果日報